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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狼四人還沒向前,黃毛忽然一抬頭,看向了空中,眉毛越發皺得厲害。
一架飛行器,不知從哪冒出,這會已是到了此地的空中,有亮光在閃爍,幾個手持攝像探測儀器的打手,儀器里這時傳來了微小的警報聲音。
空中這架飛行器,有人在拍攝!
“先停下來!”黃毛低聲言道,強拆這種事,不能見光,要是一經報道,就算是芝麻大小的事情,在網民的爭相起哄下,就會化為無盡的麻煩。
麻煩一來,少爺若是怒火一起,他沒有好果子吃。
今天的強拆,少爺告訴他,已是和相關部門打過交道,空中這一條走廊,不會有飛行器通過。
這一架,是怎么回事!?
飛行器的速度也不慢,也就短短數秒的時間,已是降落了下來。
門很快拉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著墨鏡的男子先快速而出,將飛行器的門拉得更大了些,而后一伸手,看這小心翼翼的樣子,好像是準備接某個大人物下來。
看著這一幕,黃毛本是波瀾不驚的心,頓時起了漣漪。
情況有點復雜了,他相信,來人絕對不是少爺,也絕對不是少爺的人,若是少爺這邊來人,他肯定是先知曉的。
不是少爺的人,還能讓空管部門退卻,在華都,這樣的人物太多了,就算是少爺的家族,也僅僅是二三線的家族而已。
那么,今天這莊事情,就是麻煩的問題。
視線中,著墨鏡的西裝男子,已是伸手,挽下了一位身著白大褂,臉上蒙了一個白口罩,戴著眼鏡的男子。
看其稍有些發白的頭發,應該是一個有些年紀的人。
也就在飛行器降下的同時,數個打手已是朝著飛行器快速奔去。
“什么人?快走快走,今天這里不能停飛行器!”
“毛哥今天包下了這片地,識相的快走!”
人還未到,口中已是吼道,他們是負責警戒的打手,早就受到黃毛的吩咐,若是有外人前來搗亂,他們應該知道怎么辦。
要不是這黑色西裝男子的打扮很酷,稍震住了他們,這會嘴巴里不會如此客氣。
有毛哥在,天塌不下來!
“毛哥?”白大褂的老者開口,看向了村支書他們那邊。
這一會,寧靜村到處都是人影,但是陣勢大的,還是兩個所在,一是村支書他們被圍困的地方,在有就是關二爺廟。
兩個地方比起來,還是村支書那邊更熱鬧了些,一直就在推搡、叫罵聲中。而二爺廟這里,卻是稍顯平靜了,人多,可卻是沒幾個人在說話。
主要是二爺廟前發生的事情,除了紅婆,讓一干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了。
“怎么回事?”白大褂用手稍扶了扶眼鏡,對著面前的打手問道。
就在他說話聲中,黃毛眉頭越發皺了起來,飛行器上,又下來了一個著墨鏡的年輕黑衣男子,而在這男子身后,是一位手持精巧攝像機的年輕人。
年輕人屏著氣,雙目一眨不眨的盯著攝像屏幕。
臉色有些紅暈,看起來大為激動。
南凌不能不激動,作為一名京都第二電視臺的記者,他已是有一個多月沒有發現有價值的新聞線索,每天得到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要不是兩個老太太吵架,就是居民區里誰又丟了些什么東西,那怕就是兩個女的在街上混玻璃這樣的事情都沒有讓他碰上一莊。
做記者,卻找不到新聞,這日子自然是不太好過。
所以了,這段日子上班的時候,他總是被系主任指著鼻子罵,南凌表示,鴨梨真的很大,南凌這些日子,一直在抓頭撓腮,就差把頭發扯掉了,怎么樣才能找個機會一口將鴨梨吃掉。
終于,南凌豁出去了,他發誓,不搞則已,一搞就得來個大的,于是咬著牙,裂著嘴,從口袋中摳出了不少花花綠綠的票子,從一位同行的口中,挖出了點東西。
有一位穿白大褂的,看起來地位應該不錯,因為身邊總有兩黑衣人跟隨在身邊,這個社會,有保鏢守護,那應該是個人物,只要跟緊了,這種上流社會的人物,應該是能找到些新聞的吧。
這年頭,上流社會的人,越發神秘了,他們有自己的圈子,防護工作也很好,幾乎找不到丁點新聞來報道,所以若有點這方面的料子爆出,滿足大眾的好奇心,這點子,可就桿桿的了。
穿著白大褂,估摸著是個醫生,這位醫生很忙,雖然看不著相貌,不過從對方有些發白的頭發也可猜出,對方年紀不小,還是一個孝子,其老母居住在一個環境很不錯的小區,不管多忙,這醫生最多也就會消失個三五天,就會出現在他老母的小區。
南凌的這個同事,辛苦追蹤了半個多月,可惜對方出行都是飛行器代步,來去匆匆,他實在是沒折子,只得做罷,不過也賺了,掏了南凌五萬華幣的信息費用。
花了那么多票子,這個工作可不能隨便搞。
經過仔細的思量一番,南凌終于有了計劃,對方是個孝子,這個是弱點,也是他的切入點。
于是,經過精心的策劃,在老太太出門曬太陽的時候,南凌這個陽光燦爛的大男孩,和老太太邂逅了。
之后,憑著張三寸不爛之舌,一番恭維,拍著人家老太太的老馬屁,一來二去,竟是和人家老太太混熟了。
老太太由一個中年大媽照顧,總有些時候需要體力活,而南凌,總能在需要的時候冒出自己高大的身影。
很快,從混熟更進了一步,幾乎快成老太太的親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