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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群廢物居然會這么做,真是愚蠢之極!”
這樣猛烈的炮擊對于駕駛古機甲的康士但丁或許沒問題,但是對他的就未必了,他可不愿意做陪葬品,只是作為重型機甲,埃瑟的座駕似乎無法脫離火力網打擊。
但是埃瑟卻做出了極為令人震驚的舉動,他沖向了被自己破壞而無法動彈的諾埃爾駕駛的,對方的手里可是有著一件神創具。也就是號稱堅不可摧的。這是當初十二件神創具之中,新羅馬帝國最得意的作品,可是能否抵擋住猛烈的炮火,埃瑟卻完全沒有把握。
臼炮齊射的炮彈在半空中便有的引爆了,只見火焰覆蓋范圍極大,火雨隨即落下,但是所有炮彈一旦墜落的話,相信面前將是紅蓮地獄的景象。
那是末日天譴般的景象只見埃瑟駕駛著自己的機甲將手中的盾牌高高舉起,準備硬生生扛住這次驚天動地的炮擊。
可當炮彈落下的最后一幕,他卻發現康士但丁駕駛著的那具古機甲非但沒有躲避炮火,反而是化作了驚鴻之影沖向了提豐古機甲!
康士但丁攥握著自己手中的操縱桿,而那雙湖藍色的眼睛空洞無神,這一刻這具機甲仿佛不在被這位騎士王掌控,反而是康士但丁成為了機甲的一部分。
鋒利的龍爪猶如傲視天下的利劍,康士但丁的眼前——那具古機甲的動作也同樣一覽無余。
兩具古機甲在炮火之中隨即轟然相撞!
……
而在城外,狄奧多西城墻以外的教廷大軍還有在海上已經做好總攻準備的尼西亞復**都同時目睹了那驚人一幕。其震撼可想而知。
“那是究竟是什么?”教廷的大軍忽然間停了下來,他們看著被熾焰染紅的天空,不由有些遲疑,突然變化的情景讓這些準備襲擊君士坦丁堡的圣戰大軍也覺得一頭霧水。
此刻他們正在沿著當初十字軍攻陷君士坦丁堡的道路準備重演上一次的大戰,可是現在這樣大的動靜,只能說明新布拉德人似乎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丹多羅殿下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一旁的副手看著面前的掌旗官隨即問道,就在不久之前,忽然來到軍中的教宗又離開了人們的視線,整支軍隊都是由這位教廷的騎士王來負責指揮的。所有人都在等著這個男人下達接下來的命令,這次出動的軍隊都是教廷還有意大利王公的部隊,他們這次的目標就是將君士坦丁堡再一次奪回來。但是現在突然出現的這一幕不得不讓人有些猶豫,究竟他們是否要繼續進軍呢?
足足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了——新布拉德王國可早已經不是昔日的那個孱弱無比的國家,憑借那具不落之城的話說不定真的能夠擋住他們的進攻,要是那樣的話可就功虧一簣了啊!
“可惡!”憤怒無比的丹多羅也不由急躁了起來,要知道不久前那位教宗坐著戰列艦離開,而他帶走的還有,雖然自己麾下還有這樣的精銳,但是丹多羅還是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躊躇了良久,丹多羅終于還是將自己的手伸進了自己腰間的口袋里面,而那其中正是之前英格威教宗所給他的那管試劑,很難想象這種莫名其妙的藥物真的能夠有那么大的作用甚至可以讓自己得以駕駛古機甲這種怪物嗎?
但是現在,他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騎士王真的在這里的話,恐怕自己會早一次遭遇慘敗而根本無法翻盤。
……
而此時的海面上,尼西亞復**的艦隊也因為天空中的熾焰而不得不停泊了下來,暫停進軍。
“那究竟是什么啊,普列漢諾夫卿?”約翰問道,他雖然已經得到了大多數貴族的支持,甚至連那位失落蹤跡的君士坦丁堡大牧首也出現在了尼西亞,使得王國正式得到了帝國的正統性,可是他終究還只是一個年輕人而已經驗不足,唯一能夠依賴的也只有普列漢諾夫而已。
而此時,身旁的這個男人也正在沉默不語地看著遠處一陣異變的君士坦丁堡,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危險隨時會降臨,可是偏偏他們卻什么也不知道。
雖然尼西亞王國這次已經下定決心與新布拉德王國決戰,但是終歸他們還是要小心為妙,否則的話,復國大業就必然會功虧一簣了。
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約翰與普列漢諾夫隨即轉身望去,只見一男一女正站在甲板之上,正是和那位神秘的騎士王殿下一起的貝爾希斯還有薇薇安小姐。他們一個是安條克公國的公爵長子,另一個則是大名鼎鼎的梅里德斯將軍的孫女。他們的地位自然非比尋常,尤其是安條克公國更是新羅馬帝國當初重要的盟友,他們想要復興帝國的話就必須依靠安條克公國的力量。
“原來是貝爾希斯君——你們看,君士坦丁堡那里似乎有些不對勁。”約翰有些神情擔憂地說道,尼西亞王國的力量實在有限,這樣下去真的是大事不妙。
而看著君士坦丁堡混亂的局面,貝爾希斯也立即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妙,但是他卻顯得十分平靜并沒有任何擔心。貝爾希斯隨即說道:“放心吧,如果沒錯的話我想現在君士坦丁堡那里騎士王殿下應該已經有所行動,那里的動靜應該就是他們造成的。”
“關鍵誰能夠保證呢?”普列漢諾夫隨即問道,要知道現在的情況下,萬一新布拉德王國真的已經布置好埋伏的話那么尼西亞的復**就很有可能面臨巨大的威脅。
“開什么玩笑,此時此刻難道你們居然想臨陣退縮不成!”
而隨即一個非常不滿的聲音響起,正是一旁的薇薇安,她努力想要說服其他人。薇薇安已經等待了足足十幾年想要向那些拉斯汀人復仇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被對方這句話隨意變說服的。
看著普列漢諾夫,薇薇安的臉上浮現出憤怒與急躁,在十四年前的那場浩劫之中他的父母還有妹妹都離開了自己,這樣的血海深仇這個女子已經足足等待了十幾年,豈能是這三言兩語便可以阻撓的了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