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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老李十有八九心存不軌,平日的老李大大咧咧,望著我的眼神從未像今天這么友善過,我望著那眼神,虛偽得惡心,我后退了一步,摸著墻壁,盡量遠(yuǎn)離廁所,小心翼翼地盯著老李。
“為什么要害我。”老李幽幽地道,隨后低著頭,頭發(fā)蓋住雙眼,向著我走來,“你就放任我在醫(yī)院里面茍延殘喘,讓我的父母和我承擔(dān)這一切?”
“我們是兄弟嗎?”
“你怎么能讓我這么痛苦?”
“我對你而言到底重不重要?”
“來陪陪我。”
“好嗎?”
我心境發(fā)寒,老李的話語對我好像有著無形的魔力一般,牽引著我的心境,我渾身打顫,抿了抿嘴唇,隨后心猛地一狠,不管老李,開始望著廁門外不要命的跑去。
也許是老李的那一番話,的確牽動了我內(nèi)心的軟肋,所以我才會這般失控。
然而,更可怕的,還在后頭。
殯儀館這種地方,在夜里不能說是燈火通明,但保持亮度是絕對要有的,但是我跑了許久,就是沒碰到一點(diǎn)燈,反而是我,在漆黑的夜幕中也漸漸能看清了周圍的一切事物,我摸了摸我的眉心,那里不斷有著酸癢感傳出,我又想起了那天玩天黑請閉眼游戲時(shí)的一幕幕,難道說,這一切都是陰陽眼帶給我的功能?
而且胡老賊封印不了我的陰陽眼,這說明我的陰陽眼不能以平常的眼光來衡量,我摸了摸我的眉心,在這漆黑的殯儀館里能夠看清一切事物,不知道這事好事還是壞事。
我回頭望了望,已經(jīng)有點(diǎn)分不清哪里是廁所了,反正重要的是,老李沒有跟上來,想起口鼻淌血的他,我就心有余悸,我狂吸一口氣,定定心神,想著我剛剛進(jìn)來的,是殯儀館的一樓,那么現(xiàn)在我出去,應(yīng)該也能容易一些吧?迷糊的我就算找不到正確的出路,但是一樓跳窗,不至于摔死,反而可以讓我快速的離開這個(gè)鬼地方。
我望了望周身,隨后敲了敲墻壁,一直向前走,沒過多久,終于看到了一扇窗,我喜出望外,猛地打開窗門,此刻應(yīng)該已經(jīng)無限接近十二點(diǎn)了,繁星亂點(diǎn),我就要縱身跳下。
忽地,一道紅影迎面抄來,我來不及反應(yīng),來不及做任何事情,它就撞上了我。
我失去知覺的前一瞬,想到的是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