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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賜看著這拜師帖,紅殷一片,上面寫的是葫蘆觀第一代弟子,這胡一光是第一代觀主,覺得好不有趣。本來白云觀修真,只因自己出招過猛,抓了錢云飛的卵子,被呂秋水撞見,被迫進(jìn)了伙房,此時(shí)竟然陰錯(cuò)陽差成了葫蘆觀第一代弟子。看這胡一光嗜酒如命,不知他有何高深道法,卻是滿心期待了。
楚印忠卻悶悶不樂,坐在墻角,一言不發(fā)。
“印忠,你怎么啦?”
楚印忠看是李天賜叫自己,卻嘴里支支吾吾起來道:“爹爹讓我來白云觀燒火做飯,如今我竟成了葫蘆觀第一代弟子,爹爹知道了不會(huì)罵我,說我不遵他命,就是我笨頭笨腦,學(xué)東西慢人半拍,到時(shí)不會(huì)被師父罵死!”
李天賜見楚印忠后者還所慮極是,前者不是豬頭豬腦,看他肥頭大耳,如此不爭(zhēng)氣,語道:“豬頭,你爹爹知道了你做了白云觀弟子不高興死了還怪罪你,修真學(xué)藝不比做伙夫強(qiáng)的多,只是這葫蘆觀胡一光不知怎樣,只怕他本事沒有,只會(huì)吹牛皮到時(shí)我們不連帶著被人恥笑。”
楚印忠想想也是,正是一事未了又來一事了。
卻聽的門外有人語道,誰叫我呢。言罷一忽間便進(jìn)了里面。
李天賜和楚印忠看正是葫蘆觀第一代觀主胡一光連忙站起身來。二人面面相覷,不知他幾時(shí)來的,我二人說話都被他聽去了,這可是慘了,還沒入觀拜師,便在后面毀謗師尊,接下來便沒的好果子吃了!
胡一光一進(jìn)伙房來,見正是他弟子二人,語道:“起的這么早,不錯(cuò),俗話說一年之際在于春,一天之際在于晨,起這么早閑聊天不是浪費(fèi)大好時(shí)光,做點(diǎn)有意義的事情才行。”
二人聽到此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胡一光道:“既你二人做了葫蘆觀的第一代弟子,我便是你們的師父,便要知道你的一言一行不在是你自己的,也是葫蘆觀的,正是一個(gè)藤七個(gè)葫蘆,同脈而生榮辱與共了。”
頓了一頓又語道:“但是你們既來了白云觀又到了伙房中任差,這伙房中一切事務(wù)也是本分所在,不可想東忘了西,你二人可知道伙房中有什么事情要做嗎?”
楚印忠本聽的好不心驚肉跳,聽胡一光有此一問,這個(gè)自己知道,語道:“燒火。”
胡一光一聽愣了神,便又道:“還有呢?”
李天賜語道:“做飯。”
胡一光聽他二人一唱一合,語道:“對(duì),你二人說的對(duì),燒火做飯正是伙房的本職工作,你說燒火需要什么東西?”正是問得楚印忠。
楚印忠脫口而出:“燒火棍。”說后覺得好不心中高興,爹爹正有先見之明。
胡一光“啪”的拍了楚印忠的肩膀:“對(duì),太對(duì)了,那你說做飯需要什么?”正是問得李天賜。
李天賜語道:“鍋鏟刀。”
胡一光語道:“正是炒菜需要鏟子,總不能,拿手去炒。”
胡一光便語道:“劈柴挑水、擇菜洗米、和面攤餅、送茶送飯,刷鍋洗碗、都是伙房的本份工作。”
二人聽胡一光一口氣說出這許多來,張大了嘴,舌頭都縮不回去了。
胡一光忽來回走了幾步,言語道:“你二人看這四個(gè)大缸都沒水了,你二人先去把這缸挑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