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紀念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著便直接含住了姐姐的唇,果然是記憶中的味道,像Q彈的果凍,忍不住輕輕吸吮起來。
睡夢中的何昔雨擰起眉頭,有些呼吸不暢,不自禁打開雙唇,荊溪顫抖著探出舌尖,在她的雙唇間上下輕點,生怕吵醒了這人。
沒點兩下,濕潤的舌尖就被何昔雨吧唧著含住,還吸了吸,大概是覺得舒服,又用力地把舌頭往里拽了拽,想吃的更多。
“嗯……”荊溪呼吸一緊,很快適應,順勢就吻得更深了。
手都開始發熱起來,非常自然地就從何昔雨的睡袍里鉆了進去,握住了姐姐豐盈的胸。
“姐姐……好軟……”忙著接吻的荊溪也抑制不住的感慨,就算姐姐是睡著的,也能勾著她的小舌頭,讓她欲仙欲死。
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加重,整個人都有些激動起來,大腿隱隱有些發抖,腿心里癢癢的,有濕熱的液體在緩緩淌出。
直到舌尖被咬了一口,荊溪疼得脖子往后一仰,兩人的唇這才分開。
“你怎么醒了?”荊溪口齒不清的說完,舌頭伸著像只哈氣的小狗,這一口咬的可真重。
“你都這樣我還不醒,我又不是被你下藥了!”何昔雨非常無語地瞪她一眼,因著剛剛被親吻過,瞪人都顯得別樣風情。
荊溪神情一頓,倒真的感覺像是回到了下藥的時候呢,睡著的姐姐也會這么聽話好玩。
“傻孩子!”此時何昔雨眼眸水潤,有些好笑荊溪這呆樣,上前含住了荊溪的舌頭,輕輕舔吮好一會兒才放開,輕聲問道:“很疼嗎?”
荊溪搖頭又點頭,還是一副呆傻的樣子。
何昔雨完全搞不明白,“你這是疼還是不疼啊?”
荊溪舌尖在嘴巴里動了動,回味了一下剛才被姐姐含在嘴里的感覺,才道:“你咬的是有點疼,但是你親親了之后就不疼了。”
何昔雨噗呲一笑,嗔道:“誰讓你大半夜偷偷爬床耍流氓。”
看到她笑了,荊溪又多嘴問了一句,“姐姐你現在還生氣嗎?”
只見何昔雨臉上的笑意瞬間斂住,這小孩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一個轉身背對著她,“氣著呢。”
這被勾上來的欲望都被她這話問得沒有了,真服了荊溪這張嘴!
荊溪面色一急,緊著從后面抱了上去,夾著嗓音撒嬌,“不氣了好不好?”
得到何昔雨一句非常冷漠無情的“不行,”但是并沒有真的去推開她。
荊溪立馬會意,小手從后面非常熟練的探進她的衣服,好聲好氣道:“不氣了好不好,姐姐奶尖還硬著呢。”
“你,嗯……”
何昔雨一句話剛出口,就被荊溪捏住了奶尖,還在兩指間搓了搓。
“姐姐,你叫得好好聽啊,好久沒聽到了。”荊溪在背后繼續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