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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人家網(wǎng)游小說開篇就美女,接著一堆美女,接著一大堆美女。咱也想啊,可惜咱這位沒錢啊,沒錢不說還沒有碰到美女的運氣啊,就算碰到了美女,美女不搭眼瞧咱不也白搭功夫。
不管現(xiàn)實世界還是網(wǎng)游世界都不好生編亂造的,你總不能寫,“在一個極端恐怖的深深礦井里,世界小姐強忍著饑餓和疲憊,揮汗如雨刨著礦。”像話嗎?不是那回事呀!漂亮美女,那是聚光燈下的尤物,千萬雙眼睛的焦點,報刊和網(wǎng)上瀏覽器的頭版,不屬于荒涼,不屬于絕望,不屬于邊緣外的礦洞。
“咿呀”一聲大門洞開,橫楣匾額上寫著人防招侍所。
大部分讀者都看粗漏了!還是正門前的小胖讀出招牌大字,“人,防,
招,侍?……嗯?”
于是就有人迷惑了,“人防?招侍?幾個意思,難不成是用套套的地方?”
眾人哄笑。
“呆逮歹待,丟人了!丟了一個人,應(yīng)該是雙立人,念待的,女招待的待。”一個黑大漢認真解釋說。
眾人又哄笑,怎么非女招待,男招待和女招待難道不能一塊待?
有人出來招呼,于是眾人跟著進入洞內(nèi)。魚貫下樓梯,很窄巴的樓梯,拐個角,光線越發(fā)昏暗,拐,拐了,再拐,哦,到了。
“這就是包住?就這洞房?”礦工甲和乙丙丁同聲驚訝。
“你以為呢?要不給你個總統(tǒng)套房住住?”黑大漢揶揄道。
這間洞房要說沒裝修吧,可比北京猿人那洞確實強上不少,但要說裝修過了,那你把眼珠子瞪大了,瞪圓了,廢話,眼珠子本來就是圓的,仔細找找興許還有點蛛絲馬跡。
洞房半大不小的,靠四周墻壁擺放著七八十架上下床,反正沒有窗戶,也省了刻意布局的麻煩。正沖大門的兩架床第之間隔擋著幾個粗字,紅色,黑體:備戰(zhàn)逗號備荒逗號墻皮脫落了。
眾人挑床鋪,放行李。
“你妹的,誰穿耐克鞋了?一股子塑料腳味。不行,這得訂個洞房須知,規(guī)定不準(zhǔn)脫鞋上床!”怨氣沖天的小胖嚷嚷起來。
“行不通呀。”
“那就不準(zhǔn)脫耐克鞋上床,準(zhǔn)確的說是不準(zhǔn)脫假耐克鞋上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靠里邊又炸響一聲驚雷,“他妹的,誰放屁了,不知道洞房里禁忌放屁嗎?”
“頂。”
“頂+2。”
“你妹的,到底是頂放屁還是頂不準(zhǔn)放屁?”
“至少規(guī)定不準(zhǔn)脫褲子放屁。”
“那不夠,必須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規(guī)定,洞房里禁止一切放屁行為。”
“頂+1000。”
“頂+1001。”
“頂二五八萬。”
“……”
正當(dāng)眾人七嘴八舌鬧哄的時候,從洞房門口傳來一聲呼喝:“同志們好!”
