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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白光慢慢的散去,新的場景再次出現在眼前。
震耳的歡呼聲把精神有點恍惚的仲夏震了一下。
“這……登基?”仲夏四周看了下,發現自己是置身于人群中的。
人們的臉上洋溢著興奮和狂熱的神情,嘶聲的吼叫著,呼喚著自己王的名字。
“亞蘭?多格拉……”仲夏微微抬頭,看向了一個站在一座宮殿的一個寬大的平臺前的男人。
他沒有再穿著那身黃金的鎧甲,而是一身華麗高貴金色的長袍,手上依然拿著那把閃耀著光芒的黃金劍——亞蘭?多格拉,救世主,也是眾種族選出來的王。
“金皮卡嗎他,還是一身金的。”仲夏撇了撇嘴,黃金瞳看向了亞蘭的身后,在那里,一團蠕動的混沌在緩緩的漂浮在他身后。
“這就是代價啊,一輩子的傀儡,即使是死后,也得成為魔神的下仆付出自己的一切……可憐的家伙。”人們瘋狂崇拜著的王只不過是一個魔神的傀儡而已,想想都是諷刺。
“不過也是預料之內的吧,畢竟魔神可不是好吃虧的,而且還會反咬你一口肉,失去的往往比得到的還要多。”仲夏雙手抱胸的看著那個王,等待著這段時間的結束。
“找到你了。”身后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讓仲夏身體一頓,然后慢慢的轉過頭去。
一頭及腰的金色長發披撒而下,精致的俏臉上一雙水藍色的眼睛透露著一股仿佛可以看透萬物本質的神色,淡粉色的櫻唇微微抿著,即使身穿一件寬松普通的布衣也遮掩不住她那姣好的身材。
這名女性就這樣靜靜的站在仲夏身后,水藍色的眼睛淡然的看著他,和仲夏的黃金瞳對撞在一起。
“時間的旅行者。”她的聲音有股很冷漠的感覺,但是眼神中依然泛起的點點漣漪讓人知道她不是真的那么冷漠。
“時間的旅行者?”仲夏忽然想到了某個人,“我還配不上這個稱號,頂多就蹭了某個人的光我才能站在這和你說話而已。”
女性眨了眨眼睛,水藍色的眼睛看著仲夏的眼睛。
“你看到了嗎?”她忽然轉過頭看向了那個站在平臺上的亞蘭,或者說亞蘭的身后。
“嗯,魔神的爪牙,用來監督這個可憐的家伙的。”雖然壁畫上曾經提到過魔神似乎被蟲族的尤格抓到過,不過結局就是被救回來了。
不,既然是魔神的話,就算是蟲皇級的都沒有可能活抓它,那么是雙方達成了什么協議吧,那個狡猾的魔神啊。
仲夏緩緩的呼出口氣,有些感嘆,也有些感傷,不管什么時候,人類始終是被玩弄的一個種族,你以為自己得到了拯救,其實也不過是那些神靈級的生命給你一個喘口氣的機會而已,我們始終逃脫不開。
說白了,人類這個種族由始至終都是在被動的地位。
“為什么會這樣……”她低聲呢喃著,聲音里一陣低迷,連眼神中都出現了傷心的神情。
“因為人類沒有選擇權啊,為了得到可以對抗怪物的力量就必須付出極大的代價,畢竟那位魔神本來就沒想著好好的進行交易,只是想讓自己得到更大的收益而已,為此它可以放棄剛剛和自己交易完的人類和其他種族交易。”例如和幾乎把你們滅族的怪物進行交易。
“是啊,我們沒得選擇,為了盡可能的活下去我們就得不斷的浮出,祈求他人的幫助,然后去對抗我們的敵人,即使知道幫助自己的和殺害自己的敵人是一伙的都只能默默的咽下口氣,默默的揮著刀砍殺敵人,只為了自己能在將來喘口氣,獲得久一點。”女性微微低著頭,眼簾垂了下來。
仲夏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起頭看向平臺上的亞蘭,他現在高舉著一個皇冠——黃金制的皇冠上鑲嵌著華麗的、耀眼的寶石——然后慢慢的帶在自己的頭上。
他在為自己加冕,或者說只有他自己有資格為自己加冕吧。
人們的呼聲更大了,聽在仲夏耳里也更加的諷刺——那團蠕動的混沌就懸浮在亞蘭的頭上,就如那皇冠一樣,帶在了他的頭上,立在了他的頭上。
仲夏閉上了雙眼,不想再去看這場鬧劇了。
“你要走了。”女性微微抬著頭看著仲夏,水藍色的眼睛又恢復成了那淡然的眼神。
“啊,是啊,時間到了。”仲夏眼前的世界開始發著白光,這是他離開這個時間段的前兆。
“就像場小丑劇一樣……”女性最后看了一眼平臺上那個耀眼十分的男人,閉上了雙眼,轉身離去。
仲夏目送著她的離開,眼前的世界慢慢的被白茫茫的一片所替代。
“人類從來都不存在什么救世主和王,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引人發笑和悲哀的小丑劇,然而更悲哀的是人們都沉溺在這場小丑劇中。”
咔啦……
像是什么破碎了聲音,仲夏緊閉的眼睛再次睜開,眼前的是一塊碎裂的石碑,上面刻著一個玄奧的魔法陣,不過此時已經破碎了。
仲夏回頭看了眼隧道——他已經走出了隧道,身后是漆黑一片的隧道口。
“時間線的跳躍嗎……”仲夏伸手撫上石碑“了不起。”
時間系的魔法,這是極其稀有而且難度極高的魔法,起碼仲夏除了那個家伙的時間之力外,就沒有再見過還有誰能使用時間的力量,只是以前聽人講過有似乎這么一個魔法而已,這是他見到的第二個可以使用時間之力的人,而且還是以魔法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