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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什么事兒!”何昔雨輕輕地揉著臉上牙印,祈禱著荊凱不要現在過來。
荊溪摟住她的腰,帶到自己懷里,何昔雨的手慣性的抵在了荊溪的肩膀上。
兩人四目相對,離得極近。
荊溪因為生氣而急促的呼吸噴灑在何昔雨的鼻尖唇邊,身體莫名的一熱,腿間剛剛已經快干掉的內褲又隱隱有些濕的跡象。
“你是我的人,你說不關我的事?”荊溪反問。
“我不是你小媽嗎?小媽不應該是你爸的……”
人字還沒說出來就被荊溪狠狠吻住,她無法想象從何昔雨嘴里聽到這句話,她只能是她的!
抱著她腰身的手不斷收緊,毫無章法地在她唇上碾壓輾轉。
“唔……”何昔雨猛地捶打荊溪的肩膀,心中很慌亂,這是什么地方,到處都是不可說的人。
見她還反抗,荊溪更加瘋狂,伸出舌頭撬開的她唇直接闖進去。
何昔雨舌頭一縮,就是想躲,可這方寸之地能躲到哪兒去。
躲得荊溪更生氣,伸長了舌頭繞著它打轉,舌尖都戳到了她喉嚨口,癢癢的,讓她忍不住想吞咽口水。
這些不自覺地動作倒是吮住了荊溪的小舌,讓荊溪誤以為是她的回應,便也熱情的回應起來,踮起腳強勢將她的頭往下壓,以上位者的姿態,勾著她的小舌又吮又吸。
何昔雨本來還殘存的理智在這一吮一吸間被消失殆盡,仰著頭乖乖的承受小孩霸道的親吻,手上抵觸的力道漸漸變成了攀附。
在她的意識里,她的身體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被碰過了,連自己都沒有,每晚一杯牛奶下肚,直接好眠到早上。
好幾次都準備好了,卻還是睡了過去,早上醒來的時候,手里居然還捏著已經干掉的消毒紙巾,兀自一陣臉紅。
如此一想,心理上的刺激蔓延到身體上就變得異常敏感。
雙方的投入讓這個吻無比炙熱起來,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才舍得分開。
何昔雨被吻得眼角泛紅,眼里都潤出了水光,微仰著頭看她,頗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
意猶未盡的荊溪被她此刻的神情媚到,又色氣的在她唇上舔了舔,“你是小媽,也是女朋友,知道嗎?”
何昔雨此時腦子有點缺氧,沒有全部聽見她說的,只聽見了女朋友三個字,當然是答應的“嗯~”了一聲,媚態十足。
聲音輕輕的,尾音又克制不住的揚起,像是一只螞蟻從她的心尖慢慢走過,勾得她心癢難耐。
隔著衣服就開始揉她的胸,這貼身的旗袍穿的是輕薄的內衣,被這人輕輕一抓,像是抓到了肉上似的,揉得她全身發燙發軟。
“唔~荊溪,別揉了,衣服要皺了。”要是讓人看見怎么辦,她這里沒有衣服換,明天還要穿這件衣服回去呢。
荊溪一聽更加用力,還有時間想衣服。又想到這件漂亮的旗袍是為了荊凱穿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兩手上去就要去扯她的衣襟,被何昔雨一把攔住,急切道:“我這沒衣服換,明天還要穿回去呢。”
荊溪這才了然,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荊溪:小媽怎么了,又不是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