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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藝師也屬于設計類的,也要時長出新。
文瑾:“哦
去她那小鳥窩找靈感,難道主題是窮鬼如何也可以很小資?
時間來到下午四點,她得提前下班了,不然荊溪放學找上來怎么辦?
對啊,找上來怎么辦?和工作室同事亂說話怎么辦?
她給林初亦發消息:“初亦,我有事要外出幾天,周一回公司,有急事的話給我發信息?!?
林初亦:“好的。”
何昔雨又特意交到道:“如果我那個小侄女來找我的話,你就說我出差去了,她要是無理取鬧就直接把她趕出去,沒關系的?!?
林初亦:“好。”
這是在躲侄女嗎?
文瑾下班回家的時候,何昔雨已經洗完澡換上睡衣了,正在沙發上看書,她疑道:“你連睡衣都帶來了,真要住兩天???”
“是啊,你以為我逗你的嗎?”
她從書中抬起頭,看到文瑾手里拎著兩個印著“長槍”字樣的熟料袋,把書放下去接文瑾手里的塑料袋,迫不及待地打開,里面慢慢兩大桶冷串,一桶素的,一桶葷的。
文瑾住的地方離一條小吃街很近,何昔雨雖然不喜歡吵鬧的地方,但是尤其喜歡街上的一家長槍冷串,之前每次來都是為了這個。
何昔雨開心得吃了起來,見文瑾并沒有要吃的意思,問道:“你不吃嗎?”
文瑾搖頭:“我吃過了?!?
何昔雨看她,神情不滿,“我就這兒,你還一個人吃完才回來?”
“不是,剛和同事一起回來的,和她一起吃了點。”
“好吧?!?
文瑾把包放下,進了臥室,“那我先進去洗澡了?!?
何昔雨快樂地吃著冷串,心滿意足。
吃完又去洗了個澡,文瑾對她的浪費行為表示譴責,“你一個人晚上洗兩回,你也太浪費水了吧?!?
何昔雨不以為意,“吃東西身上有味?!?
“那你先前干嘛洗?”
“先前剛從外面回來,身上也臟啊?!?
“……”
她算是服了這個浪費的龜毛。
晚上兩人躺在一張床上,這也是沒有辦法,她這就是個一室一廳的鳥窩。
不過她驚訝的是何昔雨居然愿意和她睡一張床?此人可是又潔癖又認床的,發生了什么嗎?
何昔雨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既然自己欲竅剛開,對,這是單純的欲望,無關其他。
得到一個她絕對不會有綺念,對她也一樣的人那里呆著,這樣才能平復自己蠢動的欲望。
兩人多年的純純友誼,而且對方還是直女,交過好幾個男朋友,尤其放心。
文瑾首先挑起話頭,開啟睡前的閨中臥談:“小雨,你覺得一夜情怎么樣?”
何昔雨平躺著看著天花板,面無表情,以為文瑾又要說帶她去酒吧見世界,這是她們之間的老生常談,文瑾總是對打通她那方面的任督二脈樂此不疲。
剛想說不去酒吧,就聽到文瑾又改口:“不是,是你對一夜情怎么看?”
這兩句話有什么區別嗎?
“不怎么樣?”都是她不感興趣的事情。
“那你對搞一夜情的人怎么看?”
“不怎么看?!?
何昔雨覺得不對,這話題展開的方向不對,不像是以前要給她開竅的步驟。
轉頭看向文瑾,不確定地猜測道:“你……一夜情了?”
文瑾默默點頭,沒說話,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何昔雨轉頭看她,也沒說話,眼睛里有一絲不可置信,文瑾雖然嘴上不著四六的,但是總體來說也是個乖孩子,也就是有點慫慫的。
“怎么不說話了?!?
何昔雨如實道:“我只是疑惑,你一個人紙上談兵的小菜雞,怎么會突然就這么勇了?”
“你才小菜雞,我可是談過戀愛的好吧!”文瑾怒了,絕不承認自己是小菜雞。
何昔雨覷她一眼,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沒有一段戀愛超過三個月的,這不跟小孩子玩過家家一樣嘛。
“你這笑幾個意思?”她這笑幾個意思,嘲諷自己嗎?
“沒什么。”
她怕說實話會打擊到文瑾。
文瑾才不相信她說的沒什么是真的沒什么,不過她現在沒空追究這個,她還有些事憋在心里很久了,才扭扭妮妮地說:“不過……對方是個女孩子?!?
這下何昔雨是真的震驚了!
嘴巴微張,都忘了合上,難道彎的磁場會波及面這么廣的嗎?
“你不是直的嗎?”何昔雨驚的聲音都高了幾度。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兩人彎人睡在了一塊是嗎!
“我也不知道啊,事情發生得太突然。”
那個瘋女人說她一看就是個雛,不跟雛玩,她氣急地想扳回一城,一把抓對對方的胸,口不擇言地嘲諷:“我看你才是個雛,胸這么小,需要姐姐幫你開發開發嗎?”
對方是個女醉鬼,很不意外的就被激將法了,把她往床上一推,力氣極大,大半宿她都沒能翻過身來。
“突然?什么時候的事?”何昔雨問。
“就……”文瑾磕磕巴巴,“就…就是你結婚那天?!?
“那天累了一天你還有力氣去酒吧!”在何昔雨的認知里,酒吧才是發生一夜情的地方。
“不是,那天我不是住你房間沒回去嗎,后來進來一個女的,就……”文瑾解釋道。
“等等……”何昔雨覺得自己有點亂,“你是說有個女的進了你的房間!”
文瑾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