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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了?”那龐大的地下軍工廠內(nèi)巨大的熔爐噴射出紅色的巖漿,即便是鋼鐵也將會融化成鐵水。貝爾希斯不顧高溫俯望著機械師鍛造著機械零件,將一件件軍工品送入流水線。
而三具機甲靜靜地佇立在鋼鐵支架上,紅色和白色的機甲都殘破不堪,經(jīng)歷了激烈的戰(zhàn)斗,而深藍色的【漢尼拔】機甲卻依然完好。
“抵抗軍的中樞已經(jīng)被徹底摧毀了,而那個男人手中還有【圣甲騎士團】,我們還有什么可以阻止他們?”尼基塔看著面前的男子沉聲問道,如此衰頹的希律人怎么能夠抵御那個屠夫。
“當然是我們的王,只有王才有資格去迎戰(zhàn)另一位王,他將帶著新羅馬的命運去撞擊西方的命運。”貝爾希斯輕聲說道,熾熱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臉龐。
“康士但丁真的是查士丁殿下···那位騎士之王嗎?”尼基塔此刻的心中仍然不敢相信,和自己朝夕相處數(shù)載的那個瘦弱少年竟然是昔日的那位殿下,和西方諸君齊名的騎士王查士丁。
“不敢相信是嗎?”貝爾希斯轉(zhuǎn)過身去看著面前的大漢,道:“那時的你還在梅里德斯將軍的麾下征戰(zhàn)亞美尼亞,即使是大多數(shù)的貴族都不知道騎士王的真實身份只是個半大的孩子。”
“可是,他不是罪人嗎?”尼基塔面色復雜地問,當年的君士坦丁之殤據(jù)說便是這位殿下親手覆滅了追隨他帝國的騎士,后來元老院更是宣布其叛國之罪。
“你真的相信尼西亞那些腐朽的貴族嗎?”貝爾希斯面帶嘲諷地反問道,“一切后世者只有抹黑先烈才能使得自己不會如跳梁小丑一般可笑,而真正的王又豈會在乎這身前生后的浮塵。”
“這也是王的悲哀和落寞啊!”
······
“聽說了嗎,神隱衛(wèi)隊被屠夫殺的一個也不剩了!”此時士氣低昂的抵抗軍也無心駐守地下隘口,紛紛坐在地上竊竊私語起來。
這些留在后方?jīng)]有參戰(zhàn)的士兵本來就是臨時征召的雇傭軍,絲毫沒有紀律可言,此時沒有希律人節(jié)制的他們更加肆無忌憚。
“聽說了,拉斯汀人的機甲可比希律人的機甲大兩三倍。”一個羅斯雇傭兵煞有介事地比劃起來,“你想想那一巴掌下去還不把希律人的騎士拍成了肉餅啊!”
“瞧你說的,那明明是鐵餅不是。”身旁的人一調(diào)侃,所有人便都哈哈大笑起來。
“希律人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了,看來這兩天就要跑路了。真他媽的晦氣,干的這一票還不夠路費,該死的希律人。”一個保加爾雇傭兵說著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摸出懷里的煙走到了墻頭邊上去。
“他媽的,你們誰連火油燈都沒有點。”看著巨大火炬里冰冷的清油,保加爾人嘟囔著罵道。
隘口上的火油燈其實是一種巨大的火炬,通過燃燒油脂升起巨大的火焰,再利用巨大的反射鏡面,就可以起到探照燈的作用。古代在海上,燈塔上就利用這種方法來為海上的船只來指引方向。由于,地下的抵抗軍資源匱乏因此在隘口上也使用了這種古老的方法。
“嗐,這兒又不是燈塔點了破玩意干啥?你要煙癮犯了,用這個吧!”身后的同伴遞來了一盞煤油燈過去。
“晦氣,希律人真他們不地道,連個燈都是這種破玩意。”保加爾人又是一頓罵罵咧咧,接過煤油燈掀開燈罩點上了煙,狠狠地吸了一口劣質(zhì)的香煙。
看著伸手不見五指的的四周,這個保加爾男人只吸了幾口便摁滅了煙蒂,他感覺到有點不對勁。那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窺視著什么,這讓人感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