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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看著董卓遞過來的書信,仔仔細細的閱讀了一遍之后,神色逐漸興奮起來,道:“岳父,小婿認為應(yīng)當率軍前往,如若我等果真進入洛陽,挾持漢室,倒是霸業(yè)必成。”
董卓看著興奮的李儒,以及李儒所說的話之后,不斷的認為自己當初召李儒為女婿的決定是正確的,如果當初討伐黃巾的時候,自己有李儒這樣的謀士,怎么可能會被那黃巾連敗兩場!
也正是因為有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婿在,自己才能在西涼如今如此復(fù)雜的形勢下取得現(xiàn)在的成就,特別是能夠從號稱“九曲黃河”的韓遂手中討得天水城,而不是被韓遂和馬騰這兩個小賊給趕出西涼。
不過,董卓一想到何進書信里所說的進入洛陽之后,率領(lǐng)兵馬抵御冀州軍,就覺得有些信心不足,雖然董卓沒有跟孫堅碰過面,可是想想之前連敗自己兩次的那股黃巾兵便是被此人給剿滅的,再加上之前聽聞孫堅連滅宛城張曼城和汝穎波才兩大賊寇。
更別說,董卓可是聽說了,這冀州本身已經(jīng)比司隸還要繁華數(shù)倍,而孫堅也是坐擁十數(shù)萬大軍,麾下文武無數(shù)。而自己呢,除了自己的女婿李儒之外,也就李肅還有點本事,其他的都是統(tǒng)兵打仗的將領(lǐng)。
于是,董卓道:“賢婿啊,咱家倒不是擔心別的,主要是擔憂那個冀州太守孫堅,此人不但作戰(zhàn)勇猛,且麾下還有一個謀略出眾的李俊李子興,以及其他眾多文武人才,咱家的西涼軍如果面對中原的其他部隊,咱家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那冀州軍可不是泛泛之輩啊。”
李儒雙眼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書信,立馬便清楚了其中的原委,道:“岳父不用擔心,小婿認為,這冀州軍這次必然不會進入洛陽與岳父相爭。
岳父請看,書信上既然明明白白的寫著讓我等對抗冀州軍,而寫信的還是大將軍何進,便可以看出來,這大將軍何進對于那孫堅很是忌憚,況且如今漢帝病危,洛陽事態(tài)一天比一天嚴峻,如果大將軍只是忌憚孫堅,也決不會只是給我們發(fā)信召我們進入洛陽。
岳父想想看,如果那何進真的想迅速確立皇子辯為皇帝,只需要將離著洛陽最近的冀州軍招去,便能迅速確立新皇地位,屆時不管世家大族也好,還是十常侍和董太后也好,在冀州軍的刀兵之下,絕不敢說個不字。”
董卓聽完之后,像是明白了一樣,思考著不斷的點點頭:“嗯......卻是如賢婿所言,我西涼軍與冀州軍相比,不但路程遠,而且麾下的兵馬也不如冀州軍多,看來這位屠夫大將軍已經(jīng)對那孫堅起了提防之心啊!”
李儒立馬送上一句馬屁道:“岳父英明,正是如此!”
正當董卓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只見門口的親衛(wèi)進來道:“主公,外面有一人自稱是洛陽袁家的信使,前來求見主公。”
董卓聽了,臉上原本興奮的表情一愣,然后對著李儒奇怪的道:“這可就怪了啊,那何進召我進入洛陽,用來確認皇子辯的皇位,進而將自己的政敵十常侍和那些世家大族威脅一番,咱家還能理解,可是這洛陽的世家,咱家可沒有多少交集啊,況且這些世家子弟,個個都瞧不起咱家,這種時候卻派來了一名信使,這是何意???”
李儒也在一邊想了想,發(fā)現(xiàn)自己也不清楚這中間到底有什么含義,畢竟自己這些西涼軍久居西涼,對于洛陽的事情還是靠著董卓每個月賄賂何進和張讓的時候,趁機派人在洛陽打聽到的,對于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也只能通過書信來猜測一番。
想到這里,李儒道:“岳父,不如讓那名信使喚進來,看看那名信使給岳父帶來了什么好消息,到時候在做分析不遲?!?
董卓聽了之后點了點頭,然后看著跪在門口的親衛(wèi)道:“去,把那名信使帶過來,咱家要看看這位信使到底想說什么。”
那名親衛(wèi)“諾”了一聲,然后便領(lǐng)命躬身出去了,過了一會,那名親衛(wèi)便領(lǐng)著一位明顯是家奴的人走到了門口,先是躬身對著里面道:“主公,信使帶到?!?
只聽里面?zhèn)鱽硪痪漕H有威嚴的話:“讓他進來吧?!?
那名親衛(wèi)先是對著里面躬身道:“諾!”然后,轉(zhuǎn)過身站到一邊,看著那名信使道:“還請信使入內(nèi),我家主公已在里面等候多時了。”
那名信使點點頭,也不說話,只是昂步走了進去,到了里面,便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董卓。只見董卓生的威武雄壯,雖然身穿刺史的衣服,但是雄壯的身軀將那身衣服撐得很大,膚色也與西涼人一樣,有些黝黑,但是襯托了董卓的身材之后,更加顯得威武霸氣。
董卓的身邊正好站著一位略顯柔弱的文士,不過相比較董卓而言,這位文士卻顯得有些猥瑣和陰柔,那名家奴本來只是一名信使,來到這里也不過時奉自家主子的命前來送信的,因此見到董卓之后,便雙膝跪倒地上,左手拉開外側(cè)的衣服,好讓右手伸進衣服內(nèi)將書信取出。
李儒從信使高抬的雙手中拿走了書信,然后將外面的裹布扯開,然后將書信交給了董卓,自己又站回了之前的位子,仿佛剛剛就沒有移動過那樣。
董卓先是大略的看了看書信,然后對著那名信使,平淡的道:“除了這封書信,你家主人還要你跟咱家說些什么嗎?”
那名家奴道:“稟告大人,并沒有,主人只是讓小的將書信交給大人,便沒有其他的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