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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绷殖跻喾浅UJ(rèn)真地點頭。
“你……”何昔雨坐在辦公椅上,手指在桌上有節(jié)奏地敲敲點點,她想八卦,但是自認(rèn)為和林初亦的關(guān)系還沒有好到可以談?wù)撍绞碌姆萆稀?
林初亦看她的欲言又止,以為她不愿意,連忙說出自己的理由:“兩個人做總比她一個要好,這樣還可以同時兼顧自己手上現(xiàn)有的業(yè)務(wù)。”
何昔雨想了想還是不貿(mào)然八卦了,“好,等她方案下來了,我跟她說你們一起做,要是忙不過來的話可以找我和部門的人配合都行。”
見她同意,林初亦暗暗松了口氣,退出了何昔雨的辦公室。
工作室目前業(yè)務(wù)還算穩(wěn)定,除了增長緩慢,她這個老板除了一些指定的客戶,和新品創(chuàng)作,其他時候還是很清閑的。
人一閑下來思緒就會往自己越逃避的那個方向飄,是的,她又想到了荊溪,晚上回去可怎么辦。
她想起來了,荊凱說她要補課來著,那白天肯定不在家,她還是可以中午回去睡午覺,然后做好晚飯帶到工作室來吃,晚上等那個小屁孩睡著了再回去,這不就行了嗎。
心情頓時豁然開朗,中午十二點她開車去附件超市買菜,她很少在外面吃飯,都是自己做。
提著一大袋菜進(jìn)到廚房,準(zhǔn)備把菜分類放進(jìn)冰箱,撇到冰箱門上的紙條好像不一樣了,湊近一看,翻了個白眼,把便利貼撕下來揉成一團扔進(jìn)垃圾桶。
我今天自己都沒吃,還給你做早餐,想得倒挺美。
拿出要用的食材開始做飯,做的有點多,裝一些到飯盒里晚上加班吃,但是還剩下挺多,她拿晚裝好放進(jìn)去冰箱里。
然后跟自己說,才不是特意給這那小屁孩留飯,是因為自己做多了。
吃完中飯就上樓午休,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早起的疲乏感這才消散。
下午五點半,夕遇花藝走進(jìn)一個短發(fā)的少年,徑直往二樓走去,被一樓的店員攔?。骸跋壬?,您有什么事兒嗎?”
先生?
荊溪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眼神非常不悅。
店員小姐姐走近仔細(xì)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個女孩子,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剛錯沒看清楚?!?
“您是要買花嗎?”
“不是,我找何昔雨。”荊溪聲音冷冷的,剛才被認(rèn)成男的她很不高興。
“找我們何總,您有預(yù)約嗎?”店員看對方是個小孩子,并不是會有業(yè)務(wù)要談的樣子。
荊溪:“我找她不需要預(yù)約?!?
店員一頓,只得說:“您在這等一下,我上去問一下,請您這坐一下。”而后對另一位店員說:“彤彤,倒杯水過來?!?
荊溪也不想為難人家,走到她所指的沙發(fā)上坐下。
何昔雨聽到有個短發(fā)小女孩找自己就知道這人是誰了,真是千防萬防,沒想到人家會自己找上門來,怕這小孩在樓下胡說,她還是親自下樓去把人接上來。
荊溪看到她壞壞一笑,沒說話。
何昔雨皺著眉頭,也沒說話,這時林初亦從外面進(jìn)來,就看到何昔雨和一個小孩在進(jìn)行一些奇怪的眼神交流,她好奇地走過去問:“昔雨,這位是?”
新客戶嗎?看樣子是個未成年啊。
荊溪搶先回答:“她是我……”
她一開口,荊溪就知道她要使壞,連忙打斷:“她是我小侄女?!?
她結(jié)婚的事情除了家里人,還沒對外公布過,她并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
當(dāng)著本人的面撒謊,荊溪看她的眼神更加戲謔了,她只能硬著頭皮拉起荊溪的手說:“跟我上樓?!?
林初亦看著這兩人,感覺怪怪的,何昔雨平時待人都很友好,怎么好像并不是很喜歡自己這位小侄女呢。
其他人看到何昔雨帶了個漂亮的小姑娘上來,不免投去好奇的目光,在眾人的目光中,何昔雨拉著荊溪進(jìn)了辦公室,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你來這里干嘛!”門一關(guān),何昔雨立馬就把手撒開,質(zhì)問道。
荊溪看著被撒開的手,撇撇嘴,“你沒給我鑰匙,我進(jìn)不去家里啊,咱也沒有個聯(lián)系方式,我只能來這找你了?!?
何昔雨并不想把家里的鑰匙給荊溪,只得跟著荊溪提前下班。
荊溪也看出了何昔雨不想給鑰匙,不過她無所謂,又不遠(yuǎn),她就天天來騷擾她,看她煩不煩。
到了門口,何昔雨開門進(jìn)去,荊溪緊隨其后。
何昔雨都不敢跟她講話,也不敢回頭看她,在工作室的時候人多倒是沒什么,現(xiàn)在到了家里只有她們兩個人,她整個人又都不好了,一個人的尷尬也很尷尬。
看到荊溪就忍不住想做昨晚那個夢,白天會想的時候更加羞恥,她居然夢到一個未成年強自己,她內(nèi)心自己居然是一個如此……被動的人嗎?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她潛意識里就是個這樣的人,不僅重口,還是受虐體質(zhì)?
“冰箱里有剩菜,你煮個飯熱一下就可以吃了。”她背對著荊溪說完就往樓上走。
荊溪看她的上樓的樣子怎么看都有點像逃命呢?她在后面問道:“你不吃飯了嗎?”
“不吃了。”樓梯上早已不見了人影,只余聲音在空氣回蕩,直至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