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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紛紛起哄。
“好啦,各位大哥大姐,叔叔阿姨們啊,到點啦,我要收攤啦。明晚在來啊。”云天終于開口了,下了逐客令。
這個是他的規矩,小排檔的時間從傍晚七點到九點半,雷打不動,時間一到,即便是有客人,他也會謝客。
沒辦法,可供修行的時間太少了,又要學習,還要謀生,大多數的情況下,也只有晚上的時間才長一點。
特別是進入了悟靈中期后,身體的變化,還有所學術法的神秘,讓云天對修行越發好奇,越發想多花時間在上邊。
云天開口,這些都是熟客,知曉他的規矩,于是紛紛起身,結賬,偶爾某個在逗逗李柔,笑哈哈中紛紛散去。
“明天?云天,明天真的會有人來拆遷?”三人一起收拾碗筷,李柔有點悶悶不樂,開口言道。
三天前,就已是有人來到村上了,然他們那會正好在學校沒有在村里,聽說來了好些個身著綠色制服的“神”管。
先是用飛行器在空中繞了寧靜村幾圈,然后響起了喇叭,說此地已被征用,讓村民三天內自行搬離,否則,后果自負。
喇叭吼完,十來個“神”管便進了村,四處巡看,據說那眼光,李柔她媽嘀咕,看了讓她心里拔涼拔涼的。
明天就是第四天了,三天的期限已過,要是說得沒錯,“神”管們可又要來了。
“別擔心,拆遷這么大的事情,好多手續要辦的,怎么個賠償法,如何個安置,這些都還沒說,那會說拆就拆。”云天安慰。
“可我聽同學說,這個老板的來頭很大。”
“很大?”
“是啊,北環那個村,據說好多人被打重傷,甚至有傳言說,死了好幾個人,可這個老板都沒啥事,僅僅是過了不到三月,這就到我們這里了。”李柔雖然野,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摸樣,可拆遷是大事,關系到父母家人,難免擔心。
“怕什么,要是他們沒說清楚,我們就揍他娘的。”
吳威悶聲說道。
強拆?百余年來,每次華國的城市擴建,總是少不了這個詞,在各種利益的驅使下,與之伴隨著的是一次次的流血沖突。
云天習慣的摸了摸鼻子,雙眸中閃過了一抹亮光。
三人收拾完畢,又說了會話,夜色漸深,這才分頭離去。
云天的家,落在村尾,也是小兩層建筑,外觀上和其他村民的沒什么兩樣。
區別就是兩層的房子,只他一個人住。
沒有將屋子出租,寧可晚上去擺個小排檔,當初還惹得李柔說了一通,自己住個一樓,將二樓租出去,租金至少還是可以將他自己養活的,就不用去擺小排檔了。
對李柔的建議,云天也只是說,習慣一個人,清凈。
修行這樣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讓別人知曉的,古書上第一句話就是只限制本族子弟可學!
進了屋,洗了個澡,換了套干凈衣服,時針已是指向了晚上11點,這個時候,天色晚了,吳威他們一般是不會過來找他了。
云天推開了后門,一個很平常的小院,四周被兩米高的墻所圍,方圓四十來個平方,甚至邊上還種上了許些青菜。
夜色中,云天徑直朝中間走去,最后,在一個小石墩前停下,看了看天色,而后盤膝坐在了石墩之上。
今天天色不錯,天空無云,帝都空氣污染很嚴重,雖然星光暗淡,可云天還是點頭滿足,這些年的修行,他發現越是無云的天空,對修行越發好些。
今天因為那碗湯的緣故,他感覺很是疲乏,需要趕緊打坐運行通天神訣,將體內靈氣回補。
接著微微一招手,院子里頓時無聲插上了七面小小的旗子,有規則的立在他四周,這一幕落完,院子里的空氣微微一蕩,有霧氣從地面上飄起,他這才閉上了雙目。
這時,若是有人闖進小院,入目的只是一片模糊的霧氣,看不清楚里邊有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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