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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我們的起源種么?”丹多羅呢喃自語,心中無比激動的他摸索著面前的這具機甲的儀表盤。他此時接觸的便是整個圣教會最強大的存在,而如今他居然能夠有機會坐上這具機甲,這令他不得不心情既是沉重又是激動。
所謂的【萬王之王】本身就是一種非常具有威懾的存在。其名字來自于圣經之中關于末日的描寫。
“我觀看,見天開了。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稱為誠信真實。他審判爭戰都按著公義。他的眼睛如火焰,他頭上戴著許多冠冕。又有寫著的名字,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穿著濺了血的衣服。他的名稱為神之道。在天上的眾軍,騎著白馬,穿著細麻衣,又白又潔,跟隨他。有利劍從他口中出來,可以擊殺列國。他必用鐵杖轄管他們。并要踹全能神烈怒的酒。在他衣服和大腿上,有名寫著說,萬王之王,萬主之主。”
這本身映射的就是萬能的真神,以真神的名字來命名這具起源種當真是太令人舉得不可思議了。
而另一具【起源種】據說也是用舊羅馬帝國信仰的國教主神【朱庇特】命名,可想而是在人們眼中,這所謂的【起源種】是多么恐怖的存在了。
“騎士王——我一定會戰勝你的!”丹多羅忽然有些癲狂地在機甲的駕駛艙之中大吼了起來,當初在特拉比松自己戰敗之后所感受到的怨毒和憤恨在此時終于迸發出來。
一直以來他都是羅馬城之中的眾星之子,自己的力量一向都是他最大的憑恃,他企圖想要成為日后圣教會的權利核心靠的就是軍隊的支持。
這么多年來實際上他也的確做得足夠優秀,也已經得到了軍方的承認,人們也都甚至敬畏地稱呼其為教廷的騎士王。
可是在特拉比松的那一戰卻最終使得他的尊嚴和驕傲卻蕩然無存了,他知道如果不能夠用騎士王的鮮血洗刷自己的恥辱的話終歸是無法讓教廷對自己徹底放心而權力培養他的。
但是此刻的他也在害怕,正因為如此他現在才還沒有開啟神經接駁的電子系統。但是對擊敗康士但丁的渴望最終還是徹底戰勝了恐懼。丹多羅這樣的高傲的人怎么可能會容忍自己這樣沉淪了。
“我……說什么也要讓你付出代價的,騎士王。因為是你讓我走到這一步的!”死死地咬緊牙關的他終于做出了決定,將神經接駁系統啟動了。
而當他摁下了開關的那一刻,便已經后悔了。丹多羅明明知道那意味著什么,所謂的起源種雖然用著神的名字命名,但是實質上卻是恐怖無比的怪物,那完全是和惡魔在交易。
但是丹多羅很快又鎮定了下來,因為在啟動神經接駁的電子系統的那一刻,神經電流的反噬卻似乎沒有出現,按理說這個時候他應該受到極為巨大的神經污染才對啊!但是卻偏偏什么都沒有發生,這讓他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開什么玩笑,自己駕駛的真的是起源種古機甲嗎?為什么什么反應也沒有啊,既沒有神經反噬,也沒有電子火控系統的解鎖,整個機甲的關節也是一樣都處在關閉狀態就仿佛機甲根本沒有啟動一樣。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什么啊……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開什么玩笑??!”有些急躁的丹多羅沒有恐懼,而是十分困惑不解,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是可笑?。 ?
而就在丹多羅失聲笑了起來的那一剎那間,他的笑意猛地僵硬在了嘴角和面龐之間,而緊接著他的臉上露出了無比痛苦的神情。
在地獄中經歷一遭的痛苦也不過如此,在這一刻,丹多羅終于見識到了所謂的古機甲造成的神經反噬究竟是怎么一樣的存在了。
可是這種痛處卻沒有任何停止的意思,更恐怖的是還在一步步加深。驟然間,睜大眼睛的丹多羅發出了令人不忍聽聞的慘叫聲,而那種痛苦的神情更是扭曲不堪。伸展開來的軀體隨即又扭曲起來,丹多羅的身體像是蛇一般在扭動著,全身上下宛如有上萬根針一般在刺一般甚至猶有過之。
千刀萬剮也不過如此吧!
他終于明白了這神經反噬的威力,可是他的身體已經幾乎完全聽不了自己的使喚了,全身青筋突起,蒼白的肌膚下面青色的血管簡直就要爆裂了一般。
忽然間,丹多羅想起來當時英格威教宗當初的警告或者說是忠告。
難道說真的要注射那管藥劑嗎?丹多羅在心中喃喃自語起來,其實一開始他是拒絕的,因為他無法相信那位教宗,他的可怕委實是整個教廷里面人盡皆知的事情。那支藥劑究竟是什么,丹多羅也根本無法擔保。
可是顯然現在他已經徹底沒有了選擇的余地了——
溺水的人往往最后一根稻草也會死死地抓住,現在丹多羅處于的就是這種境地,他明白自己必須做出抉擇了。于是乎,他的手伸進了自己的懷中拿出了那管藥劑,其中透明的顏色讓他充滿了困惑,但是也不能再猶豫了,否則的話還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個問題,他無論如何也不想變成一具行尸走肉?。?
拼盡最后的一絲力量,丹多羅終于攥住那管藥劑刺入了自己的脖子的靜脈之中,任憑藥物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而那一刻,身體猛地一震的丹多羅卻感受到了意識正在變得模糊起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
而此時的丹多羅就要駕駛著這具機甲去對付騎士王,這令他的心情也變得澎湃起來。
“不要走!”一聲痛苦的掙扎聲響起,格蘭妮虛弱地在自己破損的駕駛艙之中仍然想要阻止離開的騎士王。
【尼德霍格】的腳踝被死死攥住動彈不得,心中不甘的這位安德魯斯公爵之女仍然不承認失敗,希望阻擋住這個惡魔。
而康士但丁僅僅是冷冷地看了腳下一眼,那種冰冷的眼神猶如看著螻蟻一般,他對這些拉絲汀人自然不會有半點容情。剛才所有攻擊自己的機甲騎士都被他瞬間打倒了,而這具被重創的機甲也讓康士但丁微微有些意外,對方居然躲開了那致命一擊,沒有被完全破壞駕駛艙。
“嘖――麻煩。”康士但丁終于開口說話道,那種聲音可以說是冷酷無比,如同隆冬一般酷烈。
而終于聽到了騎士王的聲音不知道怎么回事,格蘭妮覺得即是陌生又是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