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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信息也是老師透露給我的。他自己似乎是查到了什么線索,給我發來了一封信,信中有一個圖案。”他拿起桌子上的那兩張打印紙。
“大約十幾天前,我突然和他聯系不上,沒人知道他去了哪。”
“在此之前,有人黑入了我和他聯系的專用信箱,把所有的郵件都刪了,手段很高明,沒留一點線索。那些被刪掉的郵件,都是關于這個項目的,有些是我們關于猜想的交流,有些是他發來的資料。為以防萬一,我立刻動身來這兒,起碼這里相對安全些。”
我覺得這個故事太匪夷所思,這似乎是電影中的橋段。“何教授,會不會你想多了?這聽上去太不可思議了。”
他考慮了一會兒,磕了磕煙灰“我覺得他似乎是查到了什么線索,在最后幾封信中,他給我發來了一個手繪的圖案。”他拿起桌子上的那兩張打印紙。
我接過那紙,上面那張畫著只蜘蛛,徒手畫的,畫的很蹩腳,但確定是蜘蛛無疑,而下面那張就是我們拍的陳建身上的紋身。這兩樣放在一起的話,陳建身上的那個圖案一下就能看出是蜘蛛網而不是傘。
“那張蜘蛛圖案的是老師發給我的,當時他信中說要過來并確認某樣事情。下面那張是初夏昨天給我帶來的,是陳建身上的紋身。”
“您是說他發現的這個蜘蛛圖案和陳建的失蹤有關?可這又和我們的課題有什么關系呢?”
“你就沒覺得陳建出現在你們要去的地方太突兀了嗎?而且他身上的變化,現在誰都說不清。至于他講的經歷,你信嗎?”
我又回想了下陳建在敘述時的那種毫無情緒的表情和他之后對我們的試探“唉,說不好,要說我自己的感覺吧,他不太像是在撒謊。”
“如果是真的,你有沒想過陳建所說的那種詭異的恢復能力和那些死掉的植物之間有什么相似的地方?”說完這句,何教授看向我,表情很是微妙。
“你是說那些植物死前異常的生長嗎?”我想起師兄之前讓我注意的地方。“可是我們查過了,陳建沒有任何感染跡象啊,否則他現在肯定還在隔離。”
“也許,我們考慮的都太狹隘了。”
考慮的狹隘?那怎么去考慮才算豪邁呢?我有點走神了。
“這不同于我以往的任何研究。以前那些,我在去做之前大都心中有數,開始的預判和最終的結果大差不差,那些預判都是憑借理論和經驗得出。現在這個,是個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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