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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第二日又是一番勞碌,早是全身乏力,較之起初由大路上青鋒潭過之不及。
胡一光見他二人還是勤勉,并不偷懶耍滑,語道:“所謂修真學藝皆講的是循序漸進,一日懈怠,前三日之功便消弭無蹤,三天打漁兩天曬網不過是徒增氣力,于煉己無甚裨益,如此往后你二人每日晨起便上下上天階一趟是為每日的功課,正是泰山高聳乃不讓塵埃而成,河流深涌乃不擇細流而聚。”
李天賜和楚印忠看胡一光說起話來,認真神色,說罷后又仰著脖子咕咕喝酒,醉醺酩酊,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別人都是煉器斗訣,精彩紛呈,我二人卻往來石階做為功課,甚覺疑惑,但他既然說的堂而皇之,此是修真的第一要害,我二人本是修真心切,且好好習來。
他二人便將這每日上下上天階,作為每日的功課,做罷后,便是燒火做飯,劈竹砍柴,伙房中的活亦是沒有落下。如此月余下來,李天賜和楚印忠已是覺得體態輕盈,心思澄明,往來石階自若,不是先前畏手畏腳,不敢舉動步伐了。二人心中喜悅異常原來這胡一光誠不欺人,這上天階實是一個修真的所在。
胡一光看他二人能堅持月余且功效卓著,又語道:“你二人月余既然已入門徑,正要奮發向上,往日是每日一趟,以后便增加為每日兩趟。”
楚印忠心中一直有個疑惑,便趁機問道:“師父,這上天階修到什么時候才算是修成了?”
胡一光“哈哈”一笑,語道:“好高騖遠,好,此時說給你們聽也無妨,要練到眼不視階,便是小成了。”
楚印忠聽要不看石階上下,嚇的慌張失措,自語道:“這要練到猴年馬月。”
胡一光“咕咕”喝了一口酒,轉身語道:“天道酬勤,難者難,易者易。”又語道:“后日在白云殿前有雜耍,你們也去長長見識。”
二人聽白云殿前有什么雜耍,好不驚愕,白云觀乃修真所在,怎么還有雜耍;想未進白云觀時,每到節日時那街市上人山人海,便有人吞刀吐火,耍棍使槍,以及平空變幻出無數的物件,是為雜耍。怎白云觀也有,好不疑惑,見胡一光走了,后日便是正要去看個究竟。
正是后日,二人來到白云殿前,便見許多人圍在場中。
那林子陽便在場中,腳下放著一塊白突突的石頭。
林子陽語道:“眾位來看,這是什么?”
眾人看時,不過一塊石頭,有什么看的,紛紛語道:“一塊石頭。”
林子陽笑語道:“你們可看好了!”只見他捻一符咒往那石頭上一貼,那石頭卻變成了一頭白胖胖的小豬來。
林子陽道:“你們再看這是什么?”
眾人驚愕萬分,怎一塊石頭變成了豬,都啞然的說不出話來。
楚印忠聽師父昨日說是雜耍,今日一看果然好個雜耍,死物都能變成活物,情不自禁語道:“好個雜耍。”
眾人心中想分明好個法術神通,怎么有人敢公然說是雜耍,側頭看時,見正是伙房的楚印忠。
楚印忠見眾人看向自己,那水月觀的段秋蟬卻捂住嘴笑個不停,一些人卻滿臉鄙夷神色,又笑又怒,兀自搞不清楚這些人心中的想法。
林子陽也笑道:“原來是葫蘆觀的楚師弟,你上前來。”
那楚印忠見是林子陽叫自己,即便上前來,看這小豬白白的煞是可愛,便俯身將他抱在懷里,用手撫摸了起來,語道:“林師兄,你這雜耍怎么變的,來教教我吧!”
林子陽笑道:“這不是雜耍,這是白云觀的法術!”
李天賜見這楚印忠又要出丑,眾目睽睽之下卻不忍直言他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