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他恍若未聞,長指靈蛇一般鉆進她裙底,從腿側到腰間,最終一把扯了褻褲,只留下赤條條一雙腿,帶著少女的幽香,在鼻尖勾著他的魂。
“我的小嬌嬌,想知道男女如何成夫妻?阿爹教你。男人女人,身子底下都藏了寶貝,男人有粗壯鐵杵,而女人有嬌嬌一朵花…………”他指尖微涼,一路上行,抵達她身下最最嬌紅的一朵花。伸進來,剝開去,“就是嬌嬌這里,小小緊緊…………”
“不要——”女兒家的身體陡然收緊,她僵直的咬緊了唇,不肯泄露春心。
她哭著求他,但他仿佛成了陌生人,冷冷看她哭泣驚叫,將柔韌的身體扭轉成一尾銀魚,折磨、牽引,欲生欲死游戲,她認輸,一敗涂地。
他冷冰冰沒有一絲人氣,她哭泣叫嚷一回天堂一回地獄。他摧毀她捏碎她,換來最后一聲尖叫填滿他殘缺的心。
滿足,前所未有的滿足,終于飲過她的血,終于嘗過她的肉,終于,終于…………
發髻朱釵散亂,額上的碎發被汗水沾濕黏在額角。薄薄的紗裙濕噠噠滴著水,是她羞于啟齒的隱秘。
她一身熱汗,如同從水牢里駕出來。刑凳上的榮靖還未涼透,陸焉又回到她熟悉的模樣,解開了鐵索,將哭泣不止的景辭緊緊抱在懷里。
“好了好了,再哭嗓子都要哭啞了。在我跟前還怕什么,小時候哪一樣沒伺候過,早見慣了,嬌嬌聽話,別哭,哭得我心疼…………”他不說還好,越說,她越是羞憤欲死,先前只是小聲抽泣,這一會嚎啕大哭起來,雙手無力的捶打著眼前這個魔鬼似的人,張嘴咬下去,卻只要到一嘴錦緞,不痛不癢。
陸焉將她擱在獄卒飲酒的桌上,一下一下撫著她后背,為她順氣。她將將死過一回,而他自始至終平靜依然,仿佛一潭死水,激不起半點波瀾。
他依然親吻她,含著她因哭泣而顫抖的雙唇,溫柔地舔舐著她心靈、*被撕裂的傷,他低聲嘆,喑啞的嗓音回蕩在耳邊,如午夜低唱的魂,蠱惑著拉扯著,“小滿小滿”他就要揉碎她。“眼淚收一收,嬌嬌不喜歡,往后再也不弄了,成不成?”
景辭終于哭夠了,哽咽道:“我快死了,我真的快死了…………”
“傻話,我怎么舍得讓小滿受苦…………”他親吻她眉心,并不敢看薄薄紗裙下面光裸細致的腳踝,只怕那一刻,抽痛的悸動。“我是氣急了,昏了頭,小滿要打要罵,我都認。只是千萬別再哭了,再哭,這地牢便真要讓嬌嬌淹了…………”
她捂著臉,嗚嗚地哭,“我恨死你了,真真恨死你了!”說話間小腳兒憤憤然往外蹬,還帶著松松散散羅襪一只,他嘆一聲,終究忍不住,拾起這一只蓮花足,手指摩挲著柔軟的腳掌與小巧圓潤的趾頭,迷醉、夢深,唇印上去,他愛得心顫。
景辭哭著推他,“你放開我…………放開我…………別…………別舔…………上頭還沾了那個呢…………”
他看著她,由始至終未能離開她蒙著淚的眼,他的占有、他的欲念,從未掩飾,一覽無遺。
她害怕,卻身處懸崖無路可退。
要么臣服要么毀滅。
他終于又回到她唇上,輕輕咬上一口,飽滿的下唇便留下屬于他的淡淡齒印,他拉開她細長光裸的腿掛在腰間,鷹一樣的眼睛,盯牢她,令她無所遁形。
“嬌嬌,看著我,你是我的,再敢與旁人牽扯,榮靖就是前車之鑒。”
她想起來了,那一日祖母壽辰,在假山山洞里,他曾說過,恨不能剁了榮靖的手。
她看向刑凳上榮靖空落落的右手,止不住渾身發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