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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聽了她的話,突然笑了,只是鳳眸里仍然洶涌著一片情潮。
“退下!”這話是對外邊的車夫說的,然而這是高長恭幾乎僅存的一絲理智。
車夫什么見過自己郡王這么急?唉,話說他家郡王雖然剛剛?cè)豕谀昙o,但還從來沒碰過女人,這鄭姬看來是真的讓郡王上了心了。他連聲應著,應了幾句便幾乎倉皇退去。倒不是害怕,總得給郡王行方便啊,這衣不蔽體的他們怎么出來?
車中又傳出了幾聲羞人的嬌喘。
然后,一襲長袍的蘭陵王抱著懷里的美人緩步下車,雖則無人,宋熹微也只肯把臉埋進他的懷里,貪婪地吮吸著他身上的男人體息。不過向來豐神俊逸的蘭陵王今日也是大失風度,衣服褶皺不說,就連腳步也不穩(wěn)了。
他走得很急,很急,迫不及待地穿過蘭陵王府的重重庭院,回到房內(nèi),更是來不及轉(zhuǎn)身,兩腿一伸將門關好。
“阿璃……”他素來溫和磁性的聲音也染了一絲情亂的味道。室中早有人點了燭火,他的眼眸也里映著火光。
宋熹微方才在席間喝酒的時候尚不覺得有這么熱,現(xiàn)在熱得恨不得跳進冰泉里。她攀住他的肩膀,心里已經(jīng)想不起別的事了,大腦也開始運轉(zhuǎn)不靈。只知道,她現(xiàn)在離不開他,很想要他。
高長恭將她抱到床幃之中,輕輕地將她放好。
可是宋熹微卻似乎不能再等了,開始瘋狂地扯自己的衣服,眼淚都流出來了,“好熱……好熱……”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不轉(zhuǎn)睛,手指卻在飛快地解著自己的衣服,直到他的玄袍一件件剝落,可身上乃至心間的那把火卻絲毫沒有降下去分毫,反而越燒越熱。
這時宋熹微的衣服因為兩個人撕扯過已經(jīng)徹底沒什么遮擋功能了,她伸手一拉,將他整個人都拉倒在她身上。
高長恭看著身下因為輝映著室內(nèi)的燭光而呈蜜糖色的肌膚,意亂情迷更甚,他伸出手攀上了那她的雪峰,揉弄起來。
“關燈……”宋熹微喃喃道,她已經(jīng)被捏得沒力氣說話了。
他彈指間滅了燭火,然后反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扔到一旁。
然后,他俯下身來,輕輕吻住了她雪峰上傲然挺立的紅梅。宋熹微“啊”地一聲叫出聲,卻帶著她自己都難以想象的嬌媚,這柔這魅,仿佛能融入進骨血里,滲透到靈魂中。
他靈巧的舌尖勾挑間,紅梅的花苞愈來愈硬,她滿足地直哼哼。
“進來。”在他又吻住另一朵紅梅花苞時,她終于忍不住叫道。
于是幾乎沒有什么前戲,他直直地一個俯沖,進入了她的體內(nèi),恍若從千山萬水外赴約而來。千年圭璧,合二為一。
盡管因為藥物的關系,宋熹微的下面已經(jīng)滿是汁液,但還是因為他的進入而有種撕心裂肺的痛感。她抱住了他的頭,忍不住嗚咽出聲,下面被異物撐得巨大快要裂開,可是周身的火熱卻似有緩解,而她渴望的則更多。
其實在他沖進去之后神思已經(jīng)回來了幾許,此刻的他滿是懊惱,竟然不敢再動了。只是他不動,他身下的女人卻好像忍不住往上蹭了蹭,他的頭還埋在她的玉頸間,卻聽見一聲輕吟,“我要……”
那一時間,高湛的藥都見鬼去了。他又攀上來少許,一次又一次,狠狠地進入了她。他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一個值得他付出一生的女子,他不想放棄,無論如何,都不想。
她的疼痛慢慢地散去,接替而來的是無與倫比的滿足。她抬起玉白小腿勾住了他的腰,以方便他一次次地進入。
可是他身上的男子在不斷的俯沖之間,意識已經(jīng)漸漸恢復,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他身下的這個女子,還是個生澀的處子。他不知道,所以方才那么用力地進去了,原來那人從來沒碰過她。
“我是誰,阿璃……看著我,告訴我,我是誰?”他一面問著,慢慢減了力道,而且輕進輕出,近乎勾引。
宋熹微只覺得十分難耐,卻撐著一口氣硬是不回答。
他無奈地搖搖頭,可是那個答案不得到,他心里總覺得癢癢的。于是在一連串的逼問之中,她閉著眼睛含著淚回答:“你是……高長恭。”
對方滿意了,終于又開始一心一意地與她恩愛纏綿起來。
這一夜,顛鸞倒鳳,這一夜,一晌貪歡。
快至天明時,宋熹微已經(jīng)被他折騰得累暈了過去。
高長恭命人備好了湯水,抱著她一起洗了澡,然而整個過程中宋熹微仍然閉著眼睛沒有醒來。他暗暗嘆氣,心道自己還是太不懂得克制了,既然知道她是第一次,便不該強行要了那么多次。可是那時候,他真是被那嬌美的身軀誘惑得理智都飛到天外天了。
仔細檢查了一遍之后,他又命人拿了藥來,然后輕手輕腳地為她上藥。
一切弄完之后,高長恭又將她放到了床上,看著她精致的睡顏,看著她仍然如酡紅般的臉頰,他不由失笑。他最討厭那些世上的癡男女,原來他自己也是一個。就這么看著她,也會覺得整顆心都滿滿漲漲的,只覺得此生此世,千人唾棄也好,萬人膜拜也罷,只要她在,世間都只余歲月靜好,現(xiàn)世安穩(wěn)。
“我沒戴面具呢,你醒來看見我,會不會不認識?”他想了想,臉上又掛上了清淺的笑意,“算了,還是戴著吧,你讓我摘下的時候我便摘下,什么都聽你的。”
原以為自父王死后,他便無拘無束了,可原來,他竟然還是希望有一個能管著自己的人。父母不在,兄弟鄙棄,那么以后,他就由她管著好了,他心甘情愿。
熹微的晨光里,閉著眼睛的少女靜靜地安睡,年輕英俊的少年戰(zhàn)神溫柔地凝視著她,然后慢慢地戴上了那張威煞的鬼面具。
“阿璃,你若一直都不醒來也是好的,我愿一直守著你到地老天荒。”癡言癡語,連他自己聽了也不禁莞爾。
阿璃,我真是中了你的毒了,雖然毒入骨髓,卻還不想要解藥呢。
淡淡晨光打在安睡的少女身上,微微刺痛了她的眼睛。宋熹微慢慢地睜眼,入目是一雙溫柔深情的鳳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