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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溪垂下頭,“我是跟姑姑回老宅住了,沒住在姑姑家。”
“你會回老宅?”何昔雨不信。
“你不信我?”荊溪反問,雖然她撒謊了,但是何昔雨不信任的語氣也讓她有點不爽。
何昔雨好笑地看著她,甩開她的手,“不信。”
轉身出門下樓,這小孩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一套倒玩得挺6,自己可以撒謊,別人還必須要相信嗎。
“這么晚了,你不睡覺了嗎?”荊溪在后面喊。
“我睡樓下,你自己呆著吧。”何昔雨的話音從外面傳進來。
荊溪站在原地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至于這么生氣嗎?雖然自己確實是撒謊了,可是也無傷大雅吧,又不是劈腿。
再說吧,她們這關系,就算劈腿她也管不著吧?
停停停!思緒飄到這兒被她自己緊急叫停,自己這想法可太無恥了,這樣豈不是跟荊凱沒什么兩樣。
不行不行,不能讓他那個惡劣的基因在自己的身體里生長,她得遏制住。
她蹬蹬蹬跑到樓下去敲門,里面的何昔雨并沒有搭理她。
她自顧自解釋道:“好吧,我跟你說吧,我上周是回我自己的那個房子,我姑姑來找我,我總不能帶她來你這兒吧,所以就只能帶她去我那邊。”
這些何昔雨都知道了,她氣得是后來說好的周一回又推遲了一周,她不信荊芷又在她那里住了一個禮拜,她們學校離公司可是隔了一個區,誰上班住那么遠。
見何昔雨還是不說話,繼續說:“我本來是周一就回的,結果周日那天,我姑姑非拉著我回爺爺奶奶家,她在國外干了些混賬事兒,被人告狀到爺爺面前了,所以硬拉著我回去做擋箭牌的。”
屋里何昔雨躺在被面上,這說法倒是有點可信度,她有些好奇,畢竟荊芷現在跟文瑾在拉扯,便問道:“什么混賬事兒。”
站在門口的荊溪想,姑姑的事兒被鬧得爺爺奶奶都知道了,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便說了,“我姑姑在國外談了女朋友,把人給甩了,還劈腿了,現在人家追到國內來了,在公司鬧騰,爺爺知道了氣得不行。”
何昔雨震驚,荊芷這么渣呢,難怪文瑾說玩不過。
“你姑姑是從小就向家里出柜了嗎?”如果這樣的,荊凱為什么還要找自己形婚呢?
“沒有啊,也是才知道了。”
“那你姑姑沒挨打嗎?”
“所以她帶我回去當擋箭牌啊,一直就跟著我,我爺爺沒找到機會。”
“那事情就這樣過了?”何昔雨驚奇,這么輕松的嗎。
這不像荊凱都怕的那個老爺子啊。
“也不是,昨天晚上姑姑和爺爺在書房談了一次,我們就離開了。”
“那你姑姑這是出柜成功了嗎?”何昔雨好奇心上來了。
門外的荊溪皺起眉頭,“你干嘛這么關注我姑姑。”
確實是有些八卦了,何昔雨面色閃過一絲不自然,“我這是為了確定你是不是還在撒謊。”
“哦,那你確定了嗎?”
何昔雨點點頭,完了又意識到人在門外看不見,又說了一句:“確定了。”
“那你還生氣嗎?”荊溪期待道。
何昔雨覺得自己的氣性不能在八卦里消散下去,要讓這小孩意識到撒謊事件多么嚴重的事情,便外強中干地回了一句:“還是生氣的,我冷靜幾天,你自己上樓睡吧。”
城池已攻下大半,一般人這時候都會再接再厲,一鼓作氣把她攻陷下來,但是荊溪小朋友就不是一般人,她真的就上樓去了。
在她以往的經歷里,聽話才會得到些許溫情,雖然后來她不聽那些人的話了,但是這種意識悄悄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她愿意聽想聽的人的話。
屋內的何昔雨聽到上樓的腳步聲,氣得直撓被子,這小孩怎么聽話的那么欠揍呢。
作者的話:更了,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