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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腳下一軟,幾乎站不住了。
就我所知,被我們挖開的那個古墓,是老萬帶了自己隊上的十五個人挖了兩天才完全挖出來的,而古墓表層的三合土足有三四十公分厚,雖然我看到呂大師和呂小玲在背籮里準備了兩把工兵鏟,可以用來挖土,但要弄開那個是不可能的。
這樣堪比混凝土的東西,只能用風鎬打眼,然后用**炸開。
怎么辦?
我感到絕望了。
“用陣法把它封在里面!”呂大師這樣說道。“明天請謝老板調人過來想辦法。”
可能嗎?
我有些懷疑。
首先不說他的陣法能不能隔著一米多深把那邪物封在里面,工地上的工人都跑了,要找十幾個敢冒著風險過來干這個事情的人,至少我覺得不現實。
更不要說,這邊和施工現場那邊不同,只有羊腸小路,空壓機和風鎬要搬過來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聽我這么說,呂大師也皺起了眉頭。
“我有把握把它封兩到三天……”他這樣沉吟著。“不管怎么說,先把它封在里面,免得它又出去害人!”
他沒有讓我?guī)兔Γ亲屛以谂赃呌锰煅圩⒁庥^察那個邪物有沒有出來。
張大力他們三個則在他的指揮之下,小心翼翼地圍著那個小山包挖著坑。
每挖出一個深度合適的坑,呂小玲便往里面填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然后把一面旗子立在上面,再用泥土和小石塊把它們牢牢地固定在那里。
一切都很安靜,安靜得讓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即便是它之前被呂大師的雷法打中受了重傷,以它之前的表現,我完全沒有辦法相信它就會這么束手待斃了。
我忍不住開始四處觀望起來,但在這樣的黑夜里,除了能夠遠遠的看到邪物所留下的黑灰色的邪氣,遠一點的地方幾乎什么都看不到。
“注意看著!”呂小玲固定好一面旗子,看到我正在東張西望,生氣地說道。
我只好把注意力重新放在那個小山包上。
四周一片死寂,按理來說,七月的夜晚,應該能夠聽到很多種昆蟲或者是動物的聲音,但在這個地方,卻只能聽到張大力他們費力挖土的聲音和呂大師指點他們的聲音。
這讓人毛骨悚然。
以前我看過一個故事,說有種懲罰犯人的方式是把他關在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光線也聽不到任何聲音的房間里,不需要太多的時間犯人就會因為極度的寂靜而無法忍受,甚至是精神崩潰。
我們現在所處的環(huán)境和故事里描述的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在這個時候,我終于能夠理解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