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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把煙往窗外一扔,縱身一躍跳到窗臺上。
“我真跳了?”
“跳??!”
“你舍得?”
“哼!大不了你跳樓我報警,就說你強我未遂,不要臉了,自殺跳樓唄。”
“那我可真跳了!”沈浪又問。
“切!”娜娜不懈的裝過頭。
就在這時,沈浪雙手松開窗框,對娜娜擺擺手:“親愛的娜姐,咱們來世再見?!?
這話沒說一半,聲音已經消失了。
娜娜錯愕了一下,腦袋嗡一下子就大了。他不會真跳了吧。
足足愣了半分鐘,娜娜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連鞋也顧不上穿,蹬蹬蹬就往樓下跑。
娜娜何嘗不知道,對于那件事沈浪心有愧疚,怎么也沒想到他真跳了。
居民樓下黑漆漆的一片,這里不是美女公寓,物業沒那么有錢,路燈都沒一盞。
“沈浪?沈浪……”娜娜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急得直跺腳,摸著黑往腳底下找沈浪所謂的尸體。
第一次娜娜認識到自己這破脾氣該改改了,傷人傷己。
就在這時,頭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娜姐,你穿鞋了嗎?”
娜娜嚇了一跳,四周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冷風一吹,感覺周圍都是呼吸聲。
“頭上!頭上!往這兒看!”沈浪的聲音。
娜娜換了一下神,一抬頭,模模糊糊看見沈浪掛在五樓的陽臺上,手指還夾著明滅可見的煙頭。
“你大爺!敢唬我!給我滾下來。”娜娜剛才改脾氣的決心拋之腦后。
“您等著啊,馬上到?!?
只見,沈浪抓著樓層陽臺的欄桿,一層層飄逸靈巧的跳了下來。
沈浪前腳剛落地,娜娜鋪天蓋地的拳頭就來了,打還不解氣,一邊用腳踩,踩了幾腳才發覺自己沒穿高跟鞋。
“你丫不是跳樓嗎?”
“咳咳……你能跳水池子里,我就不能被陽臺掛住了?”
沈浪笑著,忽然把娜娜攔在懷里,知道她沒穿鞋,順勢公主抱了起來,朝樓上走去。
睡覺前,娜娜還敲沈浪的門,囑咐他可千萬別忘了自己工資的事。
第二天上午,沈浪去俏南國,上午的餐廳冷冷清清的,幾個保潔在打掃衛生。
金香玉坐在吧臺前盤賬,看見沈浪來了,笑道:“一會兒別忘了把娜娜的工資領回去?!?
“這幾天流水怎么樣?”沈浪趴吧臺上,伸手拿了包煙。
“平均每天不到十萬,能撐多久就不一定了。對了,你猜猜我昨天碰見誰了?”金香玉把電腦一盒問。
沈浪想了想,笑道:“不會是陳子陽吧?”
“誰說不是呢,他這幾天來來去去狗腿子跑得很勤快,來俏南國兩趟,我沒搭茬?!?
沈浪也在意著陳子陽這人,俏南國的事務羅龍是外行,全是陳子陽操置。
沈浪彈著吧臺,若有所思的問:“關于俏南國歸屬,羅龍那邊沒放出口風來?”
“我跟他提了一嘴,暫時承包俏南國。不過肯定是在應付我,不然陳子陽也不會來犯賤了。”
俏南國股份里,金香玉沈浪是小頭,另一部分是韓老董事長以及韓冰的名下,包括金香玉串聯的其他幾個股東在內,才剛過半。而羅龍自己獨霸百分之五十一,依然是俏南國法人。
金香玉比沈浪有門路,這些都是她一人再跑,沈浪倒是省心了。
“對了沈浪,我感覺你還是抽口看看你那個冰姐姐比較好。”金香玉忽然轉變了話題。
“哦?”沈浪吧嗒著和天下卷煙。
“俏南國丁大點的生意,羅龍都看不上,別說是韓冰了。前天你還住院時,韓冰來找過我一次,韓老董事長和她那點股份,基本上都轉到你名上了。”
這沈浪倒是不知道,不過也不驚訝。就目前來看,這些干股挺虛的,俏南國營業狀況時好時壞,每天流水看似很多,上上下下一打點就是錢,比方說某副局光臨一次,能讓俏南國白干一個月。
幾千萬的投資,都在場地、酒水等固定資產上,即便有股份,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分紅。金香玉攢點錢,其實也相當不容易。
金香玉對半個月前的巨變,雖然是外人,卻也看出端倪來,包括沈浪和韓冰的曖昧關系。
“別以為羅龍離婚了,遺囑也公之于眾,就會放過韓氏集團那么大的家業。這些天也見不著影,估計又憋著什么心思呢?!苯鹣阌裉嵝焉蚶?。
“呵呵,羅龍不玩還沒意思了,金總是坐山觀虎斗,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金香玉噗嗤笑了,看左右沒人,趴吧臺上跟沈浪說:“一會兒去我們家吧,好長時間都沒一起吃頓飯了,我親自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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