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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梆、梆、梆。”門外,響起一陣巴掌的叩門聲,韓夜睜開有些血絲的眼睛,臉色顯得很陰郁。已經(jīng)修煉了三天,可是對于天地靈氣,韓夜卻是一點(diǎn)頭緒也沒有,一次次的按照胖子舵主所教的行功路線吐納呼吸,不下于三千次,每一次都沉浸心神去全力感受,但韓夜卻是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空氣還是那空氣,只不過白天暖些,夜里涼些!昨日,岳剛和趙大龍兩人倒是來看過韓夜,據(jù)他兩人說,自己被分到胖子舵主手下的天罡堂任副堂主,而他兩人則是自己的手下,也不知是不是胖子舵主故意的。韓夜施展了下手腳,有些僵直的骨骼,發(fā)出一陣“嘎吱”的聲響。推開門,岳剛和趙大龍兩人魁梧的身形立在門頭,皆是一身鐵血幫制式的青色勁裝,顯得更加彪悍、驍勇,兩人臉上滿是喜色,手里還提著一摞包裹。韓夜將兩人讓到屋內(nèi),撇撇嘴的問道:“什么事?別拉我去醉風(fēng)樓,我還要修煉!”韓夜無語的瞟了兩人一眼,岳剛與趙大龍這兩人似乎脾氣相投,相見恨晚,這兩天形影不離,關(guān)系越發(fā)鐵了,白天在天罡堂忙活,每到晚上就一起來喊韓夜狂窯子,不過都讓韓夜轟走了。
“堂主!您都上任堂主三天了,可是一次都沒去過堂口,手下的兄弟都想見您一面呢?大堂主都發(fā)脾氣了,要不是胖爺壓著,就要找?guī)椭髟u理了!今天可是月頭,是收月例的日子,您要是不去,我跟大龍非得被大堂主罵死!”岳剛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韓夜蹙眉,自己這幾天一心想著感應(yīng)靈氣,還真把身上有副堂主這茬給忘了,說起來,自己這副堂主還真有些不稱職,連堂口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堂主,這是您的幫服和腰牌!”趙大龍將包裹遞了過來。
韓夜接過包裹,橫了兩人一眼道:“沒人的時候,別叫我堂主,叫我韓夜就行!”對于堂主這稱呼,雖然聽著挺酷,可一向本分樸實的韓夜,還真沒法習(xí)慣。給韓夜的衣服與岳剛他兩人穿的大不相同,上好的絲綢段子,繡著金絲的魚鱗紋路,青色的衣甲分外精致,顯然是鐵血幫頭領(lǐng)級別以上的精英才特有的,讓岳剛與趙大龍兩人眼中滿是艷羨。韓夜拎著衣物進(jìn)了內(nèi)屋,屋內(nèi)有一面有些銹跡的銅鏡,雖然有些模糊,但尚且還能湊合著用,梳洗片刻后,韓夜扎起了發(fā)束,換上了嶄新的幫服,對著鏡中的自己細(xì)看了好一會兒,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也許是經(jīng)歷過孤獨(dú)與血腥的殘酷磨練,面部的線條明顯變得剛硬冷酷,眉目棱角分明,透著一股鋒利與深邃,與過去判若兩人。個頭微矮,身形也有些偏瘦,以前穿著寬松平常的衣物不曾發(fā)覺,但換上那身緊身精致的勁裝,搭配著束起的長發(fā),反而更像一個豪門公子,俊俏中透著一絲飄逸,全然沒有一般武者的粗獷、生猛之氣。出得房間,韓夜一瞟,見岳剛與趙大龍兩人眼睛發(fā)直的盯著自己,眉頭一皺,道:“看什么呢!還不快走!”
“嘿嘿!”兩人干笑兩聲,對視一眼,確定沒看錯人,才連忙帶路。一路上還不時回頭,上下打量一番韓夜,佛靠金裝、人靠衣裝,換了新衣梳洗過后的韓夜,與之前的形象判若云泥,讓他們兩人有些無所適從。相由心生,這個世界武風(fēng)盛行,這些幫派武者大多出生貧賤,甚少學(xué)習(xí)文化修養(yǎng),又歷經(jīng)打打殺殺,面相自然粗獷豪邁,但韓夜畢竟生長于后世,雖然經(jīng)歷了殘酷磨礪,但骨子里卻依舊滲著二十多年的禮儀教化,言行舉止間,與江湖武者間總有一絲不同。三人行了小半個時辰,來到了天罡堂堂口,門口站立著四個勁衣壯漢,見了韓夜的服飾與面孔,臉上皆閃過一絲疑惑。
“文兄,顧兄,這就是咱們韓堂主了。”趙大龍介紹道。
那幾名漢子愣了愣,雖不認(rèn)識韓夜,但這一身衣裳卻是不會錯的,忙抱拳一禮,韓夜也含笑回禮,讓幾人都有些受寵若驚,江湖中人豪邁,一般有身份的武者,對待自己屬下,極少會如此客氣。韓夜領(lǐng)著岳剛、趙大龍兩人進(jìn)了內(nèi)堂,卻見內(nèi)堂上胖子舵主、墾浪與一名年約四十的中年漢子坐在一起飲茶,連忙上前道:“胖爺,墾幫主,你們也在!”
胖子舵主定眼一瞧韓夜,嘴角一抽,繞著韓夜轉(zhuǎn)了三圈,一巴掌拍到韓夜肩上,喝道:“韓小子,隔了幾天,我差點(diǎn)都沒認(rèn)出你來,這衣服穿你身上,咋就跟咱們這些人不一樣咧!不好看,不好看,像個小白臉,沒有咱江湖人該有的風(fēng)骨!”
韓夜看了看胖子舵主的身材,由于腹部脹起,腰帶系的寬松,緊身的幫服寬松的如袍子一般,當(dāng)然不顯挺拔、精神,不由露出一絲苦笑,墾浪與那名中年漢子也都是相似的衣裝,兩人身形魁梧高大,四肢粗壯厚實,穿著這勁衣,給人孔武有力的感覺,同樣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還真是各有風(fēng)格。
“胖子,你那是嫉妒韓夜年輕俊俏,昧著良心說話吧?韓夜,別聽他胡說八道,這衣服穿你身上,可是俊俏、瀟灑的很啊!”墾浪笑道。
“多謝墾大哥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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