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戒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臥室的墻上,柜邊,桌前,錯落有致地張貼著各種與音樂有關的東西,有歌星、樂隊的海報,有音符的海報,有放大的名曲線譜……整個臥室都洋溢著音樂藝術的氣息,給人一種每時每刻都置身于樂章和音符世界的錯覺,音樂似乎時刻充斥著這個小小的空間。
“叮鈴鈴~”
此時,臥室突兀地響起了打破寧靜的聲音,和這個靜謐、充滿樂章氣息的空間格格不入。此時,臥室突兀地響起了打破寧靜的聲音,和這個靜謐、充滿樂章氣息的空間格格不入。正式這不和諧的聲音,把臥室中的三個夢鄉中的主人喚醒,坐在了床上。
“8:30了,又該起床去上課了嗎?”
“不對啊,老柴。今天是星期六耶。怎么周末大早上的還調個鬧鐘啊!誰干的好事?”
“嘿嘿~不好意思哈,老柴,小默。我昨晚又忘記關了。”柏知章怪不好意思地摸著頭皮,看著兩位還昏昏欲睡的舍友,感覺特尷尬的。
“納尼!木魚章,‘howoldareyou’,你能不能再靠譜點?可惜了我的美夢。”
“我看算了,老柴。這又不是章哥的第一次了,我們還是重新睡吧,說不定還能找回那個夢。”
“哈哈~怪我。大家繼續睡,不用放心上。”柏知章也為自己的記性汗顏,連忙順著葛默給的臺階下來。正當大家準備再次睡下的時候,柏知章發現隔壁艾梵的床位空了。
“咦?老柴,小默。怎么一大早,阿梵就不見人了?”
“阿梵的吉他還在不?”葛默想了一下,問。
“不在了。”
“那就應該是出去地鐵口的文化廣場了。他最近每周周末早上都去那里賣唱的,你們沒留意嗎?”
“好像聽阿梵說過。”
聽著葛默二人的對話,柴樂晨似乎想到了什么,眉頭皺了起來,臉上慢慢浮現憂色。
“聽你們這么說,我倒是覺得阿梵這幾周有點怪怪的,。似乎最近,阿梵對音樂的狂熱,出奇的高,一有空閑,就會愛不釋手地把玩各種樂器,彈唱各種名曲;甚至,像現在這樣出去賣唱。其實,我們都知道,他不差那些錢。”
“可能,阿梵就是鬧著玩的心態,或者是奮發圖強?”柏知章很自然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不對,阿梵不像那種鬧著玩的人;再說,最近也沒什么比賽,我們四個在音樂方面本來就是很勤奮的,沒必要再加力。阿梵突然間這么拼命,我覺得不會是你說的兩個原因。阿梵身上肯定發生了些什么。事出反常必有‘妖’。”
“還是小默說得有理,知章的腦袋還是有點木魚疙瘩。”
“好吧,我承認。那現在你說怎么辦?”柏知章習慣了柴樂晨埋汰自己的“死板”思維,沒有在意,反倒是,聽葛默這么一分析,也開始有點擔憂了。
“我也不知道。小默,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竟然阿梵不告訴我們,自然有他的道理,畢竟這是他的隱私。現在,我們只好等,等阿梵自己說出來。我們也不用想太多,船到橋頭自然直。”葛默思考了一下,說,“所以,現在,我們還是好好的補覺吧。”
“也是,竟然還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我們也別瞎操心。補覺吧。”
柴樂晨和柏知章對葛默的話沒有太多的置疑,自然地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所以,三人便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了,重新躺回了被窩中,帶著淡淡的憂慮,和意猶未盡的思考,再次緩緩走進夢鄉。
整個臥室重新回歸了寧靜,窗邊的綠蘿仍在努力地捕捉晨光,琴上的黑白配繼續沐浴著愛的洗禮,小小的空間中靜靜流淌著音樂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