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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早晨尤其寒冷,花園里的花朵上都結(jié)了一層白霜,放眼望去整個城市也是暮靄沉沉的一片,空氣中都帶著一股令人提神醒腦的冷氣。
還好屋內(nèi)的暖氣很足,何昔雨毫無障礙地就起床了,悄咪咪下床給小女朋友準備早餐。
煎蛋的時候自己還愣了一下,笑著搖頭把雞蛋殼扔進垃圾桶,自己這樣子可真像是個后媽。
七點叫荊溪起床吃早餐,司機已經(jīng)在外面等了,臨出門前荊溪把她壓在門后直接吻了上來,小孩的嘴里還殘留著牛奶的味道,她忍不住吮了吮小孩的舌頭,小孩也停下動作任她吸吮,直到舌頭麻了才放開。
“等我晚上回來再給你吃。”說完才開門出去。
何昔雨停在原地,忍不住捂嘴笑,怎么說得自己這么饑渴呢。
早餐她也做了文瑾的那一份,叫她出來吃,文瑾在里面哼哼唧唧著表示知道了,然后何昔雨就上樓繼續(xù)補覺去了。
誰知她再次下樓的時候看到桌上的早餐還整齊地擺在那里,再看了緊閉的房門,略帶懷疑地走過去敲了敲門,“蚊子?”
等了好幾秒,又敲了敲:“小蚊子?”
還是沒有聲音,何昔雨以為文瑾是沒吃早餐就走了,正準備抬腳離開,里面才悠悠傳出文瑾含含糊糊的聲音,“干嘛。”
何昔雨驚訝:“你還沒走?都快九點了。”
“我上午請假了,下午去,你先去上班吧,我再睡會兒。”
何昔雨汗,之前的估計還是太保守了,這一天都堅持不了,估計明天就要歇菜。
“那行吧,我先去上班了。”
剛開葷正在興頭上的兩人,因為文瑾的加入,變得束手束腳,猶如偷情。
就像是剛引起的一個火堆,有人阻止往里加柴,只有一絲絲小火苗,倔強地亮著火光,卻總是把當(dāng)事人燒得不知所措,滿臉通紅。
晚間文瑾又跑上來敲門,正好此時荊溪在洗澡,何昔雨去開門,表情很是不歡迎,“又干嘛!”
文瑾一點沒有自己不被歡迎的自覺,反而也一副很不滿的樣子,“你怎么回事,不陪客人,吃完飯就往樓上鉆。”
說完自顧自走進房間里。
“困,最近比較累。”何昔雨跟上她,言簡意賅,也不知道誰家客人有她這么自來熟。
文瑾哦了一聲,注意到了床上鋪的床單,昨天看到的好像不是這個顏色,隨口問了句:“你換床單了?”
何昔雨眼皮一跳,這人什么關(guān)注點,強按下那抹慌亂,輕輕地“嗯”了一聲,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
文瑾也是閑的隨口一問,心里藏著點事兒不愿意去想,所以故意上來嘮嘮嗑。
她今天下班的時候剛出公司大樓,荊芷前后腳跟在她后面,一個勁兒地問她昨晚去哪兒了。
她正想怎么樣才能甩掉這個女人,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女孩子,看起來像還沒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站在她面前指著她對邊上的荊芷說:“你移情別戀就是為了這么個老女人嗎?”
老女人!這她還能忍,立馬回懟回去:“小朋友,你身體沒發(fā)育好,家教也沒教好嗎!”
那女孩子聽她嘲諷自己的身材,作勢就要上前去撕她,被荊芷一把拉住,“分手不是你提嗎?你還過來鬧什么鬧!”
“我提的你就這么快答應(yīng)了,你都不會哄哄我嗎?”
“我說了我不慣毛病。”
趁她們扯皮的功夫,她就偷偷溜掉了。
回來后就滿腦子都是那兩人,煩人得很。
遂又換了個話題,“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什么聲音?”何昔雨心里又是一突,不會是她的聲音吧?
“就是那種……”文瑾想了一下,才道:“像發(fā)情的小母貓的叫聲,叫的人心癢癢,可嗷嗷了好一會兒呢。”
叫得她心癢癢!何昔雨默默在心里羞恥了一下,接道:“附近是有很多野貓。”
文瑾點點頭,“難怪。”
連著兩個話題都踩到了何昔雨的心跳上,可不敢再留她了,隨便找了個借口把人給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