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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之所以被人熟知,全都是因為電視劇和小說的渲染,其實我們真正做的事情,絕對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
而且特種兵也分任務,比如我所在的部隊就屬于非戰斗序列的。
我們一行二十余人,都是‘被自愿'來當兵的,有些是鄉下的抬棺人、守墓人、哭墳人,也有些是城里來的火葬場管理員、太平間主任、遺容整理師。但更多是像我這種來自民間的藝人,有替人摸骨算命的,有替人看陰宅的,也有說書打板的。
在舊社會,說書打板和金點堪輿其實是一家。
總而言之全都是跟死亡沾邊的職業。
我們一行人沒有經過任何訓練,也沒有任何裝備,甚至連軍裝都沒有一套,便被安排秘密進入了越南叢林。
我記得那里是叫做南溪鎮,正處于邊境線上,鎮子四周都是茂密的原始叢林。我們晚上就睡在山洞中,白天便分批進入鎮子撿舌落,說白了就是打探消息。
有人說了,越南鬼子的話你們聽的懂嗎?
這就是您見外了,越南古稱安南、交趾,自古以來便是中國的領土,越南本土不少的神話傳說都與中國有關,甚至連越南的起源都是如此,這南溪鎮正好處于兩國邊界,自然大部分都會說漢語。
這些事情我們以后再慢慢細表。
1985年,我從越南復原回到了保定府,本以為顛沛流離的生活就此結束了,可誰知自己早已深陷在另一場更大的危機之中,因為我從越南回來時,靈魂就已經不在了。我本就是一個活死人,如果靈魂不在了,那我又跟一具空殼有什么區別呢?
我清楚地記得,我辦完復原手續后,管理軍需的老班長親手將一身嶄新的綠軍裝交到了我手中,并再三叮嚀要好好保管。我當時只當作是部隊的傳統,也就沒多想。
在你身邊肯定也有這樣一個老兵,他當兵的時間或許不長,甚至連一場有規模的戰斗都沒參加過,但退伍后卻總是喜歡穿一身綠軍裝在村子里溜達。村子中的大人對他都很尊重,小朋友也總喜歡纏著他聽故事,唯獨嬰兒一見他就哭。
如果有的話,切記不要嘲笑他的衣著,因為當他們脫下綠軍裝時,也就離死不遠了。
在過去的幾十年中,我因為種種原因進過古墓,挖過人家的祖墳,在古墓之中見到了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物,如果一一說出來絕對能讓聞者驚心,見者動魄。我也曾當過兵,把一泡尿撒到了中越邊境,無數次從死人堆里爬了出來。
我雖是一個活死人,但這些經歷卻讓我明白了生存的意義。從越南復原后,我回到了保定府,那時候保定府已經更名叫做保定市了,只是像我們這種老保定人不習慣那么稱呼。
像我這種一沒立過戰功,二沒關系的老兵,復員后想要找工作是很難的,好在我運氣不錯,遇到了貴人,進了一所職業中專的保衛科做科長。
說是科長,其實科里從上到下只有我一人而已,每天的工作很輕松,除了跟男同學斗智斗勇外,就是關心一下女同學的感情狀況和生活習慣,畢竟我已經三十多歲,是時候解決一下單身問題了。
男人有了煙,有了酒也就有了故事,尤其是像我這種退役的老兵,自然更容易獲得女同學的青睞,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學校的女同學都開始變得很拘謹,晚自習之后再也不敢獨自一人在外逗留,一連好幾天,我竟然一個女同學都沒有搭訕到。
前些日子我回了趟老家參加一個戰友的葬禮,對學校中的事情一無所知,我從同事們口中得知,原來最近幾天,學校中一連失蹤了三人,警察局已經立案調查,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件事又讓我陷入了回憶之中,約莫七八年前,猴子臨死之前曾經向我說過一些關于英子的事情,據他所說,他曾經在一所女子學校中見過英子,而且似乎她還與失蹤人口有關。
同樣是學校,失蹤者同樣是女同學,而且是在大半夜,難道兩者之間有關聯嗎?
我心中想著,便去查了一下檔案,這所學校果然與猴子所說的是同一所,只不過現在已經更名叫做第一聯辦技校了,而且短短十年之內,這所學校中竟前后一共失蹤了二十九名女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