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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水月觀觀主靜月大師見這女子竟有如此身法,起身語道:“好個巾幗不讓須眉,精彩絕倫,不想的閨閣之中尚有如此女子,雖如天女散花,但劍劍力道所在,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陳白露謝過,便退身下去了。
林子陽便又抽出一個名字來,“錢云飛”。
正是那醉心樓的公子哥了,錢云飛一步躍上前來,亦是拜過各觀主后,抽出劍來。
眾人想剛才看過天仙劍舞,這番又有什么好看的,都興致闌珊。
這錢云飛執劍于手,卻不劍舞成光,只見左手捻一訣,右手一松,語道:“天玄劍”。那劍卻懸在半空中了。
眾人好不詫異,這少年人已然能夠御劍了。
眾觀主也驚的愕然,新來入觀,便能御劍的還是頭一次見,都看他達何種之境。
錢云飛一陣捻訣催動,只見他那天玄劍,在半空時而飛升時而俯沖,時而回旋,時而劍勢斗轉,正恰如同與人在半空斗劍,斗的正是難解難分呢。
眾人都好不驚詫,本來白云觀學修真之道,這人卻預先知曉一二了。
呂秋水見這少年竟能御劍自如,便起身語道:“錢云飛,這御劍訣跟誰學來的?”
錢云飛還道這呂秋水要夸贊自己一番,不想他有此一問,心中懊惱,臉上并不顯露出來,語道:“稟觀主,是在家時,家父請了一人教授的。”
呂秋水略一沉吟語道:“修真一路最忌得辟巧徑,雖起初成效卓著,但若不循徑而行,根基不牢,即使高樓廣廈,不是有將傾之危嗎!”
錢云飛聽呂秋水句句道來,好似自己學了御劍訣不是好事,竟成了壞事,好不煩惱,只在臺上低首不言。
只見得火云觀觀主法華真人,站起身來語道:“呂觀主不能這樣講,天地之間萬事變幻多端,豈可一概而論,這少年人剛才一番御劍不是已達心思自如之境,想他如此年紀,后面加緊習練,不是正有的可期,怎講的有傾覆之危了。”
呂秋水本是平心而論,秉政嚴明,看著錢云飛御劍之時臉布欣喜之色,防止他驕傲自滿,不想這火云觀觀主法華真人竟公然反駁自己。
原來這呂秋水本是清虛道長的弟子,而這法華真人卻是無塵道長的弟子。這無塵道長居了掌門之位,卻處處偏袒著呂秋水,大事小事都讓他料理,儼然的五觀之首,因此這法華真人心有不服,便有事沒事與的呂秋水為難。
呂秋水聽這法華真人如此講,并不與他歪纏,語道:“法華真人講的也是,天地造物秉性各有不同,豈可一概而論,因材施教也是大道坦途了。”
這錢云飛先前站在臺上面紅耳赤好不尷尬,此時見有人為自己說話,好不高興,打個拱手,語道:“多謝兩位觀主”,便下去了。
林子陽又上前來,語道:“段秋蟬。”
卻又是一名女子,這女子上了臺來,看面容白凈,全身墨綠衣服,雖不是剛才陳白露白衣勝雪如天仙下凡,但脂粉不使,卻有一種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古靈精怪之態了。這段秋蟬一番獻技卻也是不凡。
只聽得土海觀觀主周鈺語道:“不想得今日靜月大師得了兩名翹楚呢,可恨生為男子,不能收這陳白露段秋蟬為徒了。”
靜月聽這周鈺開玩笑,笑語道:“這不好辦,仗劍一揮不就得了。”
周鈺只擺擺手道:“要不得,要不得。”
話說這次來白云觀竟有五十多人,他們五人名下便每人有十余多人。
這林子陽看還有二人站立臺下,名字都抽完了,竟沒有抽到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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