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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罪劍內空間,原來村莊的位置,如今已經比原來擴大了二十倍還要不止,放眼望去可以看見一個個忙碌的身影,當然絕大多數都是農家弟子,而墨家弟子則是一部分復制看守,指揮,另一部分則是前往怪物平原殺野獸提升實力,燕丹也知道千瀧的打算,無非就是拉起一群可以追誰他,并且實力能夠跟得上他的后援團,而這群墨家弟子將會在未來擔任這樣的位置,所以燕丹第一次沒有做什么兼愛平生的事情,直接分配了一大半墨家弟子前去怪物平原,把農家弟子留下來建造前哨鎮,當然農家也不是全部都在干這事,也有一些核心的農家成員跟隨著幾個農家堂主在怪物平原。
前哨鎮鎮長屋門前,本來很滿意一天下來前哨鎮的建造進度的燕丹,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原本還好好地離開的千瀧,一回來竟然受了那么重的傷,肋骨斷了好幾根,脊椎也受傷不輕,腰上右邊原本白嫩嫩的皮膚都青紫了一大塊,看得燕丹一陣心疼,雖然他知道,能夠把女兒傷成這樣的人不是自己這樣的實力可以對付的,但是就是不爽,恨自己的實力不夠,這也改變了原本燕丹心中的兼愛平生的理念,什么兼愛平生都是狗屁,只有擁有了絕對的實力,才有資格說這些,這是剛剛妻子碧華在他耳邊說的話,也許只是一句氣話,但是燕丹卻記在了心里,自己如今的實力在這個鎮上都排不進前十,又談何兼愛平生。
屋內,姬若碧華兩眼還紅紅的,顯然之前哭過,看著自己辛苦養育到這么大的女兒,受了這么重的傷,簡直就像自己心口被深深挖了一塊一樣,但是又能怎么樣呢?之前讓端木蓉前來治療,連端木蓉都說只能把肋骨接好,其他的傷勢還要休息好幾個月才能恢復。可見傷勢有多重。姬若碧華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千瀧的臉瑕,突然,千瀧的額頭顫動了一下,接著眉心一皺,眉毛有些輕微的顫動。
姬若碧華一陣心慌,忙喊來端木蓉看看,端木蓉看了一下千瀧的狀況,然后把了一下脈,搖了搖頭道:“沒有什么異常,應該是快要蘇醒感覺到身體上的疼痛導致的。估計千瀧快醒了,我去煎一些止疼藥,到時候等千瀧醒了也不會那么疼。”姬若碧華:“麻煩你了,木蓉妹妹。”端木蓉:“碧華姐,你說謝就見外了,千瀧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對她的感情可不比姐姐少,照顧她我心甘情愿。”姬若碧華:“唉,我現在就想千瀧快點好起來,其他啥也不想。”端木蓉安慰道:“沒事的,千瀧實力這么強,應該很快就會恢復的。”姬若碧華點了點頭:“希望吧。”
而在同一時間,千瀧腦海中卻是陷入一片血與黑暗的戰場,一次次的刀來劍往,一劍一劍的收割著身邊之人的生命,血腥,殘忍,麻木,千瀧的意識出現在了一個,背著一個女人的黑發男人身體里,在黑發男人的身后早已經是尸痕遍野,而在黑發男人的前方,還有著無數身穿黑色鎧甲的人朝千瀧撲過來,仿佛不知道何為死亡,何為恐懼,就這么麻木的投入絞肉的殺戮戰場中。
黑發男子仿佛不知疲倦的殺戮著眼前之人,一劍一劍,就仿佛是無數次的練習后出現的最驚艷的那一劍,快意,準確,狠辣,省力。沒有人可以擋住這一劍,或者說沒有人需要黑發男子動用第二劍,就這樣不停地殺戮著,鮮血染紅了劍,染紅了大地,染紅了黑發男人那英俊的面容,和原本干凈的黑袍,卻沒有任何一滴沾到在他背后女子衣服上,連一滴都沒有,女子臉色蒼白,一副久病的樣子,但是卻面帶著笑容,雙手緊緊地摟著黑發男子的脖子,仿佛一輩子也不分開一般。
男子就這樣殺戮著,不知歲月,天空永遠是黑的,沒有光明,千瀧看著這一切,也親身體驗會者這一切,體會著黑發男子那驚艷的每一劍,也體會著男子的內心的情緒,那是戰意,是殺戮,是冰冷的一顆心,卻在最深處有著一絲火熱到足以燃燒千瀧靈魂的感情,而在里面只有一個身影,正是背后那個女子的身影。千瀧不知道黑發男子和背后的女子到底有著什么樣的感情,也沒興趣知道,但是卻好奇為什么自己會出現在這個奇怪的夢中。
千瀧不得而知,只能麻木的看著黑發男子如同割草一般的收割著一個個生命,一開始千瀧還在數著有多少個,到了后面,連千瀧這樣強悍的記憶力都已經記不住到底已經有多少人死在了黑發男子的劍下,或許是一萬,或許是十萬,也許更多,長時間的殺戮,就連千瀧也收到了黑發男子的影響,內心開始冰冷,對于生命慢慢的冷漠,知道漠視,仿佛消逝在眼前的只是一個個數字,而不是生命。
