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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不行。”胡老賊斬釘截鐵地道,我對他的語氣極其不滿,大聲呵斥:“我回家,關(guān)你什么事?”
“如果那個夢魘幻境不是嬰兒給你制造的,你麻煩就打了,那就說明,還有更厲害的鬼找上了你,他企圖在幻境里用精神折磨把你殺死,但結(jié)果卻是失敗。”胡老賊道,“如果你現(xiàn)在回家,也許會把它也一并帶走……”
我頓時聽得有些不寒而栗,雖然是大白天,但我四下張望,覺得這處草地簡直比黑夜的墳地還有可怕:“我……我看不見它。”
“鬼可以隱匿身形,可以附在人的身上,有一點你要謹(jǐn)記,如果遇到神志不清,或者臉色難看的人,一定要看他是不是踮著腳,如果是……他十有**就是被鬼上身?!?
我心里暗道,這鬼還想玩借刀殺人?真是好陰狠好厲害的手段!
“還有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心里卻已經(jīng)郁悶得不是事了。
“那個鬼,你一定要除掉?!?
“說來簡單。”我向著胡老賊道,“我如今能夠駕馭的,就你給我的那疊破黃紙,如果失效了怎么辦?我若是安安心心過日子,還能活個十年,可偏偏要和這些鬼打交道,這十年也算是白活了?!?
胡老賊好像看出了我心中的煩悶,一聲淡笑,隨后對著我說了一句:“總而言之,你暫時不能回家?!彪S后就掛斷了電話。
“嘟——”我們的通話就此結(jié)束,我心里陰郁交加,這又他媽是哪一出?難道自己,真的就注定和鬼的接觸要多于人嗎?
如果老人沒有坑我的話,那我今天只怕是真的不能回去了,我心里暗暗滴血,但我已經(jīng)打定主意,絕對不回家住。現(xiàn)在老人已經(jīng)不在岳金鎮(zhèn)了,若是我把那只鬼招到了家里,那可就真是大事不妙,而且目前我對那只鬼的底細(xì)一無所知,只知道它在冥冥無形中窺伺著我,想要取我的命……
看來我今天只能在外面租房子了,我心中這般想道,隨后又是一陣心疼,我現(xiàn)在手上的現(xiàn)金,只有了六百多元不等,若是到時候的入殮師招聘真的是個騙局,那我可能就要真的淪為入流人了。這一次的入殮師工作,可以算是把我的全部身家都給賭了進(jìn)去。
我也不想為難父母,讓他們擔(dān)心,我一邊嘆氣著一邊走路。難道人一生下來,就注定要面對這些煩心鎖視么?
我沒有到車站,而是到一個遠(yuǎn)離自己家的地方住下,我租了個晚間房,不算簡陋,卻也不算奢華,一百二十元一夜,我躺在不斷松軟,卻足夠溫暖的大床上,怔怔出神。
我甚至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個鬼在哪里,我從來沒有見過它,也不想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