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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韓冰打來電話,她們已經(jīng)在俏南國門口等半天了,問沈浪怎么還不來。
沈浪匆匆忙忙穿上衣服,拎上一個包沖出家門。
俏南國門口停著一輛路虎,韓冰戴著大墨鏡倚在副駕駛上。臺階上金香玉和陳子陽等人也在,實際根本不會指望這次市場調(diào)研有什么結(jié)果。
“金總不是派個服務(wù)員嗎,人呢?”沈浪把著車門說。
金香玉笑道:“我和陳經(jīng)理商量了一下,照顧韓小姐需要個機靈的,而且你們又是去考察,還得稍微有點學(xué)歷。翻來覆去,就覺得林慧娜合適。”
“娜……”沈浪頓時結(jié)巴了。
要是娜娜的話,那還去個屁了,本來是打算隨便帶個服務(wù)員,既不會太尷尬,還不影響泡妞任務(wù)。可是娜娜去的話,豈不是一切免談,還不如不去。
看金香玉的眼神,沈浪覺得肯定是她故意的。
“看什么?幫我開一下后備箱啊!”娜娜也拎了一個和沈浪一模一樣的手提包。
沈浪開始擔(dān)心起這次考察的艱難,當路虎車駛出步行街后,韓冰要順路去燕沙買個東西。
“韓總要不我去吧?”
“哼哼,女人私密的東西,你也要去嗎?”韓冰嬌笑道,完全沒忌諱后面坐著的娜娜,扭著水蛇腰去商場了。
車后座,娜娜嘀咕了一句:“奔四十的人了,還這么妖。”
“娜姐你這張嘴可真厲害,大老板的老婆你也敢數(shù)落。”
“這算啥。我只是說說不做,某些人是做做不說,還是你厲害。”娜娜有些醋意的冷笑。
說著,娜娜拍了下沈浪肩膀,往韓冰那邊一努嘴:“你信不信,這女人肯定是平時缺乏愛情滋潤,一上手保證投懷送抱。”
沈浪讓娜娜說得心虛:“這……你都能看得出來?”
“廢話,要不然金香玉讓我來當電燈泡呢。”
說話時,韓冰從商場出來,往副駕駛上一坐,就是一股撲鼻的成熟香氣。
有娜娜在場,一路上只能聊些不疼不癢的事。所謂的商業(yè)調(diào)研學(xué)習(xí),成了二女一男的旅行團,雖然俏南國有韓冰的股份,不過看她的樣子更像是出來玩的。
“咦?娜姐你玩的這塊表不是姜敏的嗎?”沈浪開車,從后視鏡往后看到。
娜娜是俏南國出名的鐵公雞,沒閑錢玩時尚,好在身材好,寢室里所有姐妹的衣服鞋子穿了個遍。不過這塊手表確實是姜敏的寶貝,連洗澡都戴著。
“是她那塊,要不是姜敏鼓動我去找金總,我才懶得跟你……呃,來考察呢。”娜娜差點說走嘴,警惕的看了看韓冰。
“你們倆又搞什么貓膩?”
“姜敏讓我去松江找個叫劉勇的人,把表交還給他。”
沈浪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擰了瓶可樂喝。松江是金香玉和姜敏那伙兒的老家,羅龍也是在那里把她們搞到了江陵。
“哦……這就是傳說中的定情信物?”沈浪笑道。
“還是初戀呢。”娜娜玩著表。
“呵呵,看不出姜敏還有這么一段兒青春浪漫史。”
“浪漫個屁,不是那男的,也不至于把姜敏騙到江陵來上班。”
姜敏老家的這個初戀男友,是跟她一起從鄉(xiāng)下出來打工的,后來那小子沾染上毒品,掙得不夠花的,就騙姜敏去上班。
娜娜說,后來也不知道發(fā)生啥事,反正兩人是分了。
沈浪嘆氣道:“就這么號人,姜敏還惦記他干嘛。”
“所以現(xiàn)在要把人情還清啊,姜敏落魄吃不上飯時,一直在那男的家里吃住,男的變壞也是后來的事。”
韓冰跟個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靠在窗邊,這種社會底層的故事,對于她來說太過于遙遠。
上高速后,很快就入夜了,娜娜蓋著沈浪的外套在后面打盹兒。
沈浪抽一根煙打起精神,剛搖下車窗,一只溫暖的手臂就搭在了自己腿上。
“我來開?”原來韓冰一直在裝睡。
“你還是歇著吧,明天一早就到了。”
“你這樣心不在焉很容易出事故哦,要不然我?guī)湍闾崽峋瘢俊表n冰趴在沈浪肩頭,小聲的吹著熱氣。
沈浪知道這大小姐喜歡刺激,尷尬的往后面斜了一眼。
韓冰聰明地將頂燈關(guān)掉,用披肩擋在兩人之間,一只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沈浪不知受到什么鼓舞似的,一腳油門踩了下去,笑得韓冰前仰后合,還不好意思出聲,笑了一會兒,牽引沈浪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沈浪恍然間明白了,出發(fā)前韓冰根本不是去商場買東西,而是去商場洗手間脫了東西。
一夜旅程,不上不下實在難受,就像飛機起飛了,卻找不到地方降落。
次日中午,到達松江市,金香玉起家遇到羅龍的城市。
從導(dǎo)航上找了一家酒店,車剛停下來,門童出來提行李,三人直接進了大堂。
“開兩間?”娜娜詢問。
“三間吧。”韓冰搭話。
錢是俏南國的公費,沈浪和娜娜得掂量陳子陽臉色看,而韓冰則不用。
三個房間是相連的,娜娜在中間,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這么選,還是金香玉的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