內心慢慢的開始喚起那隱藏的殺意,殺意隨著一天天的殺戮,越來越旺盛,直到千瀧都要被殺意給完全影響心神,失去正常人所擁有的思維能力的時候,黑發男子停手了,是的,停了,那一望無際的敵人全部成了現在黑發男子身后的尸海,就像是一件藝術品一般,而黑發男子卻沒有半點得意,依舊是那一張冰冷的表情,男子背上的女子伸出衣袖給男子插插那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臉,女子絲毫不在意本來干凈的衣袖沾染上血跡,她的眼中只有男子,世界仿佛定格在這一刻。
卻在這時,黑色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人影,一個女人的人影。女人的身后背著一面琴,手上拿著一把黑色大刀,這把刀有個名字,天魔刃。歷代只有冥界至高的掌權者冥帝才能擁有的武器。而今日出現在這里的正是當年與仙帝一戰,見解讓仙帝身死的冥帝天琴。
在天琴出現的一剎那,黑發男子那禁止了好一陣的身體又動了,血色的雙眼看向天空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似在回憶,又似迷茫,黑發男子想不起來,但是千瀧卻不會忘記,正是那個記憶中入侵仙界,和仙帝一戰的冥帝天琴。
千瀧原本有些要被殺意侵蝕掉的神志瞬間清明,這不是夢,這是記憶,千瀧不由之主的喊了一聲:“冥帝天琴。”而黑發男子仿佛受到感應一般,也不由之主的喊了一聲冥帝天琴,當喊完這一句之后,腦中原本快要遺忘的前世記憶,如同潮水一般的涌入黑發男子的腦中,這一刻,他想起來了,自己是仙帝,身后的女子是寒妃,原來寒妃一直陪著自己。
冥帝天琴差異了一下,輕笑道:“哦,想起來了么?”黑發男子一劍指向天琴道:“本帝不會忘記你,天琴,與本帝一戰。”冥帝天琴笑道:“本帝?你現在還算是當年的仙帝嗎?你現在只是一個只是我冥界的一個子民罷了。”黑發男子內心不受動搖,眼中戰意依舊不減“就算本帝不再是仙帝,那又如何,等殺了你,本帝就算冥界之帝。”
冥帝天琴冷笑“如果是當年,或許還有這種可能,然而如今的你,不配。”黑發男子不再多言,一腳踩裂大地,身影閃電般的出現在了天琴的身后,一劍揮斬斷腰,天琴轉身瞬間,天魔刃出現在了腰側,“鏗——”轟然一聲碰撞之聲,冥界空間撕裂出一道數里長的裂縫。天琴被一劍震退,瞬勢后撤拉開距離,口中冷哼道:“莽夫之勇。”說完解下天魔琴的束帶,左手食指中指一拉琴弦,一指彈出,一道巨大的音刃切向黑發男子。
男子一拳轟出,音刃震碎,拳頭表面卻留下了一道芊芊的血線。天琴再彈,音刃一道一道連續不斷的切向黑發男子,沒有規律,軌跡隨意變化,鎖定黑發男子全身,黑發男子雖然不懼,但是也不想讓音刃傷到背后的寒妃。拳風揮舞不斷,每一道音刃都在快要接近黑發男子一尺距離的時候就被提前轟碎。沒有一道進入一尺之地,這正是黑發男子所修習的武學,身前一尺無敵,便天下無敵。
忽然琴音斗轉,不再是化作音刃攻擊黑發男子,而是轉化成一道道無形的琴音擾亂黑發男子的精神,雖然這點琴音并不能讓強大如黑發男子這樣實力的強者心神動搖,但是也讓黑發男子付出一定的心神來壓制這些擾亂精神的琴音,黑發男子踢步,揮劍,一劍斬向天魔琴,冥帝天琴也不避讓,九重冥魔元功運轉,天魔刃攜冥魔威能斬向黑發男子,男子眼神微凜,熟悉的招式,一絲也不敢大意,全身魔元匯聚,一劍斬向天魔刃,劍無式,只是一劍。刀無招,只是全力一刀。
刀劍相會一刻,巨大的撞擊將原本就已經撕開的脆弱空間,再度撕碎,一個龐大的黑洞出現,而天琴仗著冥界之主的能力,瞬間離開戰局。而黑發男子本就戰斗了無數歲月,又受琴音干擾,實力又低于冥帝天琴一線,終究還是一線之差落敗,魔刃氣息侵入體內,一口鮮血突出,胸口出現一道巨大的傷口,身體后飛間被黑洞吸入內部,出現在一片無盡的黑暗之中,一處沒有元氣,沒有聲音,沒有任何生物,連一絲光線都沒有的一片黑暗之中,傷勢不斷惡化,元氣耗盡,黑發男子只能不甘的再次迎接死亡的來臨。
在臨死前,黑發男子看向身后的寒妃:“你走吧,我可能走不了了。”九天寒妃:“我還會等你下一世,然后讓你繼續愛上我。”黑發男子輕輕一笑:“我等你。”等你。。等你。。。
一語落下,黑發男子平靜得閉上了雙眼,嘴角還保留著那最后一絲微笑,九天寒妃看了黑發男子一眼,在男子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后離開。
劍內空間。身上彌漫殺氣的千瀧突然起身,口中喊道:“寒妃。”再看向眼前的景物,原來自己已經離開了記憶深處,這里是劍內空間。千瀧握緊拳頭,低聲道:“寒妃,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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