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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不到,遲鶯學院中一個婢女就有此等修為,看來這次我一定要將他們拉到我的陣營不可?!倍四居奶m心中咋舌,又豈知道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乃是遲鶯學院中年輕一代的第二強者。
原來這紫嫣長相一般,兼之癡迷于修煉,向來不修邊幅,穿的也是尋常百姓家的衣服,端木幽蘭將她當成婢女也在情理之中。
伊林想不到這紫嫣會如此莽撞,連忙大喝一聲,道:“公主車馬勞頓,眼下正要好好休息,你待要討教,等明日不遲。”
說著伊林走上前去,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法,竟將全力拼斗的二人輕而易舉的分開了。
我很早以前就說過,這世界就是一個圈,該遇到的始終會遇到。林遠圖與端木幽蘭之間似乎也有著一層羈絆。
要說命運,當真是世上最令人難以捉摸的東西。在很多年以前我還只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人而已,直到后來,知道了自己不死人的身份。更令人難以想象的是,我竟然有機會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當日在玉龍雪山之摸天嶺,張敬以古陣法,將我與萬二爺、英子送到了修真界,目的是為了尋找林遠圖。
可他行動飄忽,我無數次知道了他的下落,卻始終沒有見到他的樣子。
當端木幽蘭來到遲鶯學院的時候,我也正好在場,她的名字我已經早有耳聞,可當見面時還是被嚇了一跳,因為他竟然與我認識的女警官端木幽蘭長得一模一樣。
剛開始我還以為只是名字上的巧合而已,可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端木幽蘭也穿越來到了異界?
這個想法只是在我心中一閃,便被我給搖散了。
因為她們的面貌雖然一模一樣,但神情卻相差萬里,眼前的端木幽蘭,雖看似慵懶,但眼神之中的那份睿智,卻是連男子都不一定能夠擁有的。
我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力,在我看來,這種人不成則以,一旦成事,那必定會是一個改天換地的人物。
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阻止林遠圖,一轉眼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一個月的期限已經遙遙在即,我卻連林遠圖的面貌都不曾見到,甚至連英子與萬二爺的下落都不知道。
另一方面,林遠圖有瓔珞分別以后,便再度消失無蹤,他恢復記憶后,阿牛哥的生活便再度遙不可及,他又去了哪里呢?
“前邊就是位面之門嗎?”少年單手撐地,有些虛弱的喃喃自語著,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淌到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他不過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表情凝重的臉上稍顯稚氣。
少年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的身體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些傷口深可及骨,翻起的白肉觸目驚心。
在他面前不遠處是一座神壇,魔氣氤氳、陰風陣陣,隱約間還可以看到一些漂浮的靈魂體。
在他身后有九級石階,每一級上都躺滿了無數妖獸的尸體,有些妖獸還沒有完全斷氣,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地面早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到處都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想必傳說中的阿鼻地獄也不過如此。
少年緩緩的站了起來,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連日的戰斗早已經讓他疲憊到了極點。在他前面不遠處有一座祭壇,短短幾十步的距離對于此時的他來說卻猶如攀登天路一般艱難。
他剛剛站直身體,突然感覺到小腿被什么東西握住了,低頭一看,竟是一段潔白的手骨。
“你最好考慮清楚,走出這一步,你將邁入一個永遠無法回頭的深淵?!币坏缆曇魝鱽?,嘶啞、尖銳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
“真是一個難纏的家伙?!鄙倌昝碱^一皺,一腳將那段白骨踩成粉末,隨即沉聲道:“休要廢話,你要戰,便作戰!”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不留痕跡的聚集元力。淡淡的紅暈彌漫在少年周圍,遠遠看去如同來自九幽地府的修羅一般。
“桀桀,好狂妄的口氣!仇鴻,一年不見,你還是這么不可一世!”那人終于現出身形,同時一股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只見他身穿黑袍,黑的幾乎與夜色混成一片,如果不是那對血紅色的眼睛,恐怕誰也不會注意到他。
“你。。你知道我的名字?”少年有些驚訝,在他的記憶中從來就沒有這么一號人物。
“我何止記得,我落到這般田地,全是拜你所賜!”
說著,黑袍人眼中兇光迸現,恨不得馬上就沖過去將仇鴻撕成碎片。
他說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尖銳,尖銳之中透著幾分虛弱,想必他的狀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陣陰風吹來,黑袍隨風擺動,黑袍之下竟是一架骷髏,條條肋骨清晰可見,一條手臂卻早已經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仇鴻并沒有詢問他的身份,一將功成萬骨枯,這些年來他的仇人實在是太多了。將嘴角溢出的一絲鮮血舔入口中,然后又狠狠的吐出了出來,旋即,仇鴻向他勾了勾手指。
這赤裸裸的藐視,讓骷髏人眼中兇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