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理解的是,高手之間對決前,先用眼神震懾對方,哪曾想人家兩個默契的能用眼睛交流語言。
“我要殺了你,你賠我爹!”
“呃,要殺便殺,爹我賠不了,呃,我賠你!”麥高挺胸拔背,面沐旭光,全然引頸就戮的模樣。
葉子原掂量著斷寬劍,說:“這斷寬劍是我所斷,你奪了沁園秋的劍,是為緣,你拿這斷寬劍殺了我爹,是為緣斷!”再又把了把手,斷寬劍的柄稍微有點寬,灌足內力,灌足仇恨值,使出一招“龍飛鳳舞”,直直扎向麥高的心口。
眼瞧麥高不扎架,不起手,不戰不爭,二把舵及眾將齊齊動出,要反擊葉子原的進攻。麥高擺擺手,不了,不用了,這種事你們別插手,我自己來。
二把舵也似乎看出點端倪,擺擺手,止了其他人。
斷寬劍在空中流行,碴口的黑煞摻進燦爛的霞光,泛出古銅色的厚重,向前不可阻擋,也沒有阻擋,你小子倒是攔一下子啊,你攔一下子未必能攔住,但如不攔不如攔一下子,否則死太快!
斷寬劍在空中流行,單兵突進,若那長虹貫日,全場安靜極了,都盯著劍刃的進度和越來越離臨的目標,麥高的心口!
斷寬劍在空中流行,說不清的愛和清晰的殺爹之恨交織在一起,舌尖的甜蜜和咬牙的苦澀混同在一起,愛的回憶在增加,在減持手上的力道,在偏離致命的軌道,恨意也在增加,在把緊漸漸松弛的劍柄,在繼續殺人的行程。
全場人都在用眼睛看,剎那一片光景。
斷寬劍那歪斜的碴口到達心口的前一刻,眾目爍爍的那一刻,高抬一寸,力減九分,扎進不深的鎖骨!
兩個人動也再不動,像旭日橫照在永恒的雕塑,唯外,從葉子原眼中流出的晶瑩的淚珠,裹在霞光里滾落。
二把舵和眾將士發起沖鋒,麥高急喊:“不要傷了五龍口的人!”放以前他才不管,現在不同,葉子原已經是掌門。
二把舵打了一個折扣,宣叫:“五龍口山莊的,都列在掌門之后,其余格殺勿論!”誰要活命誰就要承認葉子原是自己的掌門,嚯,越俎代庖,要把所有不承認葉子原掌門的人清理門戶!
官方陣營,舊官方,已經沒有了一合之將,打潰散逃。土匪陣營,舊土匪新的官方,掩殺過去,土匪陣營的玩家們,歡呼雀躍,投機革命成功!
二把舵急跑過來,瞧瞧葉子原,管不了,正眼麥高,請示道:“何時攻打濟源城?”
事關正事,麥高絲毫不含糊,嚴正發令:“即刻,現在!”
葉子原哀怨的拔出扎刺不深的斷寬劍,傷口翻出紅肉,汩汩的淌出紅血,不知是心疼還是恨不扎太淺,“今日與你恩情平斷,讓你再活十年,十年后,如此發,削魂斷魄,我誓要報殺父之仇!”說罷,帶血的斷寬劍揮向自己,割斷半頭的秀發,那紛紛揚揚的繾綣黑絲散落在旭光里,衍射出一圈圈的暈芒。
葉子原最后剜了麥高一眼,并不全然是恨,但恨意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