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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道尊同學?”綠衣女十三分吃驚,“怎么能有可能!”
“那他可賺大了!”紅衣女不忿說:“如果大家平輩,咱們也許師妹,還也許師姐呢!叫他這么一師叔,妥!咱們一色兒的師侄女。”
深藍探詢著非越的眼神,“你又見過掌門了?”
非越指了指麥高說:“他還給咱們要了兩本書,本碩博連讀。”
深藍不解,“蝦米本碩博連讀?”
非越從懷里掏出兩本冊籍,不動聲色,遞給深藍,“就是這個啦。”
深藍將兩本書劃叉開,兩眼盯準封面,頓時傻了,眨巴完眼,更傻了。深藍面如桃花殷殷紅唇如桃花灼灼媚眼如桃花朵朵開,抱住非越邊跳邊喊:“太棒了,太棒了,我要成高手嘍!”
女孩間那種親熱常讓男孩子們遐想,麥高心里直癢癢,我離你更近,怎么就不抱我?誰料好事想成真,深藍松開非越轉身抱住麥高,還是跳著喊著,“謝謝你,大帥哥,哥,哥,哥!”
哥,哥,哥的,哥德巴赫猜想?麥高腦停機燥熱,貼著深藍柔*肉*軟,深藍的味道同眾不同,特別種茶花香,再緊抽鼻子離更近聞聞,敢肯定不是香水。
正當麥高認真學習刻苦鉆研的時候,非越大聲糾正深藍,“叫師叔。”
深藍緊抱麥高如抱放在自己床頭的泰迪熊,松開后回味感覺不一樣哦,活的,腱子肉,凸凸實實,熱熱熏熏,暈暈轟轟的,跳也跳夠了,俏臉紅撲撲的說:“你真好,怪秫秫。”
游戲里的小姑娘都犯花癡么?麥高不禁疑問,還是因為反正游戲么都放開了?現實里別說一等美女來抱麥高,麥高想去抱個三等美女都要拿多少鈔票鋪路。
趙家寅趕腳到眼神酸溜溜的,雖然抱麥高的不是非越,但深藍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一個大幫副幫主,平常自己搭訕非越的時候,總是不理不睬的,清高的像一頭昂首孔雀,不由出聲叱道:“嘖,嘖,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庭廣眾的也要注意點形象。”
切!麥高側過頭,用眼角掃了趙家寅一眼,腦袋大脖子粗,一張方臉標準官場臉,A4腰算啥,A4腿也不稀奇,看人家的A4臉,“你是在說我給臉不要臉么?”
趙家寅毫不客氣給瞪回去,“這是你自己說的!”
無論網游里還是現實中,這個官二代嗆刺人都嗆刺慣了,誰都不在乎除了他自己。
深藍羞赧,撤一步,用麥高擋住她和趙家寅的視線。
非越不愿意了,你天天來這里,有誰很歡迎么?你耍叉耍到我的地頭上了,提醒說:“他是我請的教頭,請你放尊重點。”
“喔,這個,這個,……”得罪誰也不敢得罪自己追慕的女神,也是眾玩家心目中的女神,心又不甘,拿眼往后找丁點。
丁點上,邊挽袖頭邊花椒說:“喲嗬,小白臉兼武功高手哦,在下討教一二了!”
麥高哂笑道:“喲嗬,怪不人說,高手都打手,中岳嵩山藏龍臥虎,不定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冷不丁便冒出個絕世高手來。”
丁點也不打誑語,“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很低調的。”接近滿經驗,將將要入級的臨界,除了上榜的,自恃其他玩家都不是自己的對手,攜自滿得意的“錯開拳”呼嘯而上!
在麥高眼中,“錯開拳”太慢,雖然丁點的“錯開拳”打的錯落有致,虛實配當,但是現階段的玩家普遍武修不高,打不出拳法的精髓,不似神摹似象形。那正好拿來練練“冰魚”功夫,盡管丁點的武藝不濟,但瞧人家真的很努力!
