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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拆事件出爐,整個白天,村主任在安撫了吳威他們這些受傷的后生后,又找地方給土老二家做安身之所,之后立刻馬不停蹄的往政府部門投訴去了。
然今天是周末,好些部門都不辦公,就是辦公的部門,也找不著人,要不就是領導出差了,要不就是領導休息去了,總之,一句話,找不到能說話的人。
嘴中官話連篇,所表達的意思就三個字,候著吧。
也不是沒人找媒體,可好些個媒體一聽說是寧靜村,竟然推脫了,說有其他的新聞題材在趕稿,沒空啊。
是個人都知道這事情背后的鬼大了。
村主任也只好將希望放在了南凌上邊,這個年輕的記者,曾經(jīng)拍攝了許多畫面,至少土老二家的房子被砸個稀爛,以及黃毛這些上千人的場面,是一個不落的拍下了。
然一個天信打過去,這個記者語氣里都是罵娘聲音。
躊躇滿志的南凌,稿子自然是很快就碼出了,那真是個激情橫溢,什么欺民霸地,22世紀的土匪強盜,堂堂“皇城”腳下,法字應該如何讀等等。
也就等著上電視了,可最后關口,竟然被一個副臺長給按住了,一句話,在等等。
小愣了會,南凌問了句等到啥時候?
領導面無表情,牙縫里蹦出了一句話,至少今天不行。
南凌是真火了,這可是吃掉鴨梨的好機會啊,農(nóng)奴翻身當家作主的好題材啊。
可惜官大一級壓死人,一個小小的系主任就能將他壓個半死了,更別說是個實權在手的副臺長,若在多說幾句,指不定魷魚都要下鍋炒了。
他只好咬著牙在等。
……
“我要的消息?”金滿堂酒店,那名年輕的男子,對著天信陰沉的言道。
“許醫(yī)生在寧靜村轉了一圈,找了個小毛孩,吃了個飯,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回去了。沒發(fā)現(xiàn)許醫(yī)生和寧靜村有什么瓜葛。”
“小毛孩?”
“一個普通的少年,據(jù)說是個小廚,單身一人,沒有什么背景。”
……
“黃毛,今夜,計劃不變!”金欲翔關掉天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想要的東西,一般不會輕易的放手。
雖然不是帝都最上層的少爺,可憑著強大的關系網(wǎng),在帝都,他依然可以做許多事情。
寧靜村背靠大山,村前有小河,空氣含氧量高,在帝都這個擁擠而煩悶的空氣中,堪稱黃金居所。
如此一個黃金修養(yǎng)療所,一旦開發(fā)出來,按照最保守的估計,至少可以賺十來個億!
可這個其實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大學畢業(yè)后第一次為家族辦事,若是個小小的事情都辦不妥,將來如何走得上臺面?
夜,很快降臨了……
寧靜村的四周入口,都有好幾個村民守護著,主任不敢掉以輕心,對方白天如此來勢洶洶,晚上也有可能在來的。
華國這個強拆,大晚上進行的可實在不是少數(shù)。
半夜蒙面,把人從屋里拉了出來,然后炮機上來,事后如果在追查,還有一個借口,天黑,拆錯了。
若這種事情發(fā)生,你去那哭去?
紅婆今天立了大功,事后聽說起這些詭異的事情,老主任將自己頭頂上不多的幾根毛發(fā)又摸掉了好幾根,也摸不出個所以為然來,這到底是啥回事的?
可事情還沒解決,老主任也沒有過多的心思放在里頭。
麻煩點是,紅婆年紀畢竟大了,今個披了如此一件厚重的盔甲折騰了大半天,興奮的心一旦沉了下來,在則她身上裝備沉重,悶熱的一天里都是大汗淋漓,這會竟是發(fā)燒了,現(xiàn)在已被送往村外的診所輸液了。
若是今天晚上對方在來,沒了紅婆這么一個奇兵,可怎么辦?
當然得多做準備了。
人手一根木棍,身邊還弄上了高音喇叭,要是發(fā)現(xiàn)有動靜,只需一吼,全村人都知曉。
夜黑風高……
凌晨一點,看守的村民疲倦感逐漸上來了,平時這個點,他們早就進入夢鄉(xiāng)了,現(xiàn)在,就算一根又一根提神的煙點著,還是讓人哈欠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