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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勝七對戰田猛,兩個同樣修煉果烈山刀法這種霸道路線的人,區別只在于田猛專修刀法,而勝七把刀法轉變成了劍法,當然他那把巨闕說實話比刀還要猛,兩人你來我往的狂猛進攻,沒有絲毫疲憊的征兆,看上去兩人似乎平分秋色,沒有什么優劣,其實不然,千瀧已經看出田猛不行了,雖然他依舊不知疲倦的在戰斗,但是他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戰意,而勝七則不然,勝七的戰意依舊高昂,而且越發旺盛,這正是勝七的優點,越戰越勇,每次失敗之后從戰敗中汲取經驗,然后實力再次提高,當年挑戰七國高手的時候就是這樣,今天依舊這樣,在之前混戰之時,勝七就和田猛打了很久,已經把田猛的出招方式記住了,所以雖然場上看上去旗鼓相當,其實一直是勝七占著優勢。
戰意旺盛和戰斗中學習進步,這是千瀧看中勝七的最主要兩個潛質,雖然勝七的天生神力也是一個部分,但是想要成為強者,前面兩樣才是關鍵,天生神力只能讓你比別人快一點而已。
上一世千瀧就曾經不止一次聽到過一句話,狹路相逢勇者勝,從來沒有誰說過,狹路相逢敏者勝,強者勝這些。就可以看出這一點,所以千瀧一直以來都保持著這個特點,不管遇到多強的對手,從未畏懼,所以當初看到勝七的第一眼,就已經想好把他收為麾下了。
“鏗——”田猛終于支撐不住被巨闕砸中了一下,肋骨不知道碎了多少根,口中的鮮血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歷代烈山堂堂主所傳承的烈山刀也已經出現了大片的凹坑,被田猛拿來撐住似乎下一刻就會倒下的身體。
田猛原本剛毅的臉上滿是頹廢,看著勝七是佩服又是黯然,低聲道:“這就是你真正的實力嗎?”勝七:“不是,你也不配。”田猛自嘲的一笑:“原來我還不足以讓你拿出你真正的實力,不知道誰能有這個榮幸。”勝七有意無意的朝千瀧那邊看了一眼。田猛:“難怪,也只有她才能駕馭你,來吧,給我一個痛快,來報你昔日之仇。”勝七沒有一絲猶豫。巨闕橫揮,一道極其細微的傷口出現在了田猛的脖頸,沒有想象中頭顱被砸碎,或者身首異處的情形,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小傷口,卻足以殺死田猛,田猛感激的笑了一下,然后轟然倒地。田猛知道,勝七最終給他留了足夠的顏面,雖然殺他的方法有很多種,勝七卻只是用了這最簡單的一種,按照平時勝七的習慣,不用巨闕把人砸成肉泥就已經不錯了,用巨闕砍出那么小的傷口,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所以才有了田猛死前對勝七的那一個笑容。
看到最后一個堂主也死了,千瀧揮了揮手道:“去吧,半個時辰內把各個堂內的精英弟子召集過來就行,那些外圍的普通弟子就不要了。”各個堂主很配合的沒有去提出異議。
正當各位堂主剛剛轉身的瞬間,也就是千瀧放松身體伸個懶腰的一剎那,一把沒有散出絲毫氣息的劍刺向千瀧的后心,千瀧在感受到背后寒芒的一瞬身體快速的側移,劍鋒從千瀧的腋下穿過。在天罪鎧甲上擦出一片火花,被千瀧一用力牢牢夾住,還好之前沒想起來讓天罪回復成劍的模樣,要不然這一劍下去即使自己是一重天后期的高手,被這么來一下也要蹭破一些皮肉。
夾住前后,千瀧另一只手握拳砸向身后,卻只見自己砸到一片空氣,千瀧嘴角露出一絲嘲笑:“戰斗意識倒是不錯,只可惜我從來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嘭——”剛剛預判成功勉強躲過千瀧一記重拳的人影不料身后有人,被金龍分身一拳砸的飛到千瀧面前,如果不是千瀧想要活口,這個貌似只有九級巔峰的人哪里能承受的住金龍分身的一拳。
看著腳下重傷不起的少年,沒錯,是一個只有二十出頭的少年,能夠在這個年紀達到九級巔峰,如果再給他十年,很有可能突破到十級,到時候農家將會迎來一個嶄新的未來,只可惜他遇到了千瀧,只可惜他得罪了千瀧,這個明顯是農家天才人物什么時候不出現,非要等千瀧放松的那一刻出現,可見他要殺千瀧準備了許久,就沖這點,千瀧就不準備留著他,之前雖然不殺他,不代表千瀧就會留著他,只不過是不想讓他那么痛快的死去,至少也應該承受一下千瀧折磨人的手法再死。誰讓千瀧現在無聊還又不高興來著。
