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紀念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才沒有等。”荊溪快步上前,趕在文瑾前面進了屋。
文瑾看著她的背影,真是個傲嬌鬼。
荊溪上樓之后直奔窗邊,從下往上看覺得貓碗的位置有些偏,又下去挪到了她在樓上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還特意打開了外面的燈,這樣能看得更清楚。
何昔雨洗完澡出來荊溪還在那趴著,心里不禁酸溜溜的,不就是一只貓,至于這么稀罕嗎!
“不要看了,快去洗澡?!?
一門心思撲在樓下的荊溪沒有聽出何昔雨的不高興,連頭都沒回地敷衍道:“知道了?!?
說完也沒動,何昔雨生氣地走過去,想從后面抱住荊溪好好教訓一番,到近前想起她沒洗澡,潔癖勁兒上來了,沒好氣道:“快去洗澡。”
這回荊溪聽出來了,但是不明白她生氣的點,疑惑回頭:“怎么了這是?”
“身上臭死了,洗澡去?!彼挪粫f自己是吃了一只貓的醋。
荊溪聞了聞自己,“沒有啊?!边@大冬天的她也沒出汗啊。
“自己身上自己當然聞不到啦,快去。”
“是嗎?”荊溪將信將疑,去浴室的一路上都在聞自己,脫下衣服之后她還拿在手里聞了聞,確實是沒有,這女人怎么回事,污蔑她。
她洗完一出去就質問何昔雨:“何昔雨,你干嘛說我臭,我都把衣服脫下來聞了,連汗味都沒有。”
剛擦完晚霜的何昔雨站起來,看著她,“里面衣服也聞了嗎?”
荊溪小臉一紅,為了自己清白還是說了,“內衣我也聞了?!?
何昔雨想象了一下小孩拿著自己內衣聞的樣子,不禁輕笑出了聲。
見她還敢笑,荊溪鼓起個包子臉很不爽。
“那內褲呢?”何昔雨倏然靠近,手摸到荊溪的小腹下方,隔著灰色的睡褲,指尖游移在三角區的邊緣,輕聲魅惑道:“這里呢,有沒有騷騷的味道。”
荊溪被摸得小腹一緊,往后退了一步,心中警鈴大作。
完了完了,何昔雨的攻氣上來了,心里一慌,一把將人推開,跑到窗邊繼續做守株待貓狀。
見她還去看貓,何昔雨簡直酸得要冒煙,這個死小孩。
氣哼哼地跟上去,從后面抱住她,圈入懷中,不輕不重地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語氣酸酸:“你現在的心啊,是完全被小野貓勾走了是吧?!?
剛才自己那么明顯的勾引,都視而不見,她癢了一晚上的心,都快要被醋泡發了,這小孩愣是一點沒發現。
荊溪身體一僵,她不喜歡處在被掌控的位置。
“你先放開?!睊暝藘上?,后面的人反而抱得更緊了。
荊溪掙扎的動作激怒了她,完全忽視了女孩的恐懼,隔著單薄的睡衣就摸上了女孩的小饅頭。
掌在手心里溫柔地捏了捏,舌頭在她的耳后色氣地舔了舔,用氣音在她耳邊輕輕說:“不放,今天給我好不好~”
之前她沒吃到嘴過,所以不知其中的滋味,還能克制。
今天被荊溪含手似是嘗到了半點滋味,心里渴得厲害,一晚上她都感覺發熱的指尖在隱隱跳動,瘋狂地想要。
“不行!”荊溪想都沒想,立刻拒絕。
“為什么,姐姐很想要你~”手心的感覺讓她有些迷失,不顧荊溪的掙扎一路往下,從她的褲頭鉆了進去,
荊溪這下真的慌了,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何昔雨!”
渴望之地近在咫尺,頭腦發熱的何昔雨哪里聽得進去,纖長的手指貼著女孩平坦的小腹,探進了內褲里,才觸摸到幾絲細軟的絨毛,就被懷里的人掙脫開了。
力道大得她往后退了一步,她看到荊溪轉過身,怒瞪著她,驚魂未定的眼睛都紅了一圈。
握著拳頭就欲走開,被何昔雨攔住,她此時也懊惱得不行,差點對一個孩子用強。
“對不起,我剛才昏了頭了,我只是……吃醋了?!北兄绣e就認的原則,立馬道歉。
“你吃誰的醋?”這女人在說什么?她怎么聽不懂。
“貓……”何昔雨聲如蚊吟,顯然也覺得自己幼稚了。
“貓?”荊溪跟著重復了一遍,滿是疑惑。
“你晚上上來之后都不看我,就一直在看那個貓?!?
“貓都沒來啊?!彼踔炼紱]見過那只貓。
“你還說。”何昔雨又惱了。
荊溪:“……”
她還能說什么呢,這女人也真是可以,吃醋都可以吃到一只沒見過的貓身上。
之前沒有深入談過那個問題,就著現在這個時候,何昔雨覺得有必要問一下了,“你為什么不讓我碰你?!?
“我……”她很害怕自己失控的感覺,她從小到大得到的情感有限,所以她封閉自己,不敢輕易把自己交出去。
簡而言之,就是她對何昔雨沒有百分百的信任。
可是實話說出來肯定傷到她,只能找借口,“我只是沒有準備好了?!?
她為難地低下頭,像個自責又害怕的孩子。
“對不起,寶寶,我以后不會這樣了。”何昔雨心疼地上前抱住她,輕聲呵哄。
同時在心里狠狠地罵自己是個禽獸,她還那么小,不該心急的。
荊溪雙手也慢慢抱上她的腰,心有愧疚,說不出口。
感受到腰間的溫度,何昔雨只當她是不生氣了,松了一口氣,拍拍她的肩膀,說:“我陪你一起在這里等貓出現好不好?!?
不生氣的小朋友也是要哄的。
“好。”她把頭埋進何昔雨的頸間,更愧疚了。
作者的話:本來要開車了,但是到字數了,卡一下。
珠珠包養【鞠躬.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