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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紅衣女鬼是想把我當(dāng)成籌碼,來對付胡老賊,而我卻已經(jīng)被嚇得失魂落魄。胡老賊畢竟一把年紀,哪里趕得上鬼?我向前翻滾而出,抱著的高媛吊在了地上,我感覺喉口有些發(fā)澀,不自覺的踮起了腳,意識模糊,隨時可能睡去。
“傻小子,她是要強行鬼上身!”胡老賊聽聲音,好像也急了,我臉色大變,但是手腳開始有點不聽使喚了,我開始不斷地抽打著自己的臉,眼眶開始發(fā)白……好吧,我無法描述出我那時是一種什么感覺,是一種臨近斷氣的感覺,我隨時可能喪命!
但是喪命,我倒沒有那么害怕,我最擔(dān)心的是,女鬼用我的身體殺害他人,最終一五一十,毫無證據(jù)的嫁禍于我,我保持著最后一點清醒的神智,咬破了舌尖,我蘸了蘸一點自己的舌尖血,向著自己的眉心涂抹去。
自那天夜里我下定主意要招鬼時,胡老賊便已經(jīng)告誡過我,強行鬼上身,那是超越五十年怨氣的鬼才具備的能力,一般的鬼上身,都是在人睡著或者神智恍惚的上身,如果在一個人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實行鬼上身,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成功,則被上身之人魂魄盡滅,論作植物人,甚至更慘……
另一種,是失敗,則鬼受到重創(chuàng)。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第一種情況發(fā)生,胡老賊也告訴過我,如果我要招的鬼真的要強行上身,那么它的陰氣會匯聚在我的眉心,我只要尋找陽剛之氣強烈的東西涂抹在那里,則能讓鬼重創(chuàng)。
果不其然,嗤嗤的爆響聲從我的眉心處傳來,而我卻沒有絲毫痛覺,我感覺我的體內(nèi)有一道意識在操控著我,我蘸著舌尖血的手掌迅速從眉心處離開,我開始不受控制的掐著自己的脖子,我吐著舌頭,隨時可能窒息。
好在胡老賊來到了,他手掌滿是血,隨后他一巴掌抽在我的額頭,差點沒讓我暈厥過去,隨后,紅衣女鬼被逼出來了,但是我渾身好像灌了鐵一般,重的要命,怎么都起不了,只能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一旁的劉芝覓早就被這驚悚的一幕給嚇蒙了,胡老賊大聲叫嚷:“草******!這里有一個暈的,一個傻的,別讓他們被上身了!那天我教你的道法你還記得幾個?全部使出來吧,我要布一個祭命大陣。”
“祭命?”聽到這個字,隱隱覺得有些不妙,不過不待我理性思考,胡老賊就生猛粗暴的把我一把推開,我連滾帶爬的逼近了高媛,望著她那絕美的容顏,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她現(xiàn)在,可是昏迷狀態(tài)呀……
一時間,我收斂起了我齷齪的念頭,大聲罵了自己一句,強行站了起來,我忍著痛,繼續(xù)蘸了蘸舌尖的血在高媛的身邊畫起了一個那天胡老賊教我的陣圖,摸出一張黃紙,折了四個紙人分別擺在陣圖的四端,畫在了高媛的身邊,按胡老賊的話來說,這個陣叫做“四陽陣”,算是一個最初級的陣法,對待紅衣女鬼可能是九牛一毛,但這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底牌了……
忽然,我看見紅衣女鬼朝著我掠了過來,我一聲大嘯,向后一倒,然后就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