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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魚肚白,遠遠近近的雞鳴喚醒了這個世界的這塊土地,或許也是東半球吧。
晨曦中,小隊人馬集合齊全。深藍跟著非越跟著麥高,高佬莊跟著二師兄,3+2的節奏,哦,結構。
高佬莊?這名字古怪,別是二師兄的內弟吧?麥高正納悶,二師兄走過來介紹他的得意弟子,高佬莊拜見麥高,“哇!師叔這么年輕,比我年齡還小吧?”又朝非越和深藍揖了揖,“見過兩位師妹。”
“無理!”二師兄訓斥說,轉向麥高解釋:“缺師教,浪蕩慣了呢。”
高佬莊果然長得高挑,面白盤亮,眉眼俊秀,功夫在二代弟子當中屬出類拔萃,還頂尖,武林中佼佼者,百里江湖人物。代表嵩山新生代,外出任務,比賽爭面子,懲治挑釁,都他。
高佬莊的簡慢,麥高倒沒覺不妥,只是在想,有人說自己小白臉,那是在見過高佬莊之前。
非越和深藍不一樣了,哇唔!大名鼎鼎高佬莊!聽都聽說不少故事和傳說!原先遠遠地瞭過,指指戳戳人家背影議論過,現在如此真切,頭一回面前說話,還向自己行禮誒!這算不算是直接認識了!小女孩子們就這點出息,碰上個星級年輕男,便容易哈出一連串感嘆號!
來前非越跟深藍說,神秘兮兮那樣,深藍熟知非越那一貫德性,非越說,“我帶你去個好玩地方,好玩的人,絕對刺激睡不好覺,事事意想不到。”
深藍不屑的說,切,知道,你師叔,尚未發生,自降輩,自甘墮落,還好意思神秘賣萌!
誰知,知道的歸知道的,不知道的還是不知道,深藍今天完全懵了,這還是玩家嗎?平常面都見不上的人物管人家叫師叔,跟一代師尊道長們稱兄道弟,更能代掌門行事,大清早的,夢沒醒吧?掐一把非越的肩頭肉,一點也不疼啊,非越甩身子把深藍甩一邊去,“干嘛賤,找我犯病?”
非越還好,畢竟跟麥高見過掌門道尊一面的,知道啟東大神待麥高親昵如兄弟,并肩如同學。
麥高詢問二師兄,“二魁道長,人都齊了,咱們什么時辰出發?”
二師兄回道:“五魁首說了讓我跟著你你說怎辦就怎辦你說東我不道西你說南我不北去你說方是圓我說圓不方你擺攤賣矛盾我陪你賣王婆西瓜你指鹿為馬我馬首是瞻。”
順不順口溜,繞不繞口令,押不押韻,倒像單口相聲,上下唇一碰,一串元音節。再看二魁道長,眼里帶笑,不愧二師兄,隨時好心情,正像今天好天晴。
五人五匹馬,五匹馬五種色,“咻咻”撒歡,馬未行,踏,踏,欲掙出,把個非越和深藍兩個騎馬新手興奮得不能自持,紅臉撲撲亮。
“小心著點!”麥高不得不提醒她們倆。
“出發,吧?”麥高點頭二師兄。“好嘞!”二師兄一抖韁繩,帶頭里領路。都是膘肥體壯的駿馬,追風四蹄輕,萬里越橫行,一路奔馳,滾滾黃塵一溜煙,頗引路人駐足側目。非越和深藍更覺威風的打緊,束腰蕩韁,英武颯爽,秀發長飄飄,一副小母雞也要打鳴的姿色。
到了東西許各,也就是爭井的兩個村,東許各村和西許各村。村口處,一個略顯邋遢的中年漢子接住五人,問詢,是否先到村里休息片刻。麥高不知如何舉措,請二師兄決定。
二師兄說,先去看看井吧。于是,五個人被引領到井邊,一條曲曲溜溜的堰溝橫在兩個村中間,石少沙土多,焦黃焦黃的裸露在強烈的暴曬。兩個村,千把口人擁有的唯一的老井就在這條堰溝里,大路旁。
井眼不大,很普通的一口沙井,井壁深,吃桶淺,水苦澀,想必井打在哪個礦層上了,又久未疏通。環四周山景,也談不上景,干禿禿,蔫巴巴,整體少營養,長期缺乏滋潤的樣子。
正主來了,兩個,西許各的族長許紹亮,東許各的村長許紹春。論說起來,村長應該聽族長的,東西許各村,上溯祖源本就是同胞兄弟兩個,老大在西許各村,緣此,族長一直由西許各村擔當,延續至今。但是現今年代,人家村長不聽你族長的,你老大咋滴,額還老二捏,額們東許各村的人頭比你們多,比你們西許各村嗆實!
有村諺曰:許紹亮,眼睛亮,貓頭鷹一個樣。另有曰:許紹春,總叫春,三妻六妾萬年春。聽來,都不是瓤茬。特別內個許紹春,不由叫人羨慕嫉妒恨。
兩村的村民簇擁在各自的頭領后邊,手拿菜刀,樵斧,摟耙,糞叉,還有扎系紅布條的鐵锨,整套十八般農具大全,亂不哄哄一片。
薄云飛渡,風在遠處嘶吼,樹葉夾雜草葉盤旋在眾人間,大圈換小圈,忽疾忽緩的旋,浮土沫子趁機到處喧揚。
“他們這是要干什么?”深藍悄小聲的問。
打架來的,不打架難道情歌對唱么?反正絕對不是為了我們閱兵來的。
今天趕到的真來及時!否則一場腥風血雨勢所難免。
沒人認得二魁道長,想那嵩岳一代五魁,個個人物了得,哪里有時間跑到這么個偏遠小地方。許紹亮不愧眼睛亮,料定二魁就是管事的,雙手一拱,“這位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