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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沒說啥,只是點了點頭。
老何家的墳地就在田地邊上,白天干點啥很不方便,而且前面的田里還有干活的,我就算是想要挖墳,都不能挖。
“我們晚上挖墳!”
面包車回到村里的時候,我想了想,對小胖說道。
小胖一腳踩了剎車,回過頭問道:“晚上嗎?”
我點了點頭道:“恩,只有晚上了,而且我估計,如果老何家的墳地里面如果有第五口棺材的話,也只能是在老何的父親那里,他是最早下葬的!”
小胖想了想,咬著牙說道:“行,我們干了!”
做了決定,小胖開著車,直接回到了縣里,我們最好得先準備一些東西。
香燭紙錢,還有朱砂,至于黑狗血則是不缺的,這兩天村里面死的狗已經有了十條了,還有大公雞,買好了東西,我和小胖在縣里好好吃了一頓,天剛剛黑下來的時候,小胖開著車又回到了村里。
到了晚上,村里更安靜了,只有點點的月光提供著光亮。
面包車在土道上晃悠著,八點半的時候已經到了墳地上。
我和小胖提著東西,帶著兩個鐵鍬來到了墳地上。
這種挖人家祖墳的事情不管怎么說都說不過去,我和小胖先將供奉用的香燭紙錢點燃,又在七座墳前灑了酒,這才算是小小的完成了一點程序。
大公雞這個時候也灌上了酒,一根紅繩系在了公雞的右腿上,另一端系在了兩個捏好的小泥人上,那兩個小泥人上寫著我和小胖的生辰八字,還混著我倆的幾滴鮮血。
“行了!”
弄好了小泥人,小胖也松了一口氣,這是二姑教的方法,可以當做一次替身,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這個大公雞可以代替我們兩個死一次。
弄好了一切,我和小胖來到了老何父親的墳前,繞著墳用黑狗血小心的淋了一圈,算是封住了陰氣外泄。
“挖吧,璽子!”小胖對著我點了點頭。
“恩!”
我也點了點頭,掄起了鐵鍬向下挖了下去。
一鐵鍬下去,一股子鐵腥味傳了出來,熏得我和小胖一起向后退了兩步。
“什么味道啊?”
小胖揮了揮手,含糊不清的說道。
“媽的!”
我也罵了一句,“別管了,挖吧!”
一邊說著,我一邊揮動著鐵鍬,忍著那股子腥臭味,同時心里也出現了一抹驚疑之色,按理說老何這些年賺的也不少了,怎么連自己老爹的墳也不修一修,除了那一座碑,這墳頭都快看不見了。
據我和小胖打聽來的消息,老何也不是不孝的人啊,每年都按時上墳,逢年過節的更是都買一些祭品過來,他不可能看不到他老爹的墳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啊!
“璽子,這味道怎么越來越難聞啊?”
小胖已經快要忍受不住了,不停的干嘔著。
“再忍一會!”
我又說了一句,又向下揮了一下鐵鍬,發出了一聲悶響,碰到東西了。
我心里一喜,我知道挖到棺材了,現在的深度也就半米,也不知道當初老何到底是怎么弄的!
挖到了棺材,我和小胖終于小小的松了一口氣,揮動鐵鍬的速度又快了一些,都盼著快一點挖出來這口棺材。
挖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這口棺材終于完全露了出來。
老何的老爹已經死了快十年,這口棺材還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僅僅比我爺爺的那口棺材差那么一點。
我和小胖對視了一眼,小心的跳了下去,將這口棺材抬了出來,這重量遠比我們兩個認為的輕了很多。
只是抬出了棺材后,我和小胖又愣在了那里,借著手電昏黃的光,我和小胖能夠看到,棺材下面的土是紅色的,就和血一樣的紅。
“璽子,這又是怎么回事?”
小胖僵硬的說道,臉上的肥肉都堆在了一塊。
“別想了,我們先挖出來再說吧!”
我喘了一口粗氣,一鐵鍬就挖了下去,那股子腥臭的味道卻消失了,傳來的是一股有些腥甜的問道,我知道那是鮮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