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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舒心的笑道:“還請米博士……后,跟我上一堂禪學大課哈哈。”
兩人并排坐下,又跟服務員要了瓶軒尼詩。
菲沒好氣的朝他擠了擠眼睛,玩笑式的一本正經起來。
“上次是我心情沉悶,沈先生陪我共度良宵。這次呢,看樣子你心事可不小呢,說說吧,讓咱博士給你擺擺道兒。”米雪晴故意拿博士名號自娛自樂。
沈浪也笑了,一掃陰霾,半真半假的說:“您這個博士要是能把我說通了,興許江陵明天就少了一個殺人犯?!?
“殺人呢,很簡單,一生只恨,一時之快,和上床一樣,多半事后就得后悔?!泵籽┣绾苡兄腔郏蝗ゴ蚵犐蚶诉@話是不是玩笑。
“到底是搞文字學的,這話說得有道理?!鄙蚶烁隽吮疲谎霾本褪且槐?。
“殺人無非兩種,一種是貪財貪色起了殺心,另一種報仇尋恨。沈先生是俏南國的經理,錢和女人都不缺,應該是第二種吧?!?
沈浪微笑著說:“繼續?!?
“仇恨這個東西很奇妙,不能說它不美好。所有的恨和仇,都是因為愛的太深,正因為有愛的羈絆,才會保護不想失去的東西。當悲慘的事發生后,愛就轉化成了恨。”
“那請問,我這個仇是該報還是不該呢?”沈浪很享受她的話,雖然咬文嚼字,但就是這個道理,仿佛她都經歷過似的。
“這要看沈先生的出發點了。大仇未報,心里還有對報仇期望作為寄托。就怕仇報了,剩下一肚子的空虛,生命再沒了指望。”
“說得好?!?
兩人一飲而盡,一點都不客氣和做作。
米雪晴笑問:“那沈先生還報不報了?”
“報!”沈浪堅定的說。
“哦?為什么呢?”
沈浪放下酒杯,看著她說:“你說得對,恨由愛生。不管道理怎么講,有些東西失去一次,就絕不能有第二次。不管未來面對的是牢獄的刺刀,還是救命稻草,男人嘛,這些都無所謂的,坦然面對而已?!?
米雪晴端看他良久,笑道:“呵呵,那恭祝沈先生報仇愉快?!?
沈浪噗地一口酒噴了出來,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咳咳……愉快,干杯。”
或許兩人彼此間不知道說的什么,更不了解對方,卻都很享受這份默契。
一直聊到西餐部快散場時,沈浪把米雪晴送到步行街路口,幫她打車。
米雪晴說了再見,一邊上車一邊對出租司機說:“師傅,去江陵大學?!?
“等一下!”
沈浪噌地趴在車窗前,驚訝的看著她:“你去江大?”
“是啊,我爸媽纏著我相親呢,國外是回不去了,在江陵大學任教心理學與思想道德修養?!?
沈浪倒吸一口冷氣,這算是自己半個老師了吧。
第二天,沈浪跟金香玉打了個招呼,把松江跟來的劉勇安排在俏南國工作。
姜敏見初戀來了,知道是沈浪撮合她們,也沒給那個劉勇什么好臉色,甚至當晚就紅妝上陣,跟別人有說有笑,老遠看見一個做建材生意的老板,上前就去熱情的招呼熟人,對方也很待見邀請姜敏吃飯。
沈浪知道姜敏腦袋大卻不裝東西,找機會揶揄了她幾句。就這樣,沈浪在包廂門口盯起梢來,時不時趴門縫瞅瞅,那死丫頭喝了兩瓶馬尿,居然在包廂里跳起舞來,腰都快甩到馬路上去了。
“沈經理……”劉勇也很尷尬,心里能舒坦才怪。
“沒事姜敏就那樣,刀子嘴豆腐心。”
正說著話,姜敏從包廂里跑出來,看都不看劉勇一眼,跟沈浪笑哈哈:“哥哥,你看見沒?”
“看啥?”沈浪給她使眼色。
姜敏跟瞎了似的,大言不慚的吹噓:“你要沒看見,回頭我給你單獨跳舞。”
劉勇攥了攥拳頭,跟沈浪說:“沈經理我先工作去了。”
劉勇前腳一走,姜敏才恢復正常,呸了一口。
“死丫頭,差不多得了啊,我一天天挺忙的,哪有時間跟你們玩?!鄙蚶藷o奈的說。
“對了哥哥,娜姐都要出院了,你怎么沒去看看她???”姜敏忽然說。
“什么時候出院?”
“后天吧好像,反正酒席我都定了,五千來塊呢,回頭給我報銷哈?!苯絷秲筛种割^。
沈浪無奈的說:“剛出院就喝?”
“你是不知道哥哥,娜姐身體本兒棒,住了倆星期院,吃的白白胖胖的。主要是住院又不花錢,那什么韓董事長天天來看,都是最好的醫生和護工伺候呢?!?
說起來,娜娜差點死了,也是因為韓佳欣,韓冰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再說了,娜姐從俏南國離職,金盆洗手不干了,大伙兒早就吵著鬧一鬧呢。”
“金盆洗手?你用詞可真準確?!?
姜敏攤攤手,煞有其事的強調道:“難道不是嗎哈哈……”
“砰!”沈浪沒好氣的彈了她一個暴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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