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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齊霸王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出現的山下的陌生人,準確點說,當曹威出現在山下的那一刻,齊霸王就已經發現了,實力達到他這種境界,即使是睡著了,也能夠感知到身邊出現的人,除非出現的是一個非常善于隱蔽氣息的人,當然即使是隱蔽了氣息到了齊霸王邊上也沒用,除非你把靈魂波動也給平息了,但是這個世上又有幾人可以做到在齊霸王面前保持靈魂的平靜。
看著山下那個眉心有道猙獰刀疤的剛硬男人,齊霸王仿佛看到了自己過去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步走到山下,來到了曹威面前,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曹威,即使是這樣,帶給曹威的壓力就像是一座上千米的山峰壓在頭頂一樣,喘不過氣來。
齊霸王看曹威被自己看了半天都沒敢說話,有些無奈,實力到了一定境界就是這點不好,一般人不敢跟你平等對話,因為他們心理上就把自己擺在比你低的位置上。看來自己是有些強人所難了,能夠達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不可能人人都像自己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的。齊霸王搖了搖頭:“你就是曹威。”聽上去像是一個問話,但是確實用的肯定的語氣,曹威小心的點了點頭道:“在下正是曹威。”齊霸王點了點頭:“看守我妻子的墳,是你下的命令吧。”還是一個肯定語氣的問話,曹威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小心的點了點頭。
齊霸王點了點頭:“很誠實,本王不管你是有意為之還是無意做的這件事,本王只想告訴你,本王很滿意你的做法,你可以讓本王幫你一件事,任何事。”曹威聽到最后的幾個字的時候,很想歡呼出來,但是多年的努力讓他強忍了下來,然后試探性的問道:“在下想得到霸王的照拂,不知道可不可以?”齊霸王聽出來了,對方是想投靠自己,但是又不想成為自己的手下,等于是做個名義上是自己的人,實際上卻是自由身的人。其實這樣子曹威并沒有得到什么實質性的好處,當然齊霸王也知道光是自己這一個名頭,都足以讓曹威在混亂之域無人敢惹,但是這依舊讓齊霸王很驚訝,原以為他會要什么其他的比如教他什么厲害武功,幫他滅掉哪些仇家什么的,沒想到只有這么點要求,看來曹威這個人的野心很大,想自己打拼出一個天下出來,缺的只是一個可以給他發揮的一個相對公平的平臺,而現在齊霸王明面上的照拂就足以滿足這一點。
齊霸王再一次用心的看向曹威,這一次是盯著曹威的雙眼看,看的曹威一陣發毛。搞得曹威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齊霸王搖了搖頭道:“我不會給你照拂。”曹威心中一陣氣悶,剛剛不是還說可以幫自己任何事情的嗎?怎么現在連這么小的要求都不答應了?難道是因為自己沒有投靠他,所以惹得他不高興了?曹威苦笑了一下,拱手道:“既然霸王不幫,那么在下也只好告辭了。”齊霸王阻止道:“慢著,這么急干嘛,我說我不幫,難道我不會給你其他的幫助?”曹威:“啊?什么?”齊霸王:“你拿著本王的令牌,直接去找混亂之域戰榜第二的那個小丫頭的,你應該也認識她,就說是我讓你找她的,到時候她自然會在混亂之域這一塊地方幫你。”曹威很小心的接過齊霸王遞過來的那塊很普通的令牌,只是一塊正面雕刻著齊字的木牌,只是做工精巧了點而已,不過曹威很明銳的感覺到了這塊令牌里面暗藏玄機,估計不是表面上看著那么普通罷了,接過令牌,曹威抱著試一試的念頭,道了一聲謝,然后離開了這里,當然也沒有撤掉手下就是了,不能因為拿到好處就不幫人看墳,至于這個好處有沒有用?曹威也不去隨便亂猜了,用用不就知道了嗎?就算到時候沒用,也可以拿著令牌說是齊霸王給的,到時候就沖這個都不會讓自己像過去那樣狼狽。
齊霸王看著曹威離開,回身再次來到山頂,布置了一道防御來保護妻子的墳墓之后便離開了了這里。
混亂之域中心,一個有別去整個混亂之域氣氛的一處地方,那里正是如今戰榜第二的那個女人所居住的地方,由于那個女人左腿是一根金色的腿,也不知道是什么金屬打造的,反正就是很厲害就對了,與人對戰的時候總喜歡用那條腿去踢別人,前兩年這個女人突然出現在混亂之域,由于長得過于漂亮,還天生有著一種女王氣質,搞得當時混亂之域前十除了曹威和戰榜第七之外的所有人都對她發起了爭奪,想要把她搶來當女人,曹威是自己都忙著找靠山,戰榜第七則是因為也是一位女人其中就數戰榜前三爭得最兇,就當混亂之域之人以為這個初來乍到的女人將會成為戰榜前三之中一位的女人的時候。那個女人強勢的挑上三位,戰榜第三當天晚上就被她一腳踹死在幫派內,腦袋被踩的粉碎,只能從衣服上看出是戰榜第三的那位狠人。