甫始玫瑰幫眾女們大跌眼鏡,除去非越和深藍,這個“師叔”腫了么?花錢請了個破教頭,難不成就會教我們玩*金魚么?人家打你不懂還手么?就會滿世界亂跑么?
麥高遠拉近推,左一圈,右一圈,嘗試各種快,活,靈,油,滑,溜。苦了丁點,費老大力,拳拳錯落,步步撲空,人家跑,自己速度跟不上,人家不跑,自己命中率跟不上,命中率不是小是零,是零距離的零,是交白卷的零!
眼看要打中就是打不中,不是偏左就是偏右,或者干脆偏空偏遠,如果自己是頭老虎,他就是頭蒼蠅,如果自己是個醉漢,他就是黑夜里的蚊子,如果自己是個貓,他就是米老鼠!艸了,丁點猛醒悟,這哪里是貓玩老鼠,分明是老鼠玩貓啊!
玫瑰幫眾女們總算都明白過來了,咱這位“蜀黍”是位玩*金魚的高手哇,丁點就是他水缸里的被撩來撩去的金魚!
這是一場永遠打不贏的戰斗,人家還沒還手呢,若是還起手,那還不指哪打哪,戳左眼不瞎右眼,別再自取其辱了。喘喘吁吁站定,丁點回頭瞄一眼臉色愈加難看的幫主,趙家寅,不得不認輸的說,話還沒說出口,迎來眾美女“歘,歘,歘歘(chua)”激射而來的滿滿目光,現改口叫:“不打了。”
妥!話說的挺自尊的說,仿若主動權在手的說。
麥高也不計較,上下piapia手,不是拍哦,不再瞧至尊KING的三個人,把至尊KING三人冰凌凌的晾在那。
趙家寅整個4A臉漲成醬紫的顏色,本想呈呈威的,前兩天已經向非越吹噓過自己往日里在系列網游中的威武雄壯,諸葛眼光也敲起邊鼓,不少的添油加醋,結果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木啥招式,除了用眼光狠狠殺向麥高,別的也沒奈何。如果眼光能殺人,玫瑰幫眾女早都把趙家寅瞪趴那了!
趙家寅悻悻然,跟非越打了一個不用回答的招呼,“回見了!”
扭臉便走。
非越也沒回話,目光中性的瞧趙家寅走開。深藍噏開鼻孔“哼”一小聲。
嵩山坳泛起歡樂的浪花。
“師叔V5!”
你們還沒見過我最V5的閃間呢,麥高心里說。
“師叔像泥鰍!”
“師叔像跳蚤!”
你們村都是這樣夸人的么,麥高心里說。
非越和深藍,玫瑰幫兩個幫主,笑臉嫣然的開放在那里。有這樣一個帶頭大哥,哦,“小蜀黍”,玫瑰幫何愁擠不進全國一流,放眼不久的將來,一個兵強馬壯,高手如云的玫瑰幫,必將橫空出世。到了那個時候,斷鞭長江,飲馬黃河,問鼎列國,都不再是玫瑰夢想,哈哈,別說女生意*淫起來,當真的巾幗不讓須眉!
麥高整整麻布衣衫,面向冉冉紅日,面向百靈鳥般嘁嘁喳喳的“師侄女”們,“唔,吶,剪頭們(gentleman)!丫頭們!”自忖發不起紅包的,輕咳兩聲以期引起眾美女的關注,然后,略展一笑,說眾美女,“想知道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么,想知道最牛吹的輕功是怎樣的么,我才是那個真正的,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很低調的,人!初次見面,教大家一路飄零步法,只走一遍,領會多少全在個人情緣,哦,機緣。”
麥高話音甫落,人影已閃爍出現,還真是殘影,百般花樣,七拐八彎的在美女群中恣意穿插。有美女出手摸他攔他,還有美女調皮的伸腿絆他,更有美女干脆撲上來抱他,所有都是小碟菜,俟至最后,眾美女連麥高的毛都摸不到一根。
美女叢中過,片香不沾身。
神,神了,簡直神了!這小子還是個人嗎?人格扭曲,魂不附體,形影不離,走如狐,跳如猴,跑如豹,滑溜如魚,飄游如蛇,眾美女尚未高*潮,麥高已然踅回原地,輕輕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絲云彩,“美女們,下課!”連氣都不用喘的。
孓孓獨立在眾女群前,麥高想,什么時候老了,自己跟圍在一圈的孫子們自豪的說,想當初,美女像雪片一樣向我撲來都被我一一閃過。
綠衣女,初雪,冰封玉面,冷眼目測麥高那飄零步如舞蹈步,暗驚異,“這人還是個人么?”
