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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給他吃什么?」文曲按住王嘉依的手。「你不是公司派來的人,你到底是誰?」
王嘉依從容的說著,「放心,做母親的怎么會害女兒。」然后把松開的手推開。
在文曲和盧王爺震驚期間,王嘉依說,「幫我拿水來。」
文曲立即把他放在小書桌上的水杯取來。
見霧月喝下藥和水后,王嘉依輕松態度對文曲聊起話來。
「謝謝你替我女兒遮掩身分。」
文曲愣了一下,「抱歉,我分不清你是在對我說話還是在對誰說話。」
王嘉依指著盧王爺,「你看不見祂,對吧!」
文曲看著空氣許久,點頭。
「這就是霧月和我處的世界。我們能夠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東西,請你別害怕,站在這里的是個現在不會傷害人類的靈體。」
「……現在?」
王嘉依笑著盧王爺正對他磕頭請求,「母親大人,別把我過去的黑暗史說出來讓這群小伙子知道。」
自從霧月幫祂蓋了一間小廟──雖然是狗屋,團員每天都會給盧王爺燒香供奉,是祂僅存的信徒,祂必須留給信徒好的印象。
「放心,祂現在受你們香火供養,會照拂你們。」
「……是韓少放在狗屋里的神像?」
「祂說祂叫盧王爺。」
文曲發覺自己可能說了不敬的話,連忙道歉。
「祂說沒關係,是我女兒沒告訴你們。」
「韓少他……,不對,他不叫韓少。」
「沒關係,就叫他韓少吧!」
文曲不喜歡這樣,稱呼一個人怎么能不叫他的本名。
「不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
「就算告訴你也不會是他的真名。我這牌子上的名字也不是我的真實姓名。不過你放心,這確實是我在真實世界里的名字,我是貨真價實的家醫科醫生。」
霧月的母親無法讓人知道真名的理由和狩鬼師差不多,否則法正道人士并不會特別隱藏自己的真名。
「在我小的時候,父母給我改過名字。因為我本身具有的靈異體質,只要被鬼叫出真名,就會被鬼附身。」而真名就被他死去的父母帶到棺材里,世上再無人知曉,連同他的親人。
「說來好笑,我的父母似乎預感我會當家醫科的醫生所以幫我改了這名字。」
文曲聽完也笑了,原本緊繃的心情放松許多。
「所以他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一閃而過的嚴肅氣氛。
「你怕鬼神嗎?」
「以前不相信有鬼神這類東西所以不怕,現在……我不知道。」
「你現在的反應還好,不是所有人知道后還能像你現在這樣鎮定,何況你還沒有親眼所見異世界的樣貌。」
「……異世界?」
「我不應該這么說的,只是一般人都這么稱呼看不見的東西存在于異世界,可事實上都是存在于同一世界,不過大家也都把天堂和地獄跟人間的世界區隔開來……」王嘉依不太滿意這個說法,「算了,說太多題外話。」
「你們是隸屬政府的某個神秘單位嗎?」
「才不是,可別把我們跟美國的51區混為一談。我們『法正道』不是政府機構,算是游走在兩個世界維持秩序的自發性團體,而我女兒套用在你們的世界來說就是警察的身分。」
文曲默默把『法正道』記在心里。
「你聽說過『法正道』嗎?」
文曲搖頭,不過他一下明白了王嘉依話中的意思。
「和聰明人說話都不用解釋太多,真好。」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像是知道文曲心里想什么事,王嘉依說,「我們是保護人類,不會做出傷害人類的事。」話很官方,讓文曲難以信服。
「不過我們會消除記憶,這就是我們沒讓世人發現的方法。」
文曲開始擔心,他不希望忘記霧月這個人。
王嘉依檢查霧月的眼皮、呼吸、心跳,「他沒事了。只要再讓他躺一會兒就會醒。」
「是因為我們昨天讓他喝酒的原因嗎?」
王嘉依像母親一樣關懷的表情撫摸霧月的臉。
「那是一部份原因,但不需要太責備自己。我女兒因為經常碰觸到鬼,鬼有邪氣,他有一段時間沒讓自己好好休息,過勞一松懈就容易被邪氣入侵,所以我給他服下能驅邪的藥就沒事了。」
王嘉依收拾檢查身體的醫具時告訴文曲,「別待在這里了,會有人照顧他的。」
盧王爺聽到自己被賦予重任,恭敬地說著,「母親大人,小神絕對會克盡職責守在霧月大人身邊寸步不離。」
文曲還不想走。
「我女兒若是知道他的真面目被你發現,那他絕對會把你的記憶消除。」
「你不會嗎?」
文曲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只要和他走出這道門……
王嘉依不耐煩地拿出一枝鋼筆,文曲心想要在這里進行了嗎?
雖然不想,但又能如何,文曲看了霧月最后一面后,「我的眼睛必須看著它嗎?」
「蛤?」王嘉依按下開關,筆頭出現一個洞,洞里跑出一顆白色的顆粒。
「你想吃嗎!」王嘉依見他沒動手,就自己先把那顆吃下去。
「我也是忙到好幾天沒睡好,需要靠吃糖果補充腦力。」然后又按下開關跑出一顆,這次文曲拿起來嚐──真是一般的糖果。
「放心,我沒有想過要消除你的記憶,而且盧王爺一直對我說你的好話,不希望我對你做出什么事來。」
文曲對著無法看見的盧王爺說了聲謝謝。
「我女兒就交給你了。請你暗中協助他,這是作為母親的請求。」臨走前,王嘉依再次囑咐,「別讓我女兒發現你知曉法正道的事。我來過的事,盧王爺自會想出辦法跟他解釋,你就當作我是公司派來的一般醫生看過他。」
「公司知道嗎?」文曲想問他們身邊還有人是法正道的人嗎?
「除了我,誰會馬上就知道我女兒生病的事。」
「是做為母親的預感嗎?」文曲覺得母親真是個非常厲害的生物。
「我是一名科學家,不相信有那種事。」
……那么王嘉依是怎么知道女兒生病的事?
當他拿出手機,螢幕上一閃而過的數據,文曲露出訝異的表情,立刻想明白王嘉依身為醫學科學家,要隨時了解自己女兒身體狀況的最佳方式就是在身上放『生命徵象追蹤器』。
「喂──,這里沒事了,不過我要再多待一會兒,解決一些少年郎的生理問題。」
文曲吞了個口水,擔心王嘉依會不會在他們身上也植入追蹤器,徹底了解他們對他女兒可能有什么非分之想。
見文曲還有話想問,王嘉依給他機會。
「韓少在你們那里嗎?他還好嗎?」
「我還以為你是重色輕友的人,現在替韓少放心沒有被人給遺忘。」
文曲認為,作為母親的王嘉依應該多關心他的女兒正和一群男人合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