“首長……”有幾個人剎不住,差點就把這口號喊全乎了。
“同志們辛苦了!”沒完沒了了還。
“你誰呀?”剛才那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質(zhì)疑。
“我是你們的隊長,執(zhí)掌你們的生殺大權(quán)。”來人牛b哄哄的說道,瞧那鼻孔已經(jīng)45度角了,當(dāng)然是朝下的,朝上的那是豬。
這位隊長,薄嘴唇,三角眼,尖下巴頦,一對招風(fēng)耳,鼻梁挺刀,就是五官團結(jié)的太緊。最顯眼的標(biāo)志是前額發(fā)跡壓得很低,給人一種異族感。怎么說呢,這人如果放在皇帝身邊,百分百會被人誤認為是奸臣,如果放在村落里,就是一個非典型的二混,如果放在現(xiàn)如今官場上,那就……,怎么說呢,興許能混出個大官也說不定。
隊長叉著腰揮揮手,喊:“都朝我靠攏。”
眾人彼此心里明白,無論誰也別惹到這個煞星。
隊長抿了抿嘴唇,開口訓(xùn)話道:“網(wǎng)游,懂嗎?江湖縱橫,快意恩仇,賺大錢,做大官,泡大美女,開疆拓土,稱王稱霸。”隊長說到這兒把話一頓,兩眼精光四射掃向圍圈眾人,接著吐沫橫飛,“可是這些跟你們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懂嗎?你們的合同任務(wù)就是挖礦挖礦,挖一年的礦,懂嗎?至于明年這個時候合同期滿,你們恐怕也沒有江湖稱霸的機會了,估摸著經(jīng)過一年時間即便一個普通菜鳥也至少升到個五六七八級了。到那時候,你們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追,只能吃到人家屁股后面的灰,懂嗎?所以,你們要好好干,你們也只能好好干。干得好的,我獎你獎點,違抗命令的,我罰你罰點。一個獎罰點是1組100個礦,懂嗎?你們的任務(wù)量是每天10組1000個礦x365天。”
“哇,太黑了點兒吧。”
“做人不能太金鑫了。”
“就是,每天三四組礦已經(jīng)是極限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隊長蠻橫打斷眾人的議論,尖聲說:“老板可不是給你們白投資的,完不成量的自動延長合同期限,合同文本的封三左下角有一行寫得不太清楚的小字寫得很清楚!”
“哪有,哪有?這么小的字,你是讓拿放大鏡看還是顯微鏡看?”
“臥槽,尼瑪原來在這等著那。”
“這不賣身契嘛!”
“不干了,你們這,這是,……圈套。”
隊長冷哼一聲,道:“發(fā)給你們的游戲頭箍都是和你們的身份證號碼和DNA綁定的,退也退不了,懂嗎!作為隊長,再給你們指條路,市法院在解放路排頭第二,大門朝南開。”
亂哄哄的眾人一時間變得鴉雀無聲。
隊長一臉的小人得志像,晃頭晃腦的交代說:“記住嘍!4月2日,星期六,中午12點整。大家必須準(zhǔn)時進入游戲。降臨地點不要選隨機,都選天漢國潁川郡的開潁山莊。懂嗎!”
隊長說完拔腿就要走的當(dāng)口,好像又想起什么,轉(zhuǎn)回頭道:“對了,沒人有那閑功夫跑到礦區(qū)收礦,你們把礦交到工作室在莊上建的礦物倉庫才做數(shù)。”
“哇擦擦,那么遠的路算誰的?”
“他媽的,沒有那么多背包格,跑一趟能裝幾個礦?”
“奶奶的,就是有多的背包格,我一個0級小白也沒力量運呀!”
眾人面面相覷,莫衷一是。
“我怎么感覺著像上上世紀被賣豬仔的感覺。”一直沒怎么說話的礦工戊說道。
“我也感覺是。”礦工甲乙丙丁里的之一或者之二附和著說。
一個不知姓啥名誰的人忿忿不平的發(fā)牢騷,“他奶奶的,玩?zhèn)€游戲玩成個這,真他奶奶的。”
唉,唉-,唉——,同是天涯淪落人,同是天涯無奈人。
生容易活不容易!
小胖擠進人圈里,向大家問道:“你們叫什么名字?當(dāng)然我問的是游戲里的昵稱。以后在游戲里也好聯(lián)系。”
“我準(zhǔn)備叫李不白。”
“憤怒的小鳥。”
“我,……李元芳。”
“芝麻開門。”
“太陽黑子。”
“我打算叫天下第一,不過我沒那膽量。”
(劇透,誰也不知道主角名字直到登錄游戲起了個游戲名字,主角的現(xiàn)實名字也許就是你的名字,我的名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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