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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便在這葫蘆觀伙房燒火做飯,每日晨間往來上天階習練是為功課,如此這般竟有的一年之久,寒暑不輟,風雨無阻,已從的剛開始不敢上這上天階,到后來的眼不視階,游刃有余了。
李天賜和楚印忠這一番打水下山,眼望這上天階,好不勝感嘆。這一年來,幸有的二人相互勉勵,才不致于中途荒廢,此時身形靈便輕巧,舉足抬手之間亦覺無一絲掛礙,好似了然無形了。
胡一光自然將一切看在眼里,看他二人將水倒進了缸里了,便語道:“你二人過來,我有說要講。”
李天賜和楚印忠便走了過來,不知他要講什么。
胡一光語道:“想你二人進觀來也有一年之久了,這一年來只是燒火做飯,劈柴挑水,往來上天階,可是心生怨恨了?”
李天賜和楚印忠忙搖了搖頭,不知胡一光又打的什么算盤,想可不一年寒來暑來,晨起暮歸,從不斷歇,雖覺有的功用,但不知底里,照此下去,三年大較還有兩年,我二人此時無一絲功法在身,到時不是穩坐倒數一二名了。
胡一光卻忽的一起身站了起來,眼睛直看著他二人,滿臉詭異神色,語道:“沒事,我們師徒之間有話便說即可。”
李天賜想這胡一光故有此問,并不作答。
楚印忠卻實實語道:“師父,實不相瞞,我們知道沒有師父刁難徒弟的道理,但我二人這一年上下上天階來,雖覺好了,但委實不知其中的道理!”
胡一光便語道:“那就是心中有過怨恨啦,這才是實話實說。”
楚印忠還道胡一光要來打自己,卻不見動靜。
胡一光忽笑語道:“這也不能怪你,向來世間的事情說來實易,做來實難,要我給你說清楚,不如你二人悟清楚,若是有一知半解,不知自行鉆研,處處便來問我,這徒弟便做的太過容易,為師有道,為弟子也有道,弟子之道便是我說什么你們便做什么,有困難自己解決,實在不能才問詢于我。”
李天賜和楚印忠點了點頭。李天賜心想這胡一光言語卻是有一番道理,若能自思穎悟,何須有師。
胡一光語道:“為師之道,便是因材施教,實時指引,好了,李天賜你是不是覺得身形靈便,不是先前呆滯了。”
李天賜聽師父有此一問,這一年下來果然是的,便道:“是啊,師父,從前打兩趟水便覺氣喘吁吁,氣力不撐,現在已是輕而易舉了。”
胡一光笑道:“這只是細枝末節。”說著用手指著那院中的大樹,語道:“你跳一跳可能跳到那個枝干上?”
李天賜看那枝干雖然粗大可以站人,但離地近有十尺,自己并不會所謂高來高去的法術,怎能跳的上去,這胡一光不是開玩笑,語道:“師父,這怎么能夠跳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