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彎缺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若是臣女輸了呢?”她手心微緊。
相視一眼,男人神色如常,“如你剛剛所言。”
王德全立馬又退下去讓人把青果端上來。
寧棲突然打起精神,滿臉都是嚴肅,“臣女棋藝不精,除非皇上能在一柱香內贏了我,不然臣女必定不能心服口服。”
對方明顯是在瞧輕自己,不過只要能贏,被瞧輕也是一件好事。
“好。”蕭辭嘴角帶著幾不可見的弧度。
內殿中瞬間寂靜無聲,不知何時桌上燃起了一柱香,女子低著頭聚精會神的望著棋局,只是落子的速度越來越慢。
寧棲發現對方的思維方式和普通人的思維方式并不一樣,看似平平無奇,實則總讓人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望著那盤重新端上來的青果,好似就連王德全也聯想到了結局,她手心也漸漸滲出汗珠,一見竟只剩下半柱香。
明明對方什么戰術也沒有,只是普通的攔追堵截,但就是給人一種很吃力的感覺。
眼見一柱香漸漸燃盡,王德全也開始不時望向棋盤,而就在香燃盡的最后一瞬,寧棲忽然別過頭不再多看一眼。
“姑娘不必灰心,您能堅持如此之久已然不易。”王德全不禁安慰了一句。
皇上自幼跟隨前國手習此,就連翰林院的院士都只能在皇上這撐不到兩柱香,這寧姑娘倒也著實才貌雙全,不然怎會到一柱香才敗。
“公公不必寬慰,輸便是輸了,沒有長短之論。”
所以人無論何時都不能高看自己,寧棲皺著眉看了眼那盤青果,還是拿過一顆咬了口,整個人瞬間又被一股濃郁的酸澀籠罩。
直到手中青果一空,耳邊響起道清冽男聲,“換這個。”
視線落在那盤葡萄上,寧棲望了眼對面的人,男人依舊神色如常,只是眉眼微舒。
“奴才叩見皇上。”
小林子忽然從屋外進來,“啟奏皇上,王丞相與劉中書求見。”
寧棲立馬起身行了一禮,“臣女先行告退。”
走時她還端走了那盤葡萄,愿賭服輸。
望著那道離去的身影,男人指腹輕輕摩挲著一顆黑子,又隨手放入棋甕,發出清脆響聲,繼而起身前往御書房。
梓春似十分不解為何她端出一旁葡萄,但還是立馬接了過來,只以為是皇上賞賜。
望著女子從守衛嚴密的太極宮出來,角落里忽然伸出兩個腦袋,其中一名女子直瞪大眼。
“她……竟然真的……進了太極宮。”華陽郡主握緊拳頭難以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一旁的宮女連忙道:“不過是個沒名沒分的野丫頭,皇上真的喜歡早就封了位份,如今必定只是圖個新鮮而已。”
“可是皇上為何不圖別的新鮮!”華陽郡主始終意難平。
宮女一時間也不知如何解釋,“郡主何必自降身份與種野丫頭計較,不過是個罪臣之女,您的對手是王秀惜,她才是您后位上最大的釘子!”
似乎覺得她說的對,到底是個野丫頭,寧府又不承認,就算入宮充其量也就一個嬪位,這種家世怕是連妃位都夠不著!
想到這她惡狠狠的瞪了眼那個方向,繼而才轉身離去。
寧棲并未回到上林苑,而是重新去了藏書閣,挑了許多棋經帶走。
學習才會使人進步,她決定要重新鉆研棋術。
天牢那邊始終都沒有動靜,大理寺審查應該不會這么快結束,畢竟涉及七八個貪墨官員,一天沒有結果,她心里的石頭一天都不會放下,洪氏那邊必定比她還急。
隨著夜色降臨,好在晚膳沒有傳她,等沐浴完梓春又要給她抹精油,說是太醫院研制,先帝時期的妃子們最喜此物。
“不必了,天有些悶熱,這個太過粘膩。”她自顧自梳著發。
望著鏡中清艷含嬌的女子,梓春往后看了眼,瞧瞧壓低聲音,“很快就柔滑了,雖說姑娘美貌無雙,但適當的外物也是必要的。”
寧棲動作一頓,皺著眉瞥了眼一旁的人,而這時屋外竟真傳來宮女見禮聲。
第24章 吻
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紗裙, 寧棲立馬起身去拿過外衣系上,梓春卻只能無奈收好物品,這寧姑娘還是年紀輕, 不懂其中樂趣, 等日后便會明白這些東西的用處。
一輪下弦月已經高掛夜空, 四周繁星密布灑滿一地星輝,寧棲剛系好衣物就聽見門口響起梓春的聲音,“奴婢見過皇上。”
她立馬從屏風后出來, 略瞧了眼門口的人便彎腰行禮, “臣女叩見皇上。”
屋內縈繞著淡淡馨香, 蕭辭腳步微頓,目光停在青絲如瀑的女子身上,許是還未來得及整理好衣物, 領口露出一側皓雪的肌膚,格外刺人眼。
他眼簾低垂, 緩步來至軟榻前坐下, 視線忽然落在桌上的棋經, 抬手煞有其事的翻過幾頁
不知為何今日好像格外的熱,她慢慢走上前, 看著那本書粉唇微啟, “知恥而后勇, 才不會止步不前。”
“你寧可看這些淺顯之物, 也不愿虛心求教?”他唇角微啟。
來至對面坐下,寧棲抬手倒杯茶,“臣女的師父尚在蘇州,無法求教。”
原主的師父也是蘇州棋術圣手,但這個東西既看天賦也靠時間鉆研。
聽著那清脆的聲音, 男人又翻過一頁,“你是覺得朕不配?”
杯口突然溢出茶水,寧棲立馬放下茶壺,又換了個杯子重新倒,只是手有些輕微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