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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對方沒有意圖,雖然騎士王的出現是意外,但是當時教廷便已經準備將所有牽涉其中的人全部殺死的,也就是說這個男人其實是早有致自己于死地的預謀了!
而面對諾埃爾的質問,埃瑟也沒有絲毫遮掩,反而是很大方地承認道:“這是當然了的——你的存在本就是很礙眼,更何況移植了騎士骨架的你已經沒有更大的價值了,可是我很好奇你現在為何居然擁有這么強大的力量。不得不說,我又對你改變了看法了。怎么樣,諾埃爾君,是否愿意再一次加入我呢!”
他駕駛的【阿喀琉斯】忽然停了下來,沒有繼續攻擊看著諾埃爾問道。
“哼,你認為我會相信嗎?”冷冷地看著對方,諾埃爾不由笑了,當初他相信了對方,但是這個男人最終卻沒有兌現他的承諾,相比起來他寧可與那個魔鬼做交易。因為無論怎么樣他都無法將這個男人心中究竟在想著什么揣度透,某種意義上他可是要比騎士王更加可怕的存在。
但是埃瑟卻搖了搖頭道:“不不,你和過去可是不一樣的,有力量的人無論在哪里都是擁有價值的,也是值得尊敬的。現在的你至少展現給我的力量說明你有那個資格。所以我才再一次決定邀請你。怎么樣,埃瑟君。如果你那么喜歡那個女人的話就搶到自己的手中,攥在自己的手里,不就足夠了么?”
男人無比猙獰的聲音透著陣陣冷意,但是這無疑激怒了諾埃爾,對其來說,這個世界上唯一要守護的就是安洛絲特,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允許對方說出這樣放肆的話。
“住口!”
猛然之間,狂怒的諾埃爾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手中的【玷污圣劍】化作黑色的劍弧輪舞。
“那么看來你是拒絕了么……那還真是遺憾啊……嘖嘖……”埃瑟不由輕輕地扶額說道,用著那雙冷漠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對手露出了嘲諷的神情。
“你還是那么愚蠢呢!為了一個女人值得么?”
嗤笑著的埃瑟駕駛著自己的機甲揮舞著雙刀隨即撲了上去,雖然表露出了不屑一顧的表情,但是實際上此時的他也終于全力以赴來對付諾埃爾了。
……
而此時的君士坦丁堡,叛亂仍然在繼續之中,叛軍雖然來勢兇猛,但是很快王國的軍隊便反應過來,雙方瞬間陷入了膠著之中。
若是完全不顧及平民的死活,城區中機甲和重炮可以被肆無忌憚地使用,但在著貴族聚居的諾丁區,王國軍隊不得不有所忌憚。
“該死,到底是什么人?給我擋住進攻!”
并非是戈德里克一廂情愿認為的那樣,王國面對的這些所謂叛軍不是支持埃瑟的軍事貴族,而是那些本土派?!
他們正是原來新羅馬帝國的貴族封臣,后來反而投向了新布拉德王國成為了權貴,他們本應該是鮑德溫最忠誠的鷹犬才對——因為這些背叛者知道自己深深被自己的同族憎惡著,可是他們居然會組織其軍隊來發動叛亂,難道他們已經不需要王國的庇護不成?
機甲騎士在街道之中相互碰撞著廝殺著,而戰火也如同瘟疫一般在肆無忌憚地散播著。
而這一切都真切地被高塔之上的安洛絲特看在眼中,完全出乎意料,這本應該是舉國歡慶的日子,但是殺戮卻在這一天降臨,這是何等諷刺。
難道說,這個國家將要在它誕生的這一天徹底毀滅嗎?
“怎……怎么會這樣?”安洛絲特顫抖著發問道,而就在這時她的身后傳來了一個焦急無比的聲音。
“王女殿下!”
“狄亞娜?!”安洛絲特下意識地轉身,只見自己的身后氣喘吁吁的狄亞娜剛剛爬了上來,顯然筋疲力盡。
“呼……呼……殿下……您沒事吧?”焦急的狄亞娜看著安洛絲特擔心地問道,“現在這里太危險了,殿下請您立即跟我離開這里!”
突然發生的政變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連許多貴族都已經喪生了,倘若安洛絲特還待在這種危險的地方的就糟了!狄亞娜拉著安洛絲特不由分說地就要離開這里,身為王女的她身份敏感如果被叛軍發現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而就在這時,另一個少女也慌張失措地出現在了高塔之頂!
“狄亞娜,王女殿下!”
正是之前和狄亞娜走散了的克莉絲汀,她之前在混亂的街道上看到了狄亞娜的身影這才趕了過來,沒想到也找到了安洛絲特王女。
“克莉絲汀,你也來了。這兒太危險了,快離開!”焦急的狄亞娜連忙說道,拉著她們快步走下了臺階,陷入了混亂之中這里很有可能成為被攻擊的對象。
而她們剛才鐘塔上下來跑到了街道之中,一枚炮彈便正中了燈塔將其炸成了一片廢墟。
好險!就差一點點,真是千鈞一發。看著眼前這一幕,安洛絲特也不由感到心有余悸。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顫抖著的少女捂著自己的臉龐,不由跪倒在地上絕望地說道,安洛絲特已經受夠了這種生活了,她一遍一遍看著自己的國家陷入了戰火的荼毒,明明這是一直不想看見的,不想目睹的。可最終卻還是無法避免。
但是身旁的狄亞娜卻拍了拍安洛絲特的肩膀輕聲說道:“殿下,這就是貪欲使然,從一開始,這個國家就在畸形的欲望之中誕生,而這場叛亂只不過是累積起來的余毒在這一時刻之間終于爆發了而已。還是先離開這里吧,殿下!”
可就在這時,巷角里一個身影忽然出現,緩緩地走了出來。
帶著一絲冷意的聲音隨即響起——
“好久不見了,王女殿下!我們又見面了。”
而此刻聽到這個聲音,安洛絲特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因為站在那里的人正是四年前本應該已經死掉了的那位騎士王康士但丁才對啊!
然而此時站在她面前的絕對是那個男人,那雙湖藍色的眼睛如此冷漠深邃,絕對是他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