為了防止再次有人冒出來暗殺突襲自己,千瀧也懶得讓天罪劍化了,身邊其他幾個人也饒有意味的看了過來。農家的那些活著的堂主也是被嚇得一頭冷汗,司徒萬里都要罵娘了“我的小祖宗,都這時候了還跑出來搞暗殺,那千瀧小丫頭哪里是這么好殺的,現在倒好,把人家得罪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把我們一起遷怒進去。”朱家,田仲心里也是一陣氣急。只有田虎滿臉的擔憂:“快放了阿賜。”千瀧嘴角翹起:“哦,這就是農家百年一出的天才,果然不錯,只可惜很愚蠢,怪只怪他錯估了我的實力。”田虎:“你要是不放下阿賜,我田虎今天就跟你拼了。”千瀧不屑的看了田虎一眼道:“你有和我拼命的資格嗎?”田虎一陣羞惱。梅三娘往前踏了一步:“如果再加上我呢?”千瀧:“哦,越來越有意思了,剛剛勝七殺田猛的時候沒人出頭,如今為了一個小毛孩,你們都一個個不怕死了。”千瀧這邊幾人捂臉,聽著一個十五歲不到的小丫頭說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是小屁孩,說不出的怪異。當然農家這邊完全沒心思去關注這些,司徒萬里對著田虎怒道:“田虎,你難道想讓農家跟著你們一起萬劫不復嗎?”田虎:“哼,農家萬劫不復又如何,這是大哥留下的兒子,我答應過大哥,要照顧好他們,今天就算死,我也要死在阿賜前面。”田仲:“二當家的你一定要冷靜,冷靜。”司徒萬里:“梅三娘,你什么身份,還不退下,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司徒萬里見勸田虎不成,改為用堂主之位壓梅三娘了,只要沒了梅三娘搗亂,司徒萬里相信光一個田虎并不會令千瀧遷怒到他們。
然而千瀧根本不關系這些,用天罪包裹在手上的鋒利刀口,在田賜的右手經脈上不停的挑動著,時不時的會因為挑斷一根手筋而引得田賜一身凄厲的痛呼。很快田賜的右手經脈就被千瀧一一挑斷,場面靜的可怕,沒有人想到這么小的小丫頭竟然這么殘忍。千瀧在眾人的心中的評價再次被刷新了。然后千瀧又很淡定的去挑田賜右邊那只手的手筋。正當田賜準備認命的時候。遠處傳來一個溫婉中帶著哀求的聲音:“求千瀧公主看在農家墨家兩家多年的交情份上,饒了我弟弟阿賜吧。”千瀧循聲看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身樸素白衣,頭上僅僅一個簡單發髻,未帶任何修飾的面若有些蒼白的美女。看上去一副惹人憐愛想要保護她的沖動。當然閱遍美女不說無數也有三位數以上的千瀧,對于美女還是有點免疫的,只是頭一次看到這種樸素美,有點驚艷罷了。
千瀧無動于衷的繼續慢慢的挑斷田賜左手手筋道:“兩家的情分,關我何事,他要刺殺我,你要我放了他是何道理,別跟我說是因為喪父悲痛腦子不正常,我不聽這些,想要我放了他也不是不行,你要拿出一些實際點的好處,至少要比得上這位農家百年一見的天才,我才會考慮要不要放了他。”田言沒時間多想,因為多想一秒鐘,田賜受到的痛苦就會多一分,田言:“田言實在想不出千瀧公主得到什么才肯放了阿賜,還請明示。”千瀧放下阿賜的左手,一身玄黑色的天罪鎧甲給人的感覺是那樣的森寒。仿佛是一個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魔神一般。一步一步,踏著穩定的步伐走向田言,那有力的腳步聲就像踏著眾人的心口一般,令人喘不過氣來。當走到田言身前之時,千瀧聽了下來,伸出包裹在鎧甲內的右手,輕抬比此刻千瀧還要高上一些的田言的下巴,語言輕佻的說道:“我要你,如何?”田言想都沒想就點了頭,當然這是出于對田賜的擔心,但是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句話里面潛藏的巨大隱秘,田言暗暗想到“難道,千瀧公主好女、同”心中一陣不妙,可惜已經沒有機會反悔了。千瀧點了點頭:“很好,記住你這句話,以后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好了帶你弟弟下去療傷吧,不過這次我放了他是因為你求情,下一次再對我不敬,我可就不會再饒他了。”田言哪敢多言,只能道謝然后背著田賜下去治傷了。不過顯然就算治好了也是一個雙手殘廢,當然如果他夠對得起那個百年一見天才的名頭,也可以去練一些腿法什么的,當然這也就是想想。
看著那些還愣著那里的農家堂主,千瀧罵道:“還愣著干嘛,已經過去一刻鐘了,到時候沒把人召集齊,小心我挑斷你們的手筋腳筋。”農家堂主一個個如蒙大赦的跑去召集精英弟子了。
咸陽城,已經來了有幾天的北道真弟子守中和南道真弟子常青正無聊的在一處街上鬧市的茶館喝茶。守中一臉郁悶道:“常青,我說我們就這樣不拿那幾個盒子了?”常青默默地喝完這口茶,然后淡定的放了下來,道:“那你想怎么辦?像道靈的隨性那個傻貨學,還是和現在還在大秦噬牙獄里面待著的姬傻叉學?”守中:“那我們怎么辦?師門交代下來的任務,我們總不可能不做吧,如果就這樣回去保證被師門罰去打掃茅房。”常青:“我們不一定非要打呀,雖然那個嬴政很強,不過我們也不弱呀,我看他前陣子用出來打敗隨性和姬少聯手的招式肯定需要很大代價才能使用,所以我們可以跟他合作,到時候。。”守中激動道:“到時候好處大家分。”常青:“笨蛋,到時候當然是干掉他然后好處我們兩個帶回師門復命啊。”守中:“對對,我們什么時候找那個嬴政?我都等不及了。”常青:“不急,等吃飽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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