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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奧多西城墻之外,趕來的尼西亞人被眼前的一切徹底震驚到了。天籟『小說WwW.』⒉
“怎么……怎么會這樣?”倒吸一口冷氣的約翰國王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尼西亞的艦隊選擇從君士坦丁堡西邊登6而不是強行進攻海墻,雖然狄奧多西城墻的防御非常強大,但是在不清楚君士坦丁堡之中究竟生什么之前,尼西亞軍隊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就在不久前,傳來的消息卻讓約翰國王震驚了,根據(jù)偵察兵的情報,就在不久前,君士坦丁堡的郊外生了巨大爆炸,至于究竟生了什么,他們也不知道,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就在不久前這里一定生了激烈的交戰(zhàn)。
而當(dāng)尼西亞人到達這里的時候,看到的卻是無比恐怖的一幕。
“神啊,這究竟生了什么?”近乎呻吟,約翰國王看著地上滿是燒焦的尸體還有機甲支離破碎的殘缺軀體,一目了然這里的軍隊似乎是被什么突然襲擊,狠狠蹂躪,似乎連幸存的人都沒有了。
更關(guān)鍵的是,他們這時候終于到了那些被破壞的機甲外面顯眼的十字架標(biāo)志,這種圖標(biāo)顯然是只有教廷才擁有的。但是這反而更加令人震驚無比,要知道教廷的力量可是極為強大的這一點毋庸置疑,新羅馬帝國覆滅之后可以說幾乎沒有什么力量可以制衡這個龐然大物了,然而這時,強大的十字軍居然就這么被毀滅了。原本一直是他們的心腹大患,可是登時間便土崩瓦解,一切反轉(zhuǎn)實在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似乎最大的威脅就這么被消滅了,可是約翰國王、普列漢諾夫等人卻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盲目地歡呼雀躍,恰恰相反的是,他們感受的是巨大的危機正在一步步接近他們。
“能夠?qū)⒔掏⒌拇筌娨粨舳鴾纾蔷烤故鞘嵌嗝纯植赖墓治锬軌蜃龅降陌。 ?
“怪物嗎?難道不是一支軍隊嗎?”
“軍隊?開什么玩笑,你認(rèn)為現(xiàn)在還有什么國家的軍隊能夠做到這一點?法蘭克還是神圣羅馬帝國?他們都根本無法完成一場絕對的殲滅戰(zhàn)——唯一合理的解釋即使怪物!”
到處都是竊竊私語的聲音,明明是那么荒謬,但是那些人卻非常篤定。
是的,已經(jīng)稱霸許久的存在居然會全軍覆沒,這的確是令人難以解釋的事情。要知道十字軍被挫敗并非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畢竟所謂的十字軍都是響應(yīng)教廷號召的征召軍,其戰(zhàn)斗力非常有限,教廷也不可能將大量的武器裝備援助那些貴族們的。而此時在君士坦丁堡之外,這些人的武器很明顯都是圣教會最先進的武器——無后坐力炮、重裝型機甲還有各式各樣的來福火槍,都證明了這是只有教廷正規(guī)軍才會有的待遇。
能夠做到成建制地將其摧毀,說明那玩意兒一定恐怖至極。想一想就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你……你們看!”正當(dāng)這時,薇薇安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而她的手直接指向了那堵城墻——狄奧多西城墻。以狄奧多西大帝命名的古老城墻曾經(jīng)幫助了帝國抵御一次又一次的入侵,而即便是新時代到來,新羅馬帝國乃至新布拉德王國都在不斷使得這座城墻變成強大的不落要塞。
按理說即便是調(diào)集大規(guī)模的火炮都根本無法動的了狄奧多西城墻一絲一毫才對,但是眼前的一幕讓人們徹底目瞪口呆。
硬生生地,看似堅不可摧的狄奧多西城墻被什么撞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生的這一切都令人猝不及防。
“那究竟是什么……怪物?”正當(dāng)疑惑的時候,約翰國王卻看到了地上巨大無比的腳印,神情也一下子凝固了起來,這種東西顯然是機甲留下的,但體量未免有些太過于驚人了吧!那不成就憑這一具機甲便可以將那樣大軍團的的教廷大軍全部消滅嗎?
心中一沉的約翰國王若有所思,而他的身邊普列漢諾夫也是一樣沉默不語。
而正當(dāng)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
“果然——果然還是出現(xiàn)了!”
同時一驚的約翰還有普列漢諾夫都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著自己身后走來的梅里德斯將軍,而只見那個老人飽經(jīng)滄桑的面孔之上浮現(xiàn)了一絲無奈和絕望。
“什么……意思?”約翰國王和普列漢諾夫雖然也若有所悟但是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梅里德斯將軍卻非常平靜地說道:“當(dāng)然是【起源種】除了那種東西之外,你們認(rèn)為還有什么能夠擁有那么恐怖的破壞力呢?雖然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但是至少有一點已經(jīng)非常清楚了,有人將封印惡魔的枷鎖打開了,而這座城市的末日也將降臨。”
男人的聲音振聾聵,但是卻讓每一個人的心頭徹底籠罩起了巨大的陰影——
【起源種】開什么玩笑,有這種東西存在的話,有誰能夠戰(zhàn)勝?即便是所謂的騎士王也將變得不堪一擊。人終歸是不可能戰(zhàn)勝神一般的存在的!
……
黑暗忽然間消失了,當(dāng)康士但丁漸漸有了一絲意識的時候,眼前卻是白茫茫的一片,像是自己站在一片雪原之上。
康士但丁忍不住看向四面八方但是什么也沒有,可是忽然間視野之中一個女人的身影卻吸引了康士但丁的注意力,因為她長得跟當(dāng)年那位公主一模一樣,可即便是幻境之中康士但丁都清楚地記得那個女人分明早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世界。如今,她的樣子還跟當(dāng)年一模一樣,可是康士但丁卻明白早已經(jīng)物是人非。
“果然又是你嗎?”康士但丁的心中露出了一絲厭煩的神情,他知道這一定是【尼德霍格】造成的幻覺搞的鬼。
這讓康士但丁心中有一種本能的反感油然而生,可是他知道自己并不是討厭對方的模仿,而真正的原因是來自于自己對那個女人心中的愧疚。
康士但丁永遠(yuǎn)記得當(dāng)初那一刻,那個女人對自己的期望,他也明白自己騎士心中一直存在著一種神奇的依戀感覺,這恰恰是當(dāng)初他能夠為新羅馬帝國一戰(zhàn)的原因。
而現(xiàn)在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源自于當(dāng)初的那一句承諾,自然也包括當(dāng)初的贖罪。
但是眼前的女人卻并沒有像康士但丁想的那樣忽然消散,而是淡淡地說道:“你還是像以前那樣,總是將所有的一切壓在自己的身上,不管自己究竟有沒有那樣的能力。”而這一刻,康士但丁的臉上也露出的驚愕無比的神情,因為這種口吻完全就像是當(dāng)初安娜塔西亞對自己說話才會有的,根本不可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