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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怕好不容易聚起來的人又都嚇跑了。
“是!”我們三個都老老實實的答應了。
路過水源的時候,之前留下的一片狼藉也都還在,甚至于,監理他們的車子也還停在路邊,只是被推到了路邊的一塊小平地上。
那種寒冷而又陰郁的感覺又回到了我的身上,車上的其他三個人臉色也都陰沉了下來,一想到泡著尸體的水我們足足喝了兩天,我就一陣陣的反胃。
但我悄悄用天眼看去,卻發現那東西所留下的邪氣很輕微,淡的幾乎就像是空氣中的一點點煙霧,這或許證明了呂大師的判斷到目前為止還是正確的,多多少少也讓我懸著的心落了一點兒下來。
終于到了項目部,謝老板給大家分配了一下任務,讓他們上山,又留下兩個人看著項目部,就跳上車繼續往前,我們一起到了河尾村。
村子里也是一片蕭條而又悲涼的氣氛,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哭,我猜想應該是張富貴的家人。
張大力送到縣醫院去了,家屬應該也跟去了。
牛五又是個鰥夫,失蹤了也沒有人會為他哭。
張老根的新房子在村東口靠近公路的地方,這倒是方便了我們,說實話,這個時候我們也不敢真進村子去,怕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沒人。”張金貴去看了之后回來說道。“厚厚的一層灰,就像是從來沒人住過。”
我悄悄用天眼看了一下,村子里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上山。”謝老板陰沉著臉說道。
張老根在山上的老屋已經被我們拆了,村里給他弄了一間屋子就是剛才我們去過的那個地方。
但他后來在山上一個稍微平一點的地方又搭了一間小茅屋,我們都知道那個地方,就是沒有去過。
謝老板買的東西都由張金貴拿著,但我和謝老板還是走走歇歇,一身油汗。
頭頂上的云層很厚,但卻沒有要下雨的樣子,悶悶的,讓人感覺到很不痛快。
我提心吊膽地不時用天眼看一下周邊,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但長久使用天眼很費精神,在旁人看來,我甚至比四十來歲的老板還要容易累。
“小孫,你得鍛煉鍛煉了。”他們不約而同地對我說道。
上山爬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終于遠遠地看到了那間茅屋,周邊用干枯的木頭搭了一個小小的院墻,里面靠邊放著好幾個篾子編的大養雞籠,但都空空的,雞籠里的食盒里還有碾碎的玉米粒,感覺是養得好好的突然就把雞全逮走了。
墻上掛著一串串的干玉米和干辣椒,屋子里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氣味,但我知道它并不是來自于邪物,而是老年人身上常有的尿騷味,腐臭味和霉味的混合物。
沒有人。
張金貴放下東西到灶臺那兒看了看,過來搖了搖頭。
“之前有人住,但灶里的灰冷冰冰的,昨天肯定沒人住過。”
我們倆都看著謝老板,等他拿主意,他想了半天,把煙和酒留在了屋子里,寫了個條子壓在下面。
要是那老頭不識字呢?
我在他苦苦思考該寫什么的時候這樣想到,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我沒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