然后第二天就在大街上用那把閃爍著白光的劍硬生生的正面挑翻了戰榜第二,站榜第二直接被廢掉雙眼雙手,成為廢人,幫派也是當天解散。而戰榜第一則是當天就找來了好幾個神秘幫手到幫派內。這才讓那個女人暫時放棄干掉戰榜第一,而這一戰也奠定了她戰榜第二的位置,而她的手下永遠都是一幫女騎士,被混亂之域的人尊稱為金騎女王,至于她的名字,沒有人知道。
金騎王殿內,金騎女王翹起雙腿慵懶的躺在椅子上,假寐著雙眼。正當這是,一個身穿制式金色鎧甲的女子走了進來,單膝跪在金騎女王身前道:“將軍,殿外曹威求見。”外人稱呼她為金騎女王,但是她并不喜歡這個稱呼,手下都被命令稱她為將軍,而平日里的禮儀也跟軍隊里差不多,所以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金騎女王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對著跪在身前的女子說道:“告訴他,本將不見。”女子聽后起身告退之后走了出去,但是沒過多久又回來了。金騎女王很明顯對于自己的手下這種行為很是不喜,微怒道:“本將不是說了不見了嗎?”女子將手中那塊令牌拿了出來,舉到面前道:“他說有個人讓他來找將軍的,這是他說的信物。”聽到有個人三個字的時候,金騎女王很明顯氣息亂了一下,緩緩地睜開雙眼,看向面前的那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令牌,但是里面那道強橫的槍氣,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那個男人留下的。
每當想起那個人,都會勾起她內心那處傷痛,她有兩個名字,一個叫天紫琪,一個叫田紫琪。僅僅只是兩個字的差距,但是可以看出很多不尋常姓氏不同,往往代表著不簡單的身世。
她原本是金騎帝國的公主,這輩子最崇拜的便是那個給整個金騎帝國帶來光明,勵志成為九輪共主的男人,也就是她的父親天之熙,直到有一天,戰無不勝的父親和他所率領的數十萬金騎敗了,自己等了很久才等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體,為了給父親報仇,原本還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的天紫琪,披上了戰甲,帶著帝國僅剩的幾萬金騎與戰勝父親之后侵略過來的魔息大軍展開了殊死搏斗,雖然天紫琪天資驚人,年紀輕輕便突破到了九重天,還在戰場上突破到了九重天巔峰,但是就連父親都沒能戰勝的魔息大軍,又豈是她能夠擊敗的,最終天紫琪不信被斬斷左腿,被親衛護送回了金騎帝國。
見到女兒受傷的月之熙很是傷心,但是時間由不得她多做感傷,因為金騎帝國最后的軍隊都已經失去,魔息大軍很快就會攻打過來,為了保證女兒的安全的活下去,月之熙想到了那個當年自己還是二十多歲的青春少女的時候,強行占有了自己的那個男人,而天紫琪便是在那時候懷上的,為了保護女兒,月之熙將過去的事情粗略的講了一遍給天紫琪聽,天紫琪聽得目瞪口呆,原來自己并不是父親的女兒,自己的父親另有其人,而且自己的名字里面的那個琪字都是那個字的同音轉變過來的。
天紫琪突然有一種被欺騙和拋棄的感覺,這么多年自己竟然連生父是誰度不知道,還一直以為自己是天之熙的女兒,這一刻天紫琪覺得自己的目前月之熙也不再如過去那般的高貴。天紫琪甚至在為已經死去的天之熙,也就是養了自己二十多年的養父感到不值。天紫琪內心的種種情緒月之熙并沒有時間管,匆忙的打開九輪天通往苦境的通道,然后讓天紫琪帶上自己的那條月牙項鏈,便將天紫琪送到了苦境,天紫琪一到苦境便被當時還在沉睡的齊霸王感受到了,畢竟實力達到很高的境界的時候,血脈的感應還是很明銳的,當時齊霸王忙于壓制羅睺,所以沒時間去,直接讓手下王蠸去接她到了安全的地方,并派人治好了天紫琪的傷勢,還請人專門為她做了一條金屬左腿,但是這些天紫琪并沒有一絲感謝。
在她心中原本就不是很好的形象的生父,在自己受傷了還不親自過來照看天紫琪就越發討厭甚至痛恨自己的生父,也就是齊霸王。自己一人獨自前往了混亂之域開創自己的地盤,所以才有了今日這一切。
天紫琪,哦,現在應該叫田紫琪的金騎女王雖然不想跟那位,在她看來不管自己死活的生父有什么瓜葛,但是對于這個敢于拿著那個人令牌來見自己的人,倒是想要見上一見,說起來當初自己初來混亂之域,唯一一個沒有對自己產生過什么骯臟想法的戰榜前十中唯一的以為男性,天紫琪還是很想看看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的,難道自己的魅力還不能讓他起什么念頭?這不是田紫琪喜歡別人那樣看自己,而是完完全全的出于對自己容貌,身材,氣質的自信。任何一個女人遇到對于自己的美貌不假辭色的男人總會有些特別的看法。
想到這里,田紫琪也就不再對面前跪著的女子發怒了,說道:“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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