紅衣女,方勝男,奶油小生臉,當然沒胡須,兩個乳鴿緊繃繃,提臀無多肉,從來不相信人勝不了天,女勝不了男,怨念道,“切!不就一段數據么!”妥,罵NPC的話拿來套麥高了。
話說,玫瑰幫眾女早已習慣把麥高等同掌門道尊NPC一樣人物。
深藍仗著跟麥高老熟,跑過來跟麥高撒嬌,“一遍學不會,以后再教我好嗎?”
麥高直截了當答應,“沒問題。”麥高感覺非越并沒把自己當回事,只是在利用自己,而自己多個有勢力的朋友也不錯。深藍就不同了,小菇涼單純善良,清麗綽約,借機攀緣一下也不無可能。
非越嬉笑盈盈的誘導麥高,“你能加入我們嗎?”像頭母色狼。
麥高調侃道:“這個沒有,我是爺們,純的,純爺們,真的man,你們可以驗證的。”
“怎么驗證?”方勝男橫刀立馬,“上床上驗證還是拉敬事房驗證?”
妥妥!小流氓碰上女流氓。
麥高是個小農民,農民意識強,平日里沾個豆腐光,過個嘴癮都習慣了,還沾沾自喜的,今個猛遭方勝男一個嗆槽,經血倒灌,“嗝兒”一聲,報應來真快。
麥高火了,游戲里男還怕女?“嗝兒,我說是你說不是我掏出來給你看,嗝兒。”
女孩們都笑了,游戲里你能掏出來?游戲里女還怕男?一個個還真的羞羞澀澀的很期待。
方勝男最牛,說:“你掏啊……”
麥高就把身份證掏出來了。
滿場無語。
媽咪,♀星大陸上有身份證一說么?能夠把身份證帶進網游里的牛人何不把AK47帶進來一把,橫掃天下無敵,還能經常往回帶子彈,媽咪!
非越眼睛起亮,繼續爭取,“我可以給你個榮譽什么什么的,反正在幫里很高的地位。”
“我現在已經師叔了,難道讓我當祖師爺?”
非越臉上飛紅一片,瞪給麥高,“跟你說正經事呢!”
“嘔!”麥高收回二皮臉,“非越幫主有何見教?”
麥高嚴肅的樣子讓非越和深藍回想起東西許各村,朝暮相處的日子。
非越伸出更大的橄欖枝,招搖麥高,“如果加入玫瑰幫,你可以挑選幫中任何一個美女,并且只能挑選一個。”
來真滴么?這種半開玩笑的承諾鬼才信。麥高盯準非越的眼眸,那圈精致的瞳孔,時而擴大,時而收縮,真滴假滴?我若挑你,你會不會當場賞我一巴掌,然后說除了你!
其實,麥高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想因為女人或者其他什么因素改變掉什么,所以,認真的說非越,“很遺憾,這個真沒有。我這個人是絕對不會參加別人的幫會的。”
非越橫板著臉問:“我是別人嗎?”
麥高豎板著臉反問:“你不是別人嗎?”
太陽越升越高,已經不能直視了。
“嗝兒”,麥高的嗝未消,一路打著嗝走了,回冰潭繼續抓魚去了。
非越目送那個越發熟悉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叫一聲,“姐妹們,咱們都上當了,那個身份證哪里是神馬身份證,我想起來了,那是出入潁川王府的玉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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