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之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呵呵一笑說小伙子你還是太年輕啊,要是棺材瓤子在這兒,這小把戲怎么能瞞過他老人家呢?
不瞞你說,咱們這些人當年都在鷂子山上落過草,說起來棺材瓤子也算是咱的恩人了,反正也沒幾天好活了,我索性就跟你說了吧。
你當真以為那紅塵女和鬼影兒那么容易死嗎?這全都是做戲啊,那鬼影兒以前是走街串巷表演皮影戲的,那紅塵女就是她的姘頭……
聽到‘皮影戲'三個字,我一拍大腿,一切都弄清楚了。
紅塵女之所以放著電燈不用,偏要用煤油燈,就是因為她早已知道了萬二爺居心不良,便提前準備了這么一場好戲。
皮影戲,舊稱“影子戲”或“燈影戲”,是一種用蠟燭或燃燒的酒精等光源照射獸皮或紙板做成的人物剪影,以表演故事的民間戲劇。
表演時,藝人們在白色幕布后面,一邊操縱戲曲人物,一邊用當地流行的曲調唱述故事。
當我看到那個影子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奇怪,現在想起來一切都明白了。
其實我們在紗窗上見到的那個影子并不是紅塵女本人,她早就已經躲在了其他地方,通過屋子中的通氣孔,用拉線控制著紙片兒人做各種動作,等人都到齊了之后,她便將手中拉線一扯,紙片兒順著通氣孔被拉走,就好像她人也不翼而飛似的。栢鍍意下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
而另一邊的鬼影兒則趁著大家分神的時候將事先準備好的尸體點著,扔到人群中,等人群慌亂起來,他二人便逃之夭夭了。
這一系列把戲說穿了也就那么回事兒,可當時誰也沒往那方面想。
此時天已快亮了,大家誰也沒有休息,都心照不宣的交換了一個眼色,琢磨著怎樣才能逃離萬二爺的控制。
這時候來了兩名大漢,點名說萬二爺要見我們,我也沒多想,便走了出去,猴子做了個刀的手勢,在脖子下一劃,我也點了點頭。
我們跟他們走出二里多地,卻根本沒有發現萬二爺的身影,倒是那個穿綠軍裝的女人等在了那里。
“石頭,猴子,好些年不見,我差點認不出你們了呢?”
一聽這話,我這才仔細打量她,你還別說,這一看還真覺得眼熟,但總也想不起記憶中有這么個人。
那女人說這也難怪你們了,畢竟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們,想必你們早已把我忘記了吧。說這話,她將劉海捋到了耳后,露出了額頭上的那道傷疤。
我和猴子對視一眼,幾年前的一切,又再度浮現在腦海中。
當年我離開鷂子山后,便帶著小八四處流浪,一個人呆的久了,難免會寂寞,于是我來到了山下村子中。
他們都把我當做是外地逃難來的難民,都對我很好,我也就留了下來,我也就是在這里認識了猴子。
大概是一九六七年左右吧,一場洪水席卷了鷂子山,洪水退了之后,遍地都是白骨,村民們足足用了半個月才清理干凈。
從那以后,人們經常在半夜三更聽到山上傳來奇怪的聲音,就好像有千軍萬馬在奔騰廝殺一般,一些體弱多病的老人甚至看到過整只軍隊穿街過巷。
從那以后半夜就再也沒人敢出來了。
鄉鄰間都傳聞是有盜墓賊挖開了狐仙墳,致使狐仙大發雷霆,才施法術引來了這大洪水。為了平息狐仙的怒火,鄉親們甚至籌錢在鷂子山上起了一座狐仙廟。
那時紅衛兵已經撤離了農村,我們這些紅小兵當然義不容辭地扛起了‘橫掃一切牛鬼蛇神'的旗幟。
當天做完工分以后,我便召集了十幾名紅小兵的骨干開會,約好傍晚在村口集合,去山上拆了那座狐仙廟。
山村的夜晚寧靜而安詳,自從出了陰兵借道的事情后,晚上就再也沒人敢出門了。
那個年月娛樂活動不多,我們一天到晚都忙著攢工分,也根本沒什么機會玩,這次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我和猴子早早就來到了村口。
他是我來到這里后認識的第一個人,基本上參與了我前半生所有的大事件,前些日子轟動一時的公社果園被偷一案,就是我倆策劃并實施的,戰果斐然。這次行動當然也少不了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