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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媛也笑了,她拿起一串韭菜,開始細膩地咀嚼,頗為文雅,吃完后,我滿嘴流油,連忙找紙,而她的嘴角卻是干凈異常。
“那你們陸凡村的那份工作,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現(xiàn)在整個陸凡村都處于封鎖階段,那你,打算怎么謀生?”高媛吃了兩串燒烤,看上去好像斟酌了很久,才問了我這個問題,我也一愣,但是我知道,我絕對不能把我當了一分詭異殯儀館的入殮師一事告訴高媛,我無奈地聳聳肩,還不待我開口,高媛義正言辭道:“你要不要來我們警察局工作,你可以當一個門衛(wèi),一個月也有兩三千元,對學(xué)歷沒有很大要求……”我心中一暖,知道高媛是在為我著想,不過還是嘴角一撇裝了個逼:“我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哼!”高媛瞪著兩眼,嗔怒地掐了我一把,卻一點也不痛,隨后,她驚訝地摸了摸我的手臂,“呀,你肌肉這么結(jié)實啊?”
我縮回了手,不置可否,高媛望著我:“你這人真是討厭,每次別人好心幫你,你總要不正經(jīng)的開玩笑,還記得高中的那次春游,所有人都要上車了,你卻找不到錢了,別人好心借你,你卻吹著說只是夾在褲兜里……”
我摸摸鼻子,隱隱約約地有了一些那時候的記憶,我望了望高媛,不由得生出了調(diào)侃的念頭:“記得這么清楚?”高媛拍了拍桌子,不再說話了,我哈哈大笑,再度拿起一串香腸,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你總是這樣,說真的啊。”高媛皺了皺眉,我感覺到了她認真的情緒,“你以后的生活怎么辦啊?你沒有工作,難道真的要打流?那你以后可別說你是我同學(xué)哈。”
我嘴角一扯,隨后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注定是要迎娶白富美的男人!”
高媛望了我好久,我咳嗽了幾聲,才發(fā)現(xiàn)桌上的烤串已經(jīng)差不多被我消滅完全了,我望了望高媛,調(diào)侃道:“就走啊,還早呢?”
高媛好像也沒有走的念頭,望了望我,毫不約束地笑道:“逛逛唄~”我慷慨大度地伸出我的手臂,大有一種“來挽著我的手吧,不客氣”之意,誰道高媛看都沒有看我,直接拿出手機給剛剛吃完的烤串拍了一張照,然后放朋友圈上嘚瑟去了。
我哭笑不得:“你的追求者知道你這么大胃口,恐怕會被嚇死。”
“來,給你也拍一張。”她也不生氣,調(diào)皮地回頭,給了我一個特寫,我大覺不妙,抽搐的臉部卻被她拍了下來,她放聲大笑,向前奔跑,我趕忙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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