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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這種時候想這些有的沒的很不適合,但身為宅男的我,真的對這樣的親密接觸沒什么抵抗力。
身體倒是沒有什么能耐在這樣極度的疲倦下沖動起來,但心里的沖動卻漸漸地強烈了起來。
“等一下!”呂小玲突然停了下來,同時低聲地說道。
我心里的那些綺念一下子被現實擊潰,頭腦也清晰了起來。
不用她說,我也看到道路不遠的地方,有個黑色的身影站在路邊。
會是張民祥他們嗎?
我心里七上八下地想著。
呂小玲這時候已經放開我,同時把包也放在了地上,緩緩向那個黑影走了過去。
“你們要縱整?”很濃的本地腔,而且聲音很蒼老,這讓我瞬間松了一口氣。
但呂小玲卻依然沒有放松戒備。
黑影往這邊走了幾步,手電筒的燈光終于照見了他的臉。
滿是歲月留下的溝壑,黑黑的,幾乎看不出他的表情來,嘴巴扁扁的,牙齒早就掉光了。
我向他走去,呂小玲卻悄悄地拉了我一把。
“我認識他。”我對呂小玲說道。
這人是河尾村的一個孤寡老人,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已經七十多歲,但身體很好,神志也很清楚。
河尾村名為一個村,實際上是好幾個村民小組的集合,山區缺地,當地的農民祖祖輩輩在沿著河谷開墾了東一塊西一塊的小片坡地,所以人住的也很分散。
我知道這個老人是因為他的地大部分都在我們工程的施工范圍內,而他則堅決不同意搬遷,業主項目部花了很多時間來和他溝通協調,但卻一直沒有結果。最后沒有辦法,通過鄉上和村上強行把他的地給換了,把他的房子也給拆了,在村里給他重新安排了一間屋子,這才算把他的問題給解決了。
但他從此以后就把換給他的那些地租給同村的其他家耕種,自己則在工地旁邊的一個山凹里搭了間小茅屋,成天在我們工地上轉來轉去,也不知道是在緬懷自己祖輩留下來的地還是想干些什么。
“作孽啊!”他再一次說道。
我們都看到了他的眼神,有些敵意,但并不渾噩。
他應該沒有像張民祥他們那樣被邪物附體。
“都是作孽啊!”他再一次說道。
我知道他最喜歡說的就是這個,不管我們在山上干什么,在他看來都是在作孽。
于是我拉著呂小玲,遠遠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報應喲!”當我們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聽到他這樣說道。
“這附近不太平,老人家你趕快回家吧。”我忍不住對他說道。
雖然他一個孤寡老人,真的遇到什么事情在家和在外面未必有什么區別,但家里終歸是會給人一些安全感。
他卻遠遠地跟在我們后面,不停地說些聽不懂的話。
“他就住在附近?”呂小玲突然問道。
我點了點頭,呂小玲突然轉身向他走去。
“哎?”我一下子沒抓住她。
“老人家,你知道前面山頭上的那個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