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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也,說實話,我很感動。”她離開他的懷抱,“但是,你知道,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我們之間,不可能在一起。”
她不想和他牽扯過深。
“湘如,你可以的!”
“不!你我的人生早就沒有交集了,所以我勸你還是放手吧!”她和毅當初也是這樣的,既然本不應該在一起,就不要再糾纏不清了!這樣下去,只會傷害彼此!
“湘如!”
湘如打開門,“你走吧!”
“你還愛著那個人?!”拓也幾乎吼出來!那個人不配!
湘如故意忽略拓也受傷的眼神,“是的。我還愛著他,他在我心里揮之不去,就像你此刻賴在我家里,我怎么趕也趕不走!”是的,他們兩個都是無賴,一個賴在她的心里,一個賴在她的家里。
拓也走上前去,受傷地看著她。“你是怪我這么遲才出現,怪我這些年來甚至不抽出時間來看你,是怪我……”
“不,我沒有怪你。我認識他比認識你早!”
“所以你在怨我沒有早點遇上你!”拓也幾乎有些失控,“那個人有什么好的?!不過是一個商人而已!你是他什么?!說好聽點是紅顏知己、情人,說不好聽點,你只是他的一個玩偶,一個小三而已!”
玩偶?小三?湘如聽到他這么說,垂下了眼。是啊……拓也說的是啊,難道真的是旁觀者清?可為什么,自己的心這么疼?拓也說的是事實啊……
拓也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他把你當情人,可我呢?我把你當妻子!嫁給我!”
拓也那么認真的眼神,讓她一時不知道做何反應。妻子……多么神圣的一個角色?事到如今,她還有資格做誰的妻子嗎?
“湘如,不要這么傻了。那個男人不值得你這樣!”
“也……也許吧。”她不想說這個話題。這些天她逃避了這么久這個話題,他干嘛又要提起。
“那嫁給我!做我的妻子!”
“我……”湘如沒有看他,“我餓了!”轉身走進廚房,留拓也一個人在那里。她知道,這次拓也是下了大的決心要和她在一起,一時半刻怕是說服不了他了。但是,時間會告訴他,只把眼光停留在某一個身上,視野太狹隘了。他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該配什么樣的妻子。
餓……餓了?拓也轉不過彎,有女人這樣的嗎?他在向她求婚,她竟然說她餓了!這是哪門子的邏輯啊?
他無奈地笑了,就只有她,只有湘如才會這樣的吧?!唉,他真是失敗。堂堂黑木堂的首席教父,求婚的回答不是“我愿意”而是“我餓了”。
搖了搖頭,他也隨著湘如進去。
看著湘如熟練地弄著晚餐,他只是站在旁邊看著。真好,以后湘如也會在他家里這樣煮飯,他的家也會像這個廚房這樣有生氣的。
“你去外面吃吧。我沒有煮你的。”湘如沒好氣地說。
“沒事,我很好養的。有一口飯或者一個面包就好了。”他又不是沒有吃過苦的人。
“……”湘如沒有說話。
“黑木堂沒有你坐鎮不會倒